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扶,那更加简单了你的良心呢,你的人性呢?这种选择题人人都不会选,最后理智都会战胜人性的。
“你说的对!我的人性或许已经不在,我也没有权利说别人,我呢一直都在找你,没有其它的意思,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虽然是一个喜欢探秘的人,但同样我是那个感恩的人。
因此我找你只是想让我的良心对你说一句谢谢!就如此简单,要说还有别的事情,那就是在那天晚上我也做了个梦,或许我说出来你听听!”
接着我也不管他想不想听,我把当天晚上我做的梦说了一遍,尤其是那梦中我们这些活着的人最后的下场。
当听到我说这些话的时候,他完全震惊了,最后猛的抓住我的说,好像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把这句话咽下去,淡淡的说道:“我不知道!”
“好吧!那就不知道吧!我已经从你的行动知道了,我梦到了那种结果就是本应该发生的结果!”
之后我们相对无言,我陪着他就坐在那里马路边上,等着噩耗的来临,此时我才知道,当你知道,某件事情,但又无法去阻止的心情。
“说起来,你这应该是救我两次了!”听到我的话,他先是不明所以的看了我一眼,之后马上明白,他确确实实的救了我两次,估计他好像没有遇到救过两次的人……
“是啊!我救了你两次!可能你也和我一样是那种命不该绝的人。”
这话说的就有意思了!之后又是无言,我不知道应该如何去和他说话,哪怕我问了他的名字他都没有说,没办法,后来我知道这个人叫翁言。
没有多长时间,也就半个小时,那辆车开出去二十多分钟,就传出那辆车被一辆大货车给撞了,由于那货车拉的是一车化学燃料,当场bàozhà,好在是一条公路上,当时也没有什么车辆,除了大货司机和车上的乘客之外,没有其它的伤亡。
原因还不知道,但我完全的惊到了,哪怕知道要发生的事情,那也是惊讶的不得了。又一次后怕!和我一样的还有另外两个人,那一对夫妻也没有上那辆车,现在他们也在后怕,并且当时在场看热闹的人也是惊讶不已。之后开始寻找翁言。
在我的帮助下我们并没有被抓到,而是改为打车走,最有意思的就是,我们的目的地居然相同,要不是我先打车说的目的地,翁言还以为我是要跟踪他。
“你怎么也要那里,那里很偏僻的,就是当地人有不少人都不知道!”翁言第一次主动和我正常聊天。
“嗯!我也知道那里是什么地方,但是我一个朋友要去那里,是个女的,没办法我只好去了!”听到我的话,翁言点点头。
然后在路上我们又遇到了两个人一起拼车,出租车很快,本来一个多小时的路,这个老司机只用了一个小时就到地方。
下了车交了钱,拉下来的路可不是那么好走的,要在这个小村镇子找车去那个山沟子。不过在我问了两个人之后,没有一个人想拉我的,哪怕我说多给点钱都没有人去,至于为什么我也不知道,总之听说我要去那里,一个两个看我好像神经病般。
我有心问问原因,但这些人没有人说!最后我已经觉得走着去,勾秋那个家伙让我准时到,要是到时候我没到,后果可不好说的。
“你和我一起走吧!”这时我看到翁言站在我身后,而他后面有一辆老牛车,很明显,他是要坐那辆牛车,牛车边上坐着一个老汉,像是个车老板。
这个时候有车就比没车的强,强很多的。怎么也比走路强的要多得多!然后我也不娇情,直接坐在车上说道:“谢了!”
等走了一段路程我知道那些人为什么不拉我了,就这路,那些车根本上不来,一路走的那叫坑坑包包,也就是牛车,机动车到这里绝动无法“激动”!全程冷静下来。
“因为村子里有九户人家,都特别穷,镇里和乡里基本已经把我那里忘记了,所以也就没有人给我们修路,好在能走牛车,这位赶车的是我七叔,你也叫七叔就行了!”
“七叔好!谢谢你啊!”七叔是一个很朴实的乡下人,笑起来很亲切,憨厚!
“后生仔和娃子是朋友?”七叔一边赶车一边问道。
“嗯!是朋友!”我笑着说道,然后继续问:“七叔,你们那个村子那么偏,平时多不方便啊!”听到我的话,七叔也笑了:“有啥子不方便的,那里是我们的根,我们是不会离开那里的,村子虽小,但对我们这些人来说那就是根儿。”
“根儿?植物的生命之源,无论从生到死都离开的地方,有一句成语叫落叶归根!七叔形容的真好。对了!咱们那里有什么好玩的没有啊,我啊是陪着一个朋友来玩的,她也不知道到没到!”
听到我的话,七叔笑着说道:“一个穷山沟子有什么玩的,不过对你们这些城里娃子可能会很新奇,估计你会有兴趣玩几天,不过玩几天也就腻歪了!”
这话一点不假,也不知道勾秋那个小娘子什么时候到!或许我到的时候她已民经到了呢。这个死丫头光说给我任务,现在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任务,而且最主要的就是,丫的说到了地方会有人告诉我的!
“对了!老板我还不知道你名字呢!”翁言问道。
“叫什么老板,我就是烤串的,老板那是要身家过千万,出门都是豪车接送,你看我像吗?我的名字叫言午!合起来就是一个许字!有意思吧。”
翁白点点头,之后也没有人和我说话,而我呢也不能自讨没趣的和这些人说话吧,相对一路也是无言,到是风景确实不错,最主要的就是这里的空气是真的好,深深的吸一口满是绿色的味道,清新的让全身毛孔一亮。
等我快到地方的时候,我就看到远处有着几座小平房,影影出现,当走进了我才看出来,这里的房子很有意思,不是那种砖瓦房,居然是泥草房和木房!
就这格局透着一股子说不出来的感觉,好像什么地方格格不入一般。那种说不出又憋的难受好像发泄一般。
“到了!如果你要是没有熟人就自己离开吧,不过你离开要自己走回去,可没有送你了!”我勒相操,哪泥?翁言这个家伙说什么?我都惊了,换成一般人来说,现在绝对应该说:你有地方去没有,没有去我家吧!
这才是正常的发展路线,可是看着各回各家,各找各妈的两人,根本就没有一个想让我留宿的。这时候我才感觉到这个任务接下来是不是好像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