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生必将追随仙姑,为人治病解难,造福乡梓。”说完之后,匍伏下去。
丫丫的,看起来事情越来越明朗了,此间之事,全是这个三仙姑所为。不过,其中有何隐情?她又是如何做到的呢?唉,倘若此时,自己身体内能够有足够的意,此间事情,一探便知。
我扭头向田菲望去,只见此时的田菲,正在漠然的看着发生的这一切,一脸不以为然的样子。我想,这家伙此时心中大概正在为这些愚昧之人感到悲哀吧。
“妈,现在你都想起来了吗?”轻轻地搀扶着张海妮,待其在床上坐稳后,陈大明小心地问道。
“嗯,我都想起来了。我这是接了功了,无意中受了三仙姑她老人家的传承。当时扑向我的那个小丫头,就是三仙姑她老人家。她老人家上了我的身,附了我的体,然后对我讲了她这一生的许多经历,并且在临离开时,在我身上留下了联系她的方法。还传授我一套为人治病解难的术法,嘱咐我为人治病解难,如遇到难以解决的,可以联系她老人家过来。”想了一会儿后,张海妮简单的向陈大明交代道。
丫丫的,这也太简单了吧?就这么一个附体,本事学到手了,解决不了的,再一个招呼,老师来了。问问枢老头,不知这丫的会不会清楚,毕竟这丫的活了这么多年了。唉,可惜啊,现在不适合放他出来。
“哎,张大妈啊,我想请教一个问题,是不是接了功就成了明眼儿了?就可以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事物?能够知道人的吉凶祸福?”这时候,田菲的问话打断了我的思路。我忙将目光看向张海妮,静待她的回答。
“这位是?”张海妮看了一眼田菲,然后目光扫向陈大明,询问道。
“哦,还没来得及给你介绍呢,这两位是丰都市立医院的田大夫和安大夫。当时你闹腾的挺厉害,咱村里的医生看过后,也整不清是咋回事儿,就让我们打了急救电话,将这两位大夫请了过来。”听到询问,陈大明忙解释道。
“哦,原来是两位大夫啊。陈门张氏谢过你们了,让你们大老远的跑过来,真是辛苦了。”说到这里,张海妮向我俩点点头,以表谢意。
紧接着,张海妮目光依次扫过我俩,然后缓缓地说道:“嗯,是这个样子。接了功,就会具备一定的能力,在我们当地人的说法里,就被称作明眼儿了。至于看到其他人所看不到的事物,知道人们的祸福吉凶,那些大部分不是我看到的,而是当我把情况告诉仙姑时,她讲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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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张海妮的话,我才恍然大悟。丫丫的,原来是这样啊,这样子的话,倒也算可以接受。如果是一经接功,立即就拥有了传功者的能力,那也就太过神奇了。这样的话,就等于把自己所见到的情况,通过特殊的途径传给传功者,然后通过接受传功者的指令,来给出判断。
“哦,张大婶,你见到过三仙姑吗?她什么时候才会附到你的身上啊?”田菲一脸好奇的问道。
“嗯,我自然见过,她还时不时地会传话给我的。就在刚才还给我传了几句话。一般情况她老人家是不会附体现身的,她老人家说,只有当我传给她的情况,让她感受的不是很清晰时,他才会出现。”张海妮理所当然的道。
很怕田菲再说出什么不合时宜的话来,而打扰了张海妮的谈兴,我忙向田菲使了个眼色,换了一副笑嘻嘻的表情,谨慎的道:“张大婶,这么说来,你接功以后,如果为人治病解难,卜算吉凶等,并不是你自己在做,而是通过三仙姑进行的?”
有些不满地望了我一眼,张海妮伸手向耳后拢了拢自己有些蓬乱的头发,开口道:“嗨,看起来你们对这些一点也不知道啊。那么,现在我就告诉你们吧,接功者接功成功后,就被人称为明眼儿。但是,并不是自己有了多么了不得的本领,而只是成为了神明之眼,是在为神明造福人群。就比如我吧,我把自己所看到的传达给仙姑,如果仙姑觉得这个人值得帮助,就会告诉我事情的结局。
为人治病也是这样。”
“哎,张大婶,既然明眼儿是为人治病解难的,同时还帮人卜测吉凶未来,那么,帮不帮医生们呢?都说同行是冤家,毕竟明眼儿也可以说是医生啊。”终究是憋不住自己肚子里的话,逮着机会,田菲还是插嘴进来。
似乎是并没有听出来田菲话语中的淡淡嘲讽,张海妮认真的道:“当然帮助了,说到底医生也是凡人啊。讲到这些,在这一带还流传着一个故事呢。是关于瞎奶奶帮助一个落魄医生的故事。”
停了一会儿,张海妮看到我们谁也没有说话,而是一脸期待之色的望着她,静待她接着向下讲。她这才清了清嗓子,缓缓地叙述起来。
“过去的时候,在这一带有一个姓罗的医生,这个罗医生呢,是家传的中医,怎么说呢,医术是相当的高明。高明到什么程度呢?只要病人来诊,不需要病人说一句话,只需将手腕伸出来,这个罗医生呢,三个手指头在病人的手腕上一搭,只需片刻工夫,病人的症状体征,发病原因,发病过程,等等就全部一清二楚。接着处方用药,病情转归,都会一丝不差的告诉病人。最终结果,大都和罗医生的判断一致。可是就是这样一个医术高超的大夫,竟然混到了食不果腹的地步。唉,作为一个医生,混到连温饱都解决不了,也着实惨了些。”讲到这里,张海妮长长地叹了口气。
“这样啊,那这个罗医生不是好吃懒做,就是沾上了赌抽之类的不良嗜好,要不就是被人把钱骗了个精光。
放着好好的医生不做,不往正道上走,那也是他自作自受,不值得同情。”田菲插话道。
“不是这样的,十里八乡的人都知道,这个罗医生人品正派,做事儿勤快,从不和不正当的人来往。”
“噢,那是怎么搞的?一个医术高超的人,竟然养活不了自己,这也太奇怪了吧?”我不解地问道。
“唉,时也,运也,命也。俗话说,时来铁如金,运去金如铁。你们年轻人,自会用现代的那些环境啦,性格啦,什么时代啦,风气啦,适应不适应等等来解释,但是,不管你用什么词来说它,其本质都是一样的。罗医生在这一带行医时,所遇到的那些病人,皆为必死之病。可以这样说,那些病人,无论是谁来诊治,都不可能救活的。
所以,那一段时间,就出现了这样一种情况,甲患了病,找到罗医生,诊脉后,药也不开,给家属撂下一句话,想吃点啥就叫他吃点啥,早点准备后事吧。家属不信啊,就到处就诊,可是啥事儿不顶,还是在罗医生说的时间内,呜呼哀哉了。过了几天,乙患了病,找到罗医生,情况和甲的情况一样,没多久也死了。就这样,接二连三的出了几次这种事儿后,这一带再也没人敢去找罗医生诊病了。
过了一段时间,附近村里有一个叫二愣子的,听说这件事后,偏就不信邪了。这家伙就想了,反正我健健康康的,也没有病,我看他怎么叫我准备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