潘冰点点头,与此同时我们也刚走出电梯口,潘冰头也不回的问道:“两位谁知道这其中的原理,这样违背物理学的创造。”
昭波转头看着我,显然是询问这其中的原理,我有些气恼道:“我在看清事情的脉络上有着让人叹服的技巧,但是我又不是全知,起码面对这样的违背物理常理的创造我是说不出子丑寅卯来的。”
昭波难得有些促狭的笑道:“还有元大哥,你这句话的意思,是不是是告诉我你对这样的原理不知道。”
我点点头,昭波难得笑了笑,然后用手机点开了一条讯息,放在我的眼前:“你好好读一遍,注意这篇文章作者的署名的啊,在3年前该作者就有了对这样的电梯的一种设想,只是现在看起来,在这座实验室内,这样的技术已经实现了。”
“天口刀,这不就是昭么?你小子深藏不露啊。”我将手机上的文章让潘冰浏览了一遍。
潘冰看过之后,忍不住连连点头道:“你不应该做丨警丨察的,做个科学家更有前途。”
昭波解释道:“当初写这篇文章的时候,我也是调查一件过往的案子,然后想到假如电梯都要是磁悬浮的那么响应的电梯谋杀是不是就会减少了。”
潘冰站在桌子后面,笑道:“原来还是做丨警丨察的缘故。”
我在一旁有些得意道:“这可是你见过最好的丨警丨察。”
潘冰用手指着四周:“两位最好的丨警丨察,这就是众多实验室唯一可以制作神经类毒素的实验室之一了,也只有这间实验室有过毒芹毒的制造记录,而且这里有着所有的记录,你需的一切都在这桌子上的文档之中,很抱歉的是实验室的系统在今年初的时候进行了一次升级,因此服务器也被彻底清理一些,很幸运的是那些记录并不只有电子记录,你们眼前的就是你们要的时间点中全部的文档。我确信没有任何遗漏了,这是实验室的通行卡,如果你们需要加班的话,你们走的时候,将卡放在楼下的咖啡店的前台给一位章姓女士就好。”
潘冰把他一个带有芯片透明的卡片放在桌子,说完这些话他便接离开了我们所在的实验室,着去进行他的工作了。
我用手挨个抚摸着桌子上的玻璃器皿,然后看着桌子上有四摞30厘米之厚的资料对着昭波道:“年轻人,面对这样的资料,你是否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使得我们的工作更加具有效率。”
昭波拿起桌子上的一份档案,然后翻开上面的档案,嘴中读到:“上海交通大学周华,遗传学专业,于2037年1月2日,制作毒芹毒素一份,用于研究神经抗体毒素免疫作用及临床表现。下面就是试验过程的详细记录了,看样子,我们只能这样一份份的看了。”
昭波又拿出了一份文档,接着有些无奈道:“计算机应用专业的也来这凑热闹,看样子什么样的人都有,不过根据这些文档上的记录,这些学生所作出的毒素都喂养给小白鼠了,即使有些剩余那也全部留在了实验室,那么凶手是怎么讲这些东西带出去的呢?”
我将文档分成两份,我坐在椅子上翻开的我的那一份,然后应道:“凶手不用带走,因为凶手可以带着箭尖进到这所实验室进行淬毒,而且也没有人任何人会怀疑,有人会用毒芹毒来装点维纳斯金属的艺术产品。即使有只是一个三角圆锥又会有什么人在意,看到这几分的档案,我们知道了每次来这里做实验的人基本都是独自一人,当然还有一个负责这间实验室的负责人。从这些记录上来看,这间实验室的负责人也仅仅进行一些步骤的讲解以及对毒素最后的处理。”
时间随着枯燥的翻阅纸张的内容在逐渐的消逝,而且更让人觉得难以忍受的是这些千篇一律的实验报告基本上都是大同小异,毫无任何新奇之处。连名字都没有任何出彩之处。
纸张的翻阅声,成了这间实验室唯一的声音,直到随着屋内的光线逐渐的暗了下来,我才注意到手头这些档案还有很少的一部分就要看完了。
我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刚要提醒昭波也要站起身来活动一下身体,昭波手里拿着一份档案有些激动的站起身道:“元大哥,我发现了,我发现了,发现了谁在这里制造过毒芹毒素。只是好像一切又回到了原点了……”
我忍不住提醒道:“来这间实验室,基本都是做这种毒素的,能不能不要这么大惊小怪。还有什么回到原点了。”
“给,你看看这份档案,你就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说了。”昭波将他手里面的档案递给我。
我看着上面的名字:丘比特。
同时我心中刚觉得那些已经清晰的脉络又一次的掩盖上重重迷雾。箭尖是和毒素都出自于丘比特之手,也就是说毒素也有可能是夏昭来制作了,那么这样就解释不通夏昭作为第一个受害者时怎么会出现挣扎的状况。
我将昭波给我的那份文档放在桌子之上,然后迅速浏览剩下为数不多的文档,当我翻阅完毕的时候,也没有找到我想要找到的任何要的找的字眼:同济大学,数学专业,2月10日。这些预想在脑子的中的字眼我看过所有的文档之中没有出现过一次,而被我放在桌子上的文档中有着这些我想要找的所有的字眼,甚至还有一个我想都不曾想到的字眼:丘比特。
天色不知道在什么完全黑了下来,即使实验室有着灯光,也觉得眼前有些昏暗。我拿着手里的那份档案,站在窗前看着没有一丝星光完全漆黑的夜幕,突然有一种像是被人掐住咽喉一样窒息的感觉。
“昭波,我们的调查方向可能全部错了。”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内心都不知是什么滋味,眼前一瞬间闪过那9支带血的箭,每支箭从我的眼前来回的闪过,仿佛眼前的漆黑的夜幕也充满了嘲讽的意味。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接着道:“可是那里错了呢?”
昭波站在我身边,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回答道:“我在上小学的时候,当发现错题的时候,老师也不会告诉你错在哪里了,只是告诉你这道题你错了,然后每次我都因为一道错题狼狈好长时间,最后还得问同学,查资料,去将错题改正,因为每一次都改的很认真,所以再往后我之前所有的错题都没有在错过。”
我双手支撑着玻璃,内心的不是滋味的滋味再次翻腾着,咀嚼着昭波的这句话,过了很久才有些沉重道:“这是命,不是题。这次要是错了的话,就会有第10个死者,第11个死者,第12个死者。然后…所有有些错的代价不单单是改正就可以了。”
昭波将桌子上的文件整理好,然后才道:“元大哥,我要是你的话,我现在肯定不会像你这样抬头看着可以包容一切的罪恶的天空,而是要认真的反思一下到底哪里出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