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喝点清茶,一会你才知道什么绝对饕餮。”我笑着说道。
“哼!”勾秋给了一个重重的娇哼。
“哥!勾秋姐姐是不是生气了,要不然我就少吃点!”马元真对于自己能吃的事情还是很介意的,所以有些委屈的说道。
“不用!你勾秋姐有钱人,而且他是和我生气呢,她很喜欢你的。”
听我这么一说,马元真笑了,这个笑很天真,很满足,有些时候觉得马元真又可怜,又幸福,可怜的是他的世界很简单,幸福也是因为简单的世界没有那么多的麻烦。
很快第一道菜就上来,先上的都是凉菜,我要了一瓶啤酒,并不着急吃,勾秋要的是红酒,马元真对于酒不挑,这个家伙是能吃能喝的主。老白干就行!
接下来服务生就要流水一样的开始上菜,而真正见证奇迹的时候也来了,我每一样菜基本就吃一小口,好吃的话也就多吃一点点,一百零八道菜,吃下来也是要命的。
我看到勾秋张着,只吃了几口喝了一点红酒就不在动,傻傻的看着面前已经化为巨兽的马元真,要知道让一个饕餮放开量吃饭,那可是……
对于勾秋的暴怒声,我当然很是嗨皮,不为其它,只为报了这女人上次坑我的“大仇”!对于她的威胁,我是完全不当真,之后带着愉快的心情安然入睡。
我叫路人甲【反正也只是一个炮灰,懒得起名字】,是一名学生,我今年大三,前几天和同学一起吃饭,目睹了一起事故,好吓人!这几天我一直都感觉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所以这几天我都很小心。
今年我如正常一样起床,这几天也没有在出去吃吃喝喝,我的几个同学也同样没有出去打游戏,我们很老实的在学校做一个好学生。
早上起来一如既往的吃过早饭,按说平时都没有什么事情,学校食堂的早饭虽说有一些难吃,不太卫生之外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但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早饭吃过去之后,我这肚子就如翻江倒海一般。
没有办法只好请假在宿舍,以前纵有千万次是装病,但这一次我是真病了,这一上午,我都已经拉了十几次,现在已经拉的没有什么东西,下床两腿也已经发漂。
宿舍的同学还没有回来,说好回来给我买药的,如果他们再不回来,我就是这个学校第一个拉死的学生,那样我也算是能名垂学校。
我现在是头重脚轻,两眼发花,走路如同踩在棉花上,一点都不实在。我听人说这样就算好了也得有点后遗症,要多喝水,最好是盐糖水,想起自己上次在商店买过一袋冰糖,虽说没有盐,但好在也能对付一下。
想到这里,我从上铺想下来,就在我双手支撑起来的时候,想慢慢的下床,实在是太没劲了,手脖子一软,我整个人从床上翻了下去。
啊!喉咙好疼,呼吸怎么这么困难了。这是怎么了,努力抬起头看着面前地上流出来的血,慢慢的眼睛开始发黑,之后我就感觉自己好像飘起来,正好看到下面躺着的那个自己。
这是谁干的好事儿,没事儿在床下放着一根断棍,很快我就想起来,这是我放的,这是今天早上不小心把拖把杆弄断,随手放在床下的。
那么看着地上躺着的自己,还有那一地的血,原来我这是死了,我怎么就死了呢,就在这时……
啊!我床上起来,看着四周,原来这是一个梦,但这个梦也太真实了,而且最主要的就是那个路人甲我认识,就是那天在我小摊吃饭的学生,那个当日逃脱之后,后来又离奇死亡的家伙,好像自己抄了一眼,就是被一根断掉的拖把穿喉而亡。
这……我感觉到身上有些粘呼呼,原来自己出了一身的冷汗,头发都湿了,身边还有马元真那惊天的呼噜声。
重新躺下之后,我仔细想了一下,虽然不想承认,但也不得不说,刚才的梦还真有可能是那个路人甲出事儿时候发生的事情,可是这种事情又怎么会如此真实的出现在我的梦里呢。
此时脑中又想起一个家伙,那个号称自己是华夏死神的家伙,勾秋口中的司命,一这是这个家伙,不然也不会如此。
越想越是如此,现在是凌晨两点,离天亮还有几个小时,可我一点睡意都没有,就算有也不敢睡觉。我不知道我会不会做这样的梦,但我真的有些恐惧。
人啊!在面对未知的事情时才会恐惧,而且是十分的恐惧,我就是如此,现在坐在这里猜,也猜到下一步对方会如什么阴招。
梦?真是很神奇的东西,一个科学解释确又无法正确解读出来的事物,并且人人都会做的,看似平凡,又透着各种的不平凡。
第二天,我又一次顶着熊猫眼起床,马元真看到我的样子说道:“哥!你咋又这样呢?是不是想勾秋姐姐了。”
这个家伙我也是不知道如何说了,你说他傻,这是一个傻子能说的话吗?你说他不傻,可是平时又傻里傻气的。
接下来几天里,我把那些人的死法都梦了一遍,我也找来郭大队长,把那些人死亡时候发生的事情又查了一遍,有几人死亡的时候还有监控录像,这样一来,我完全可以确定我梦中所见正是这些人死亡的瞬间。
至于为什么会这样,我就不知道了!事出必有妖,我在等,等那位司命出现在我的梦里,我有一种预感,这个家伙一定会来找我的,而这个家伙的能力就是梦,控梦的能力。
一天时间过去了,平淡无事;两天过去了,我现在已不在做梦,每天都是吃的好,睡得好,偶而勾秋会打电话抱怨一下那天的饭钱,说下次见面要把我如何云云,我也没有注意到,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和她的电话越来越多,好像有说不完的话。
这些话都是平时我认为一些没有营养的话。一个星期过去了,我已经开始放松下来,已经觉得那个家伙不会出现的时候,又一次出现在我的梦里。
“你好!我们又见面了!”看着面前这个酷酷的家伙,只是他手里的那把大镰刀呢?我也是没心没肺。这个时候还惦记他里的那把镰刀呢。
“我可算是来了,我都等你好几天了,你说你要来就早点来,你这来得也太晚了,好家伙,我都等了快十天。我都等到花儿也谢了。”
估计这个家伙也没有想到我会这么说,也是一脸的懵b,然后很是无语的看着我:“你不怕我吗?这几天我让你看到那些人的死法你就不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