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点击屏幕中间,控制栏“主题”可以切换皮肤和字体大小!

孙伟爹的头七夜,他和不要脸的鬼又来接孙伟。

这样看来,孙伟爹的死,恐怕有点猫腻。

孙家邻居蹬自行车去三里庄,半个多小时的功夫,刘喜顺开车拉着何道长与冯大愣赶来。

许茂林回城里了,自从冯大愣跟他聊了几夜师兄考虑他闺女的问题,许茂林几乎躲着冯大愣走。

卸磨杀驴就是邻居帮忙喊来救星,眼巴巴的等着凑个热闹,却被刘喜顺哄走,何道长见到绑在椅子上的孙伟,立刻询问缘由,我又说一遍,比讲给孙伟媳妇的详细许多。

而从我说出那不要脸的鬼后,何道长看看孙伟便紧紧闭眼,面露不忿与愠怒之色,等我全说完,何道长已经铁青着脸,也不知冲谁发火,我小心问道:“师父,孙叔到底咋回事?那没有脸的东西是鬼还是什么玩意?”

何道长还没说话,冯大愣先张口:“肯定是鬼,东北人就把鬼称作没脸子,不过师兄抓了这么多年的鬼,还真没见过哪个没脸的…。这鬼是东北过来的?”

何道长扭头训斥道:“什么没脸有脸,不懂就不要瞎说,你说那是鬼,你倒是说说它为什么没脸?”

冯大愣立刻承认错误,说是自己轻佻了,希望师父不要生气。

何道长看着孙伟,摇头感叹一句:“哎,又是茅山,真不知是福还是祸。”

我大感意外,不知道孙伟与茅山有什么关系。

64

何道长说,孙伟与茅山没有关系。

而夜里发生的事,应该是有个学茅山法的人,在勾孙伟的魂。

如果何道长所料不错,孙伟爹的死,恐怕也是被人害了。

说起茅山,我便想起沈启明沈爷,以及他布下的茅山炙鬼瓮。

如今又冒出个会勾魂的人。

我不由得感叹一句:“茅山道士都挺邪性的。”

何道长又叹一声:“哎,术无善恶,邪在人心,而且那人也不是茅山道士,而是茅山师…。先给小孙瞧病,一会再跟你们说。”

孙伟一直在抽搐,何道长还有心情和我们闲聊几句,就是孙伟的情况并不严重,只是被勾走了魂,生魂与亡魂为伍,沾了点不该沾的邪气,又被我拿着令牌冲伤,而孙伟爹和不要脸的鬼被令牌吓走,孙伟的生魂又冲回身子,只是受了些伤,一时间难以契合,邪气又在身子里乱蹿才造成类似羊癫疯的情况。

生魂受损,何道长没有太好的办法,只能写个安神益气的药方子,让刘喜顺白天抓药,又在孙伟的膝窝扎针放血,孙伟抽搐稍减,余下的就要靠他自己慢慢调理。

将孙伟抬回床上,何道长问孙伟媳妇,他家老爷子怎么得罪了茅山师?

孙伟媳妇一问三不知,要去请小叔子大姑子过来,何道长说不急,白天再问,免得孙伟媳妇出门后有什么不测。

怕那茅山师再搞幺蛾子,我们都守在院里,何道长又感叹:“哎,怪不得小美会被白煞打,原来老爷子不是喜丧,而是被人害了。”

小美红白撞煞的情况,何道长一直想不通那白煞从何而来,因为喜丧不该有煞,却从未想过孙伟爹不是喜丧。

喜丧有三个条件,全福全寿全终,全福是家族人丁兴旺,不为衣食发愁,全寿则是活过八十岁才死,活得越久,喜气越重,全终则是寿终正寝,不能死于疾病或者灾祸。

孙伟爹死时八十一,算是全寿,虽然摔了一跤,但也是上了年纪,身体衰弱所致,不是当场摔死,何道长又听说他有人来接,便觉得孙伟爹算是全终。

真正让何道长确定是喜丧的,还是孙伟爹的全福,别看他就是村里的普通老头,可福分大着呢。

刘喜顺曾说孙伟是孙家长子,而我们来孙家帮忙,发现孙伟与他爹的年纪差了许多,询问才知,原来孙伟还有个大他三十多岁的哥哥,那才是正经的孙家长子,可惜十八岁参军入伍,在部队当了营长,一次任务中为国捐躯。

