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鹏看着手机上的我发给他的那条短信,他呆了半响,内心稍稍控制自己的情绪才道:“谢谢。”
待魏鹏走了之后,昭波才长吐了一口气道:“第七起案件中姜言死后,有人整理过她的衣衫和头发。元大哥,这就是你说的尊严吧?”
我点点头,表示认同:“但是姜言还是死了,这说明,这个丘比特对于他发送了死亡请柬的人,结果已经成为了他的既定的方案。”
“元大哥,你是怎么约到魏鹏的,要知道警方之前也有数次找到过他,但是每次的相处的结果,一次比一次令人失望。”
“很简单,我就告诉他,他不是杀人凶手,至于成为不成为帮凶就在于他个人的意愿了,毕竟昨天的晚上的那条微博中,我们所指出的第一次谋杀对这些死者不同的前男友或者前女友都有不一样的解释。”
“那么元大哥怎么知道他和ānmiányào和酒精有着严重的依赖性呢?”
“味道啊,他的外套上面有着一些呕吐物的味道,而且外套上面还有一些酒精的味道,但是混合其他食物的味道,所以我分辨不出是什么酒,还有他刚才站立起来的时候,有些失衡,这也足以说明他身体的虚弱,只有ānmiányào问题,从他的眼神和脸色,以及他活跃在各个社交app的软件上的时间,就会知道他的睡眠是他的一大问题,而且还有长期的心理压力,在加上他外套上的白色飞沫,那应该就是现在市面上最流行的粉末状ānmiányào丸了。至于成分就是安定之类的药物咯。”
解释完这些信息之后,昭波佩服道:“大哥不愧大哥,还有一件事也让你预料对了。”
我不解的看着昭波。
他把手机放在我的眼前,眼前是胡文诌发来的一条短信,上面的内容:秦先生,又一次来自首了。他和你速来!
我和昭波相视一眼,接着我才注意到时间,才刚过9点钟。由此看的出秦先生大早上刷微博的时候,看到了警方对于丁漾尸检的报告,从而促使了秦江伟的第二次自首。
我和昭波到达警局的时候,秦江伟已经坐在了审讯室。
胡文诌看到我和昭波走进来,他还没有开口,我便问道:“这个家伙是不是承认了他向丁漾下毒了?”
胡文诌摇摇头,将手里的一沓文件放在他身旁的桌子上,道:“这次他来自首的原因和丁漾没有任何的关系。”
“和丁漾没有任何的关系?那他来警局干什么。这里又不是他的公司,每天需要来这里汇报他的工作?”昭波的脸上先是一愕,接着直视着胡文诌有些疑惑的道。
我将胡文诌甩在桌子上的文档拿起来,手里来回上下抖动了几下,内心有一丝了然的道:“看来我们的秦先生,很聪明的又犯下了一桩不大不小的罪,胡队,是不是这样?”
我的话音刚落,胡文诌的脸上出现一副有些挫败的神情,接着他眼珠一转,便看向昭波。
昭波看着胡文诌给他的眼神,脸上并没有变化,我在一旁不由的哈哈一笑,很显然昭波的心底对于胡文诌发来的眼神信息并没有在他的心中翻译成功。
这样的一幕落在周围办公的丨警丨察眼中,也同时让离着近的几个警员忍不住扑哧的笑出声来。
周围的警员也因为这样的小插曲,相互对着彼此的搭档互发了几组眼神的交流,只是看上去娱乐的效果还是占据绝大多数的。
胡文诌转过身:“来我办公室。”
我和昭波走进胡文诌的办公室,胡文诌坐在办公桌后,指着我道:“你说的没有错,这个秦江伟今天早上这里自首,是承认他今天早上所犯的一件错事,根据他所说的他今天早上上班的时候,听到他的一位朋友对丁漾进行了一些极其污秽言语侮辱,他听到的时候,压制不住心里的怒火,将他的同事一不小心打成了脑震荡,外加一条折断的胳膊。所以他犯了很严重故意伤害罪,而且根据我们现在所了解的消息,被他打着住院的人,和他的关系原本就有些不友好,所以我们的这位秦先生,在努力的进行赔偿和调节的情况下,也得在监狱上带上一阵了。只是这个时间不会太长。”
昭波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有些气愤道:“看样子,犯下一起故意伤害罪于故意杀人罪比起来,前者的所遭受的待遇看样子要好太多了,而且还是为了维护前女友的名誉才进到这个地方,也算的上落下了一个不差的名声。名利兼得,这位秦先生的如意算盘可是打的噼里啪啦的响啊。”
我听到这样的话,没有丝毫的反应。
胡文诌指着我手里拿着的档案袋,那双好似时刻闪着光的双目眯着,道:“那里面就是刚才他所说的那些口供,只是秦江伟所说的这些口供,要是不考虑你们给我所说的那些事情的话,这秦江伟的真的让人觉得他可以是有有情有义,有担当的男子。”
我没有去接他的话茬,转而从他旁边的架子上拿起一个苹果,然后拿起水果刀一边削着苹果皮一边道:“在我不知道我要向秦江伟为什么问题作为开场白的情况,请先允许我将这个苹果先吃完,当我把苹果核扔到垃圾箱的时候,我想我开场白也就有着落了。”
昭波还是没有压住他的火气,接着带着一丝恼怒道:“这个还需要什么开场白,就直接问他,为什么要对于丁漾下毒?他的那些保险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对待一个已经泯灭人性的家伙,我们不需要客气。”
胡文诌敲着桌子,显然也在考虑是不是要重新对秦江伟进行一次审讯,我一边像个没有事人一样,一边脆声啃着苹果,一边道:“但是秦江伟,这个家伙起码知道,丘比特什么时候出手?否者那天晚上丘比特没有出手,丁漾的死所附带的那些保险金额,就没有像现在一样容易得到了。毕竟丘比特的谋杀,怎么看上去都是随机意外的事情。虽然我不想承认,但是有一点我们必须要有共同的共识,那就是秦先生要比我们更了解这个丘比特。”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如果非要有一个可是的话,那就是,可是我们必须有一个开场白。我们可不能直接走进去,然后拍几下桌子,就奢望秦先生将他所知道的告诉我们。所以你们两个得等我吃完这个苹果,嗯,苹果不错,很甜很脆。”我赞美道。
昭波拿起桌子的上的口供,在翻开着,我则坐在椅子上吃着我的苹果,直到昭波看完档案,我也吃完了苹果,我站起身来,瞧着胡文诌道:“要不要在进去一次?”
胡文诌摆摆手,道:“我在另外的屋子里面观察就好。”
我和昭波走进审讯室室,我直接坐在秦江伟的对面,道:“秦江伟对吗?我是元浩。我们是第一次见面,但是第一次见面我就知道秦先生你是个一个聪明人。很聪明很聪明的那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