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翻看到最后一张照片的时候,又注意到在其尸体上穿的衣服也像是被某人仔细梳妆了一番,从而看上去是的雨水冲上去会形成的褶皱,从而消失的不见,而且还有死者的指甲里面,也没有一丝的泥污,而在其死亡的现场,旁边的路上还有一些污泥汇聚的痕迹,所以这第7起案件看上去,是最不符合常理的一个案发现场,但是常人都用一番秋雨洗清秋的逻辑,将这些疑点一一的忽略了。可以推断死者或许和凶手相识。
发现这一点,我内心不由的再次稍稍兴奋了些许,但是我当我抬头看到时间的那一刻,我才意识到时间已经到了凌晨2点,而当我意识到这个时间的时候,我大闹强行给我下达领我感到疲惫的信号。
我将那些卷宗放在一旁,随意的将被子铺开,抱着旁边的一个布偶熊,便合眼直接睡了过去。入睡的时间很简短,前后不到5分钟的时间,我便说服我自己的大脑进行了休眠。
只是在之后的时间我才知道,在这次我睡着之后,我墙上的九块屏幕最中间的那一块某名的出现了一只眼睛,就像油画一样,在漆黑的夜里接着屏幕的光,闪烁着一些幽蓝的光,画面中的眼珠也时不时转动,好似在寻找些什么。使得看上去极度的邪恶和恐怖。
人生循环的过程,必然少不了两大程序,那就是吃饭睡觉,吃饭时间短,睡觉时间也短。那么对应的就会得到一个看似符合逻辑学的结论:那就是一个人看上去漫长的人生其实也短。既然人生都短,那么我们有什么理由不去珍惜它。
——白梧桐写在一张便签上的箴言。
一夜无梦,早上醒来的时候,天色还没有亮光,当然要算上窗外的霓虹灯的灯光的话,那么有一丝光,一丝永不熄灭的光。
这一觉睡了4小时54分钟,时钟在6点15的时候我已经站在了楼顶之上,拿出我自己自制的弓箭,弯弓射箭,一支支的箭簇分散在圆形的靶子之上,通过大脑支配肌肉,视觉神经开始变得敏锐,运动神经元开始活跃,至此我的大脑开始工作。
在楼顶之上我除了进行了弓箭射击,还在运动机器上,带上3d眼镜在喜马拉雅上的山腰上奔跑了30分钟。汗水也逐渐在出现在皮肤上,随着我呼吸的幅度逐渐变得急促,我停止了一切运动,去楼下准备我的早餐,以弥补我运动损失的能量以及我大脑所需要的养分。
早餐又恢复了往常的一样的平淡,但是昭波为之着迷的那些奶我的冰箱里面还有几瓶,当然我也喝了一瓶,在这样一顿简单的早餐之后,我看了一下昨天昭波发的那一条官方微博,点击率依旧超出我的预料之外,看来这件事已经发酵成全城皆知的热点问题了。那么现在就是等待鱼儿入罗网,当然这要是一条怕死的鱼的话。
吃完早餐,我穿上一件看上去没有多么复古的一件外套之后,便向昭波发了一条信息,告诉他在昨天丁漾遇害的公寓的小区门口见面。为了保证他可以及时的看到这条信息,我点开了我手里的一个软件,而且通过这个软件,昭波的手机会在没有关机的情况下,响铃5分钟。
2分钟之后我收到了昭波的短线:元大哥,能不能让你的公鸡下班了。太阳已经起来了。
我叫了一辆车,直接坐到了同济大学的门口,然后从同济大学门口,怀着消食的目的,步行到了丁漾所在的小区门口。
我到的时候,昭波已经站在了一辆早餐车旁边,手里拿着一杯豆浆正一边喝着一边四处张望着。
他看到时候,朝我挥了挥手,接着有些不满道:“我还以为作为长辈的你,已经先到了,不过长辈还是有些不靠谱的。”
我看着昭波还有些倦意的神色:“年轻人都应该造气蓬勃的,你瞧瞧你,一副没有丝毫睡醒的样子,我需要的东西你不会忘在家里面吧?”
昭波摇摇头,表示没有,我看着他喝着仅有三分之一的豆浆,然后看着早餐车里的老板问道:“你们这里有温豆浆么?”
老板摇摇头:“我这都是加热的,但是好在豆浆散热都很快的,虽然卖一些温豆浆可以多赚些钱,但是我不喜欢,所以就没有卖了。”
我笑着道:“但是顾客可是会喜欢。毕竟顾客可是上帝,是衣食父母。”
早餐车老板也笑呵呵的道:“在我着顾客可不是上帝,我觉地应该是朋友,他们买我的豆浆,我给他们加糖,提醒他们天气状况如何,然后遇到一部分人还会进行很友好的早间问候。”
我看着早餐车里的老板,这位年龄大约已经在50岁左右的大叔,问道:“呦,老板,这么说你朋友这么多,那你的早餐车在小区开了多少年了。”
早餐车老板,露出一口洁白的牙口,依旧一脸和气,笑呵呵的道:“13年了,那个时候科技已经足够炫酷了,但是还是比不上像现在这般梦幻。”
我没有去关心他所说的关于的科技发展的进程的感叹,接着问道:“那么,这个小区所有的环卫工人你应该都认识吧?”
老板不假思索的道:“只要不是新来的,我都认识。毕竟他们那群可爱的人可是我这早餐车最忠实的朋友了。”
昭波听到这样肯定的回答之后,便从手机里面拿出昨天在监控视频中只露出半个脸的那个怪异的环卫工人的照片,问道:“老伯,你这认识这个人是谁吗?”
老板接过手机,认真的辨认,然后摇摇头道:“小伙子,我对这个女人没有任何的印象,应该是新来的吧,而且也没有来过我这里买过豆浆吃。”
“什么,这是个女人?”昭波突然声音提高了八度惊讶的问道。
“肯定是个女人啊,这个小区的物业有过规定,环卫工人只要女性,虽然你给我看的这张照片看不出这个环卫工人的胸,但是你要知道,并不是每个女性都丰满的。”早餐车的老板一边用手夸张的比划着一边挤眉弄眼的看着昭波道。
我在一旁带着些不解的问道:“老板,你不会认为我这弟弟看上这个环卫工人了吧?”
老板一副我早已知晓的神态道:“你以为呢,要知道,同济大学的很多女学生会义务的来这个小区进行清理工作,虽然她们仅仅是体验,但是也引得一些蜜蜂嗡嗡的在这个小区里面胡乱的晃荡。”
我有些怪异的看着一眼昭波,接着看向早餐车老板有些小心翼翼的问道:“昨天死在这个小区的死者,她算不算你的忠实的朋友呢?”
“哎…”早餐车老板先是叹息了一声,接着有些气愤道:“那个女孩子是个不错的人,她确实让人印象深刻,每次她来我这里买豆浆的话都是一次买两杯,不过最近一段时间她好像失恋了,因为每次买豆浆只买一杯了,而且话也比平时少了。你怎么对这件事,这么感兴趣啊。”
餐车老板最后的一句话,带着疑问,神色中还带有了一丝警惕,我对昭波点点头,然后昭波出示了一下他的证件,才道:“我们是丨警丨察。”
“是丨警丨察就好,我还以为你们是那些只会在报纸上乱写一起的娱乐记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