当时孙老爷子只有这一个儿子,眼瞅着就要绝后,他家的福分来了。

大儿子死后第三年,他老伴又有了,八年里老蚌连续生珠,一生就是五头,三子两女。

这是祖宗积了大德才换来的福分。

正因为此,何道长才认定孙伟爹的全福没跑,大儿子优秀,不幸早亡,老天爷便送来五福临门,这样的人应该是喜丧,丧事不该生煞。

倒头来,煞生了,也确定不是喜丧。

何道长有话说:“孙家媳妇,你婆婆生完最后一个孩子就死了吧?”

孙伟媳妇说没错,当时老太太难产,孩子保住了,大人没了。

“哎!”何道长又叹气:“三子两女,这不是五福,是三长两短。”

我们面面相觑,没想到何道长会做出这样的解释,而他以为我们不信,又问孙伟媳妇,这五个孩子出生的日期。

孙伟媳妇只记得大概年份,但也能证明何道长的话,前三个儿子隔一年生一个,最后俩闺女,一年一个,还真是三长两短。

现在说这些也没意义,何道长只是发发牢骚,顺便让我们明白触机的困难,起码孙家出事前,没人能触到天机,明白这五子的含义。

再说回孙伟的事。

何道长说:“就是有个学茅山的人在勾魂,老爷子应该是被他害了命,却不知道他与你们家有什么仇怨,害完老的害小的,幸亏初一和小孙睡一间屋子,他的阳气重,脏东西进屋将他惊动,否则小孙也不明不白的死了。”

没说这些话之前,孙伟媳妇还对我们颇有怨愤,觉得是小美在她家扛白煞惹出的岔子,若非要靠何道长救孙伟,恐怕都要撵我们滚蛋,而今得知有人在搞鬼,孙伟媳妇担忧不已,求何道长救命,又痛斥那挨千刀的学茅山的人。

何道长表示不会坐视不管,但要解决这件事,还是得找到那搞鬼的人,得等天亮跟孙家的亲戚询问,看老爷子是否得罪过谁,若是问不出线索,夜里就得给孙伟爹招魂过阴,直接向当事人打听。

长夜漫漫,我又向何道长请教,不要脸的那位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何道长言简意赅:“用茅山术养出的蓑鬼,不是没有脸,而是脸上糊了好几层牛皮纸。”扭头向冯大愣,何道长说:“你说的没脸子就和蓑鬼差不多,东北盛行萨满教,他们喜欢用面具盖住鬼脸,还有黄狐装人分不清人脸还是什么脸,这才有了没脸子的称呼,以后少说那些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的怪话。”

冯大愣面露惭愧之色,却偷偷冲我做个鬼脸,而何道长继续解释,养鬼之术有许多,但绝大多数养的是小鬼,因为小孩心性单纯又有灵性,比较好控制,而蓑鬼是少有的拿成年人养出的鬼。

对鬼的利用有两种方式,供和养,供就是把善心鬼当成神仙供奉起来,求它旺财运,保家宅之类的,有些本事的人,比如何道长要供一只鬼,就能让鬼散去怨气,道行渐高,学会一些耳报,运财之类的小把戏,但鬼的能耐和怨气有关,被供奉的基本没有怨气,也就没多大本事。

村里请戏班唱鬼戏,我发现我的影子被吊在房梁上》小说在线阅读_第89章_作品来自网络或网友上传_爱巴士书屋只为作者by南山放马人_的作品进行宣传。

首页

村里请戏班唱鬼戏,我发现我的影子被吊在房梁上第89章

书籍
返回细体
20
返回经典模式参考起点小说手势
  • 传统模式
  • 经典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