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这人死了连魄魂都散了,来生连畜牲都做不成了,既然如此,就用你的眼还丫头一个郎郎乾坤吧!”婆婆说完两手结印:“移花接木”,之后又在王莹眉心点了一下说了句:“忘了今晚之事吧!”便消失不见了。
王莹悠悠醒来习惯性睁开眼,发现床头站着一个面目狰狞的人,张大嘴叫了一声,并没意识到自己眼晴复明了。她的这声尖叫,惊动了楼下还在惊恐之中的父母,两人—机灵坐了起来,第一念头:女儿出事了!
王老汉拿起一根棍子就冲上楼去,老伴也尾追了过去。王老汉冲进女儿房中,随手按了门旁灯的开关,便看到一个赤膊汉子的背影,就一棍打去,大汉应声倒地。他顾不得汉子死活,走到女儿床前,帮她解开双手,看到女儿衣服完整松了口气,老伴冲出屋内抱着女儿问:“怎么了,莹儿没事吧?”她压根没看到地上的大汉。
“我没事,我也不知怎么回事,醒来就看到眼前这个样子。”王老汉在母女交谈时,开始打量地上的汉子,这汉子虽然变了样子,由于太熟,还是认出这汉子是本村的“光棍李”,上前用手指探了探他的鼻孔,发现人己没气了。
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一家人不知该如何处理,不管怎样人是自己打死的,王老汉急忙去找村长,他认命了,女儿没事,他偿命也觉得值了!
村长半夜被叫醒,一脸不高兴,但一听出了人命,马上叫醒一些人,打了派出所电话,他也见过世面,让人保护现场,等待派出所来人。
半个小时后,值班民警赶到现场。事出蹊跷,民警也无法处理,只是用白灰撒了警戒线,让王老汉一家不得外出,留两个人保护现场,就向县公丨安丨局汇报,等县里来人处理。
县值办公室接到电话,已夜一点钟了。案情便是命令,局长连夜通知几位得力干将,由重案组组长陈涛带了几个手下连夜赶到小山村。
陈涛走近死者,开始初步验尸,手下人也拍照的拍照、记录的记录忙碌起来,之后又询问当事人王老汉一些问题,便让村长等几个村民和派出所两位同志回去了,一切由县公丨安丨局接手。
就在王老汉陈涛召集手下展开讨论。“大家发表一下意见,有什么说什么!”陈涛不放过每一次提高手下业务水平的机会,探员小高抢先发言:“我认为是光棍李图谋**,因王莹惊叫,王老汉护女心切打死光棍李的!”
“不对,王莹惊叫,光棍李肯定逃走,因为王老汉起床上楼需要时间,怎么会死在少女房间?”探员小宋提出异议。“不错,死者脸上有惊恐状,况且光棍李身上棍伤不足以致命,而且是死后才打上去的。”验尸员刑英小姐说。
陈涛欣慰点头总结道:“大家说的对,死者死因另有玄机,我认为此案落脚点在王莹丫头身上,大家都知道,王莹以前可是盲者,为何一夜复明?”
“对呀,是不是光棍李本身有心脏病之类受某人惊吓而死,而在死前取了其视网膜麻丨醉丨了王莹并为其做了眼科手术?”
“那王老汉的鬼敲门怎么回事呢?”小高又提出疑问。
“那咱们这就去揭开这个谜吧!”陈涛说着领着大家到了楼下,陈涛让两人在院子守着观察门口,自已带个人守在屋内。
“啪…啪…”果然又听到敲门声,陈涛打开门,守在院子里的两人说:“组长,是蝙蝠!”“对,这是光棍李的杰作!”陈涛说。
“光棍李,他都死了还能指挥蝙蝠吗?”小宋提出了大家都有的疑问。
“大家看!”陈涛指着门上一片血迹说,众人还是不解,陈涛解释说:“这是光棍李故意事先在门上涂抹的黄鳝血,蝙蝠就是奔这片血来的,我也是从得知这个邪门歪道!”说着陈涛用布攒点水擦净了血迹,让众人都进屋验证,果然,好一阵子那撞门声再也没有传来,众人心服口服!
陈涛此时仍愁眉不展,他在想:“这小山村有这么高明的医生吗?况且手术也太仓促了吧?在这样的环境下,世界名医也做不到吧?”
天快亮了,陈涛又调查了王老汉一家的家庭背景,没有什么疑点,只好带死者光棍李和王莹回局里,其他人都没追究,包括嫌疑最大的王老汉。
王莹在查检后发现,她的眼没有做过手术痕迹,而光棍李的视网膜却没有了。
局长亲自参与案件反复论证,最后不得不把此案列入悬案,并定为机密,对外宣布:光棍李图谋不轨,心脏病急发死亡!
当天,王莹被送回小山村,山村里人都欢呼一片,都为纯洁善良的丫头感到高兴,事后都问她当夜她看到什么,小丫头说:“我真的什么都没看到!”看得出她没有丝毫说谎的样子,但乡邻们背后都在议论:“王莹这孩子是被夜游神搭救并治好了她的眼!”
王莹自以眼晴复明,再也没看到那勾魄使者,也想不起那晚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