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文诌站起身来,大声的撵人道:“元大文人,你还坐着干嘛,你的腰是要折了嘛?既然你早知道还有毒药要查,就不要瘫在哪里了,要不要我给你拍张照片,并附上一行字:白梧桐优雅的冥想。”
我看着正在掏手机的胡文诌,赶紧的站起身子:“得得得,你这是就是属于光棍气质,太流氓了。”
我和昭波走出警局的时候,太阳已经虽然已经完全普照大地,但是空气中还流动着让人感觉凉爽的海风,我忍不住将我的衣领向上拢了拢,接着有些不自然的道:“就喜欢现在的破的天气,天气预报虽然已经发展了半个世纪之多,但是还是预测不准上海的天气,真是难为那些搞气象研究的工作人员了。”
昭波则和我相反,他稍稍拍了一下衣服,使得衣服看上去更整齐一些,然后对着风向深吸了几口气,有些感叹道:“这就是上海这座城市的魅力所在,要知道,不是每一个城市都像人一样善变,有人跟我说过,上海这座城市就像一个热恋中的少女一样,她有着与生俱来的喜怒哀乐,总会禁不住让人沉迷。”
“给你说这句话的人,是不是就是喜欢上海这样不温不燥的海风。”我笑着问道。
“对啊,就是这样的不温不燥的海风,舒服,凉爽。”昭波更回答完,脸色不由的又僵硬了一下了。
我指着昭波,断定道:“那个和你一块维纳斯金属艺术公司买东西的女孩,同时还给你约会了。而且就在最近这几天。这样富有季节性的风,是从上个月下半旬才开始的,所以你和那个姑娘也就是说这几天还约会,而且还聊的不错,毕竟不温不燥的海风,这样的词汇差不多就等同于我喜欢你了。”
昭波看着我,嘴角禁不住弯了一下,有些不太自信道:“元大哥作为一个男人,你就不能不像个女人一样八卦,但是我不得不说,你推断的确实不错,我们有过几次约会,并且感觉还不错,她是一名设计师,而且就和我住在同一个小区。只是我觉得我们之间应该不会讲缘分进行到底…”
我鼓励着道:“追女人,不要相信那些莫名的感觉,你要向一个伟大的前辈学习,比如一个不务正业的人怎么会追到一本正经的新闻记者呢?这些问题,有机会你可以让你哥去咨询一下,相信我,在这方面他可是专家中的专家。”
昭波忍不住白了我一眼道:“这是算了吧,我可不想让他笑话我。不过,元大哥,我们现在应该去哪里查?黄法医哪里吗?”
我摇摇头,表示不用:“屠夫已经发给我一个地址,他告诉我,他的那些权威朋友告诉我们,箭尖上的神经类毒素,在上海可以制作的地方,只有几个实验室而已,而且他检测到丁漾血液里含有的毒素是毒芹,这毒药声名远播时,苏格拉底为此可是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昭波忽略了我后面精彩的延伸,直接问道:“哪里?”
“ω研究所。一间由上海所有大学出资共同打造的一间顶尖实验室。”
ω{欧米伽}实验室是一间综合性学科类实验室,但是从它所朝外公布的一些研究项目来看它主要所研究的内容是朝着人类无病这一研究方向进行的,所以这所实验室主要研究的内容就是医学,而在这样的医学研究室制作出毒芹毒显然没有任何难度。
我们驱车来到ω实验室时,我被这间实验室建筑风格所震撼到,我实在没有见过建筑风格如此张扬的实验室,如果先前不知道眼前的建筑群是实验室的话,我肯定会以为这些建筑是当代时尚大咖的聚集地,七色光系之中所有人眼可以看到的光,都成线,成列组合成各种分子的结构式悬浮在这些大楼的外墙之上。摩天式的建筑楼层,看上去大约有近30层楼那么高,真的很难想象,像这样庞大迷人的实验室,到底有着多少顶尖的研究在里面。再加上所有的想象中的科技也在这所实验室中随处可见,光发电,智能模块建筑,完整的人工智能系统。以至于我看到眼中的一切,嘴巴的不由的微微张开了一下,以此来表示内心的吃惊。
因为屠夫的原因,我和昭波刚下车时,就有一个看上去身材和黄诚差不多的男人,满脸微笑的朝着我们走来。
握手完毕,我看着眼前的又一个胖子:“你就是屠夫嘴里面的老潘?”
名叫老潘的男子,笑呵呵的应道:“对,我全名叫潘冰。”
我心里估摸着,眼前的人论体重的话,要比黄诚还有重一个点:“我一直以为像你们这么严肃的科学家,对丨警丨察的到访应该有一些排斥的,但是看到你我觉得我的想法可能存在了偏差。”
潘冰道:“偏差?可没有偏差,只是屠夫两年前就说我要给介绍一个好去处,但是后来因为某些原因,我发现我更喜欢为活人钻研点什么,当时就拒绝了他的好意。而今天他告诉我说,两年前的雇主来了,很显然那个雇主就是你,只是你是同活人和死人一块打交道的,而且你的工作有时候比我的工作更令人头疼,一个比我工作更有意义的人,我当然的亲自迎接了。”
我认真的听完潘冰的话,然后lǎomáo病又犯了,仔细的观察了眼前的这个人:指甲干净,衣冠整洁,双目有些微红,眼睑部分有黑色素沉淀,眼睛无明显近视倾向,有轻微的脱发痕迹,面部肌肉没有任何刻意伪装的表情,肢体语言自然,综上可以看得出,潘冰的的工作压力确实像他所说的一样,有时候会让他头疼,同时也会为他的这份令他头疼的工作进行加班。
我应道:“我知道你说这句话时,肯定不是恭维我的,所以我接受了。你应该知道我们此行的目的,如果现在方便的话,就直接带我们去实验室,毕竟活人的事情需要的等待的话还能解释,但是死人的事情要是去解释的话就是自欺欺人了。”
潘冰脚步加快了一些,同时应道:“在你来之前,我已经将你所需要的数据和文档记录,都已经准备好了,但是像这样一流的实验室,这些记录看上去就冗杂多了,即使你仅仅只查询了一年前所有的进出入记录,但是这也是一件惊人的事情。”
我们要去的实验室位于这所实验室大楼的第12层,我们步入电梯的时候,潘冰有些自豪的道:“上海的磁悬浮,想必两位经常体验吧?”
昭波点头,然后道:“怎么了?”
潘冰道:“注意听,我们所在的电梯和其他的电梯有什么不一样的区别?”
昭波看着一层层的数字提示,然后数字到达6的时候,他才道:“没有任何杂声,极其轻微的超重的感觉。而且我没有听到丝毫链锁升降的声音。这电梯难不成是运用了磁悬浮的技术嘛,电梯是悬浮在这栋大楼之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