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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道长没有睁眼,嘴唇颤动,发出蚊子叫唤那般轻微的声音,好像是要喝水。

能喝水就好,赶忙取来,用筷子一滴滴喂到他嘴中,冯大愣则轻轻给他按摩,这样折腾了半个多小时,何道长又没了动静,可看上去却像是睡着,我们不敢打扰,推出门外,只盼着他尽快痊愈。

院里,我们的欣喜自不用提,许茂林问我:“纸人难道被师父吸收了?”

“太夸张了吧?”

“不然能去哪里?就算烧着也得留下灰烬吧?”

没人能为许茂林解惑,而何道长的好转让我们满心欢喜,冯大愣与许茂林不再相互瞧不顺眼,又成了兄友弟恭,和睦相处的师兄弟,我暗中松了口气,庆幸何道长醒的及时,若是再让许茂林说几天阴阳怪气的话,我估计冯大愣得拿刀砍了他。

轮班为何道长守夜,而他这一觉就睡到第二天下午,刘喜顺将我叫醒,到屋里一看,冯大愣跪在床边。

这位全身没有几斤肉,又长了一副大骨头架,形容如骷髅那般恐怖,敢于恶鬼吵架的中年男人,伏在何道长身上,哭的像是做错事的小孩子,从他口中嚎出的悲惨与难过,若非何道长勉力扭头冲我挤出个笑容,我险些以为冯大愣在哭丧。

许茂林也是从睡梦中被人喊醒,我都没来得及跟何道长打招呼,他就披头散发,一只脚光着,另一只趿拉这鞋,拿出奔丧的姿态哭喊着进屋,往床前一跪,惨嚎道:“我的何道长啊,我的倒霉师父啊,你终于醒了,这几天差点把我吓死,你要再不醒来,我都准备抹脖子跟你去了…。”

冯大愣的哭,是内疚和欣喜的真情流露,许茂林则有一大半是装的,我虽欢喜何道长的苏醒,却没到喜极而泣的地步。

可人家两位哭得嗷嗷的,我不嚎两嗓子,这徒弟当得不像那么一回事啊。

屋里痛哭声大作,何道长想劝却没有说话的力气,只好听之任之,孙家人一看这情况,被我救了命的孙伟带头,也跪着哭。

直到门外传来邻居的询问:“小伟,你家又死谁了?”

我们这才止住眼泪,询问何道长感觉如何?

何道长还很虚弱,声音极微,冯大愣附耳到他嘴边,传话说,师父谢谢我们。

许茂林说不用,便要告之那晚画招魂符的鸡血,其实是经血。

何道长嘴巴颤动,冯大愣继续传话:“师父已经知道了,这件事不用多说,等他身体好了自有定夺,茂林来搭把手,师父要回家养病。”

只叫许茂林一人,可有膀子力气的都围了过去,都不上车,说是要连床抬到三里庄,何道长闭眼思索片刻,就让冯大愣告诉孙伟。

“小孙,你家的事我心里有数,那天夜里我要找你爹来问话,却拿经血画符,污了身子,阳气大减之下,有人用钉头七箭的邪术暗算了我,你不用担心,我也算出了那人的八字,我不在的这几天,那茅山师再对你家下手,我一定会弄死他的,一切等我身子好了再说。”

有了这番话,孙伟悬着的心落回肚子里,何道长叫他不用搬床,人家也不坚持了,叫我们先走,他随后就到。

何道长留下一句:“不用麻烦。”便由我们抬上车,回家休息。

说了不用麻烦,孙伟还是提着礼品来拜访,不过这也就是客套话,总不能孙伟没表示什么,何道长就说:“别给我送礼。”

阔别几日,再回我们的小窝,倍感温馨,何道长孱弱不堪,却也没有睡意,就趁着没有外人,由冯大愣传话,向我们询问一些事情。

“喜顺啊,你对孙家了解多少?”

刘喜顺没明白这个问题的意思,照直说,就是从小的邻居,应该说相当了解,何道长想知道什么都可以问他。

何道长却说:“话不要说这么满,为什么有茅山师找他家麻烦,你能给我解答么?知人知面不知心,喜顺,你在生意场上厮混,可要把这句话记住,我这么跟你说吧,咱们这群人里,藏着个小汉奸。”

我们不解,询问缘由。

而何道长口中的小汉奸并不是真的汉奸,是藏着个小间谍,小特务的意思。

“我要给孙老爷子招魂,只有你们和孙家人知道,坡坪村的瘸子怎么会拿经血来害我?”纵然没什么力气,何道长依然笑两声,笑容中有苦涩,也有恨意:“经血画符,天大的不敬呐,被那瘸子一折腾,我修了近百年的道行,以后就打个折扣了。”

我们大惊失色,赶忙询问有什么补救的办法,冯大愣则痛苦的嘶吼一声,拿额头撞墙。

反而是何道长安慰:“你们不用这样,什么道行不道行的,对我这半截身子入土的人没什么意思,师父只是觉得可惜,毕竟这一身本事,都是你们师公太师公谆谆教导才得来的,替他们不值呀,不说这些了,经血画符虽是对老天爷不敬,可老天爷不露于色,不显于表,不会因为你不恭敬,他就一道雷劈了你,师父是被符力反噬,经血带的污秽脏了身子,弱了阳气,却有人趁这个机会下毒手,勾了师父的魂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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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里请戏班唱鬼戏,我发现我的影子被吊在房梁上》小说在线阅读_第98章_作品来自网络或网友上传_爱巴士书屋只为作者by南山放马人_的作品进行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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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里请戏班唱鬼戏,我发现我的影子被吊在房梁上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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