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
波澜不惊的生活日复一日,直到有一天,工地上的一个大型机器出了故障,总部派来了几个修理人员。总部来人,领导热情接待,本来没我什么事,领导却执意要带上我,可能是因为我喝酒比较痛快吧。当天晚上,几台摩托车载着领导、修理人员还有我来到了镇上,找了一家饭店,开了个包厢就开始喝,一直喝到快十二点,才找了个宾馆住下。
第二天,大家睡到快中午才起来,找了个饭店吃午饭,继续喝。下午去娱乐了一把,晚饭继续喝。这几天一直下雨,修理人员无法工作,领导也没有回去的意思,我更是乐不思蜀,不吃白不吃,吃了也白吃,白吃白喝的日子不知不觉过了三天。第三天晚上,在宾馆睡觉时,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的我躺在工地的床上,点点在轻轻咬我的手——点点平时睡在我屋里,晚上它要大小便,就会轻轻叼我的手把我叫醒,我给它开门,它解决完就回来继续睡,这是我和点点无意中培养出的一个习惯。我从梦中醒来,发现自己并不在工地,而是在宾馆。我对自己说,我一定是太想念点点了,毕竟几天没见了,回去时一定多买点肉喂它。
我翻个身继续睡,没睡多久,又做了一个梦。我梦见点点又在咬我的手,这次不同于往常,点点特别用力,咬得我很疼。我刚想责骂点点,却发现点点的眼里噙满泪水,嘴里发出尖利悲惨的呜咽,我之前从来不知道狗居然会哭,还能哭得那么凄厉。我想安慰点点,就伸出手去轻抚它的头,在即将接触到点点的时候,点点忽然消失了,我也因此惊醒。醒来后,我无缘无故的心惊肉跳,再也无法入睡,辗转反侧到天亮。
第二天,天公作美没有下雨,一行人决定返回工地。一到工地,我就迫不及待地呼唤点点。要在平时,三声以内,点点必然出现,摇着尾巴围着我疯跑,可是这次,我喊了许久,也没有看见点点。我花了一整天的时间,走遍了附近的几个村落,不但一无所获,还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方圆五公里以内,一条狗都没有,这在农村地区绝不是一个正常的现象。
无奈的我只有返回工地,在返程的路上,我碰到了附近小卖部的老板,聊了几句,发现他也在找狗,他早上起来发现他家的狗也不见了。不仅是他,附近几个村庄的狗一夜之间全部消失。大家一合计,终于想明白了,昨晚这片地区来了偷狗贼,我没有能力找到偷狗贼,这件事只能不了了之。从那以后,我很久不愿意养狗,不是不喜欢,而是一看到狗,就会想起那晚点点的呜咽和泪水……。
黑犬护主
@仙楼鬼影:狗,是被人类最早驯服的动物。相比较猫而言,狗更通人性,也更能了解主人的喜怒哀乐。狗一直以来都以看家护院为己任,偶尔忙里偷闲,也会兼职抓抓老鼠。当然,猫对于狗这种很不专业,以讨好主人为最终目的的做法,一直以来都保持警惕克制,而又不屑一顾。
对于闽北山村许多人家来说,狗就是他们家庭成员的一份子。在古镇,关于黄家的这条大黑犬,说妇孺皆知也毫不为过。许多时候,镇里人们提起这户人家,都是说大黑犬那家人。这大黑犬在古镇如此出名,不是无缘无故的。这大黑犬本是一条流浪的小黑犬,黄叔见其可怜便抱回了家,在黄叔一家的细心照料呵护下,小黑犬也慢慢长成了大黑犬,甚是乖巧,也特别黏人,黄叔走到哪,大黑就摇头摆尾跟到哪。
有一年夏天,黄叔那十几岁的儿子拎了一条短裤,准备与在门口等候的另外两个小孩,一起去河里游泳。这时候,大黑从屋里一下窜到了门口,死死咬住黄叔儿子的裤管,使劲把他往回拽。这大黑今天确实有些反常,平时黄叔儿子三天两头去河里游泳,也没见过大黑如此的动作。十几岁的孩子,愣是挣脱不了大黑的后拽,一屁股摔在地上大哭起来。
这时,大黑才松开大嘴,冲门口发呆的两孩子汪汪大叫,那两孩子吓得撒腿就跑。结果当天傍晚,整个镇子都传开了,那两个水性很好的孩子,在崇南溪游泳淹死了。如果没有大黑当天的阻挠,黄叔的孩子会不会成为第三个淹死的呢?这事情传开以后,很多村民都说,那天大黑一定嗅到了那两孩子身上的尸体气息。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大黑救了黄家儿子一条命,这是不争的事实。当然,如果仅仅因为这一件事,也不能说明大黑犬有多么神奇。
还有一次更为离奇,有一天深夜,黄叔在同镇子的一户村民家打牌回家,农村人晚上都睡得比较早,路上已经看不到一个行人。快走到荣成巷的时候,大黑犬突然狂咴起来,在夜深人静的山村夜晚,很是令人突兀不安。这黄叔左顾右盼,没发现周围有任何反常之处,就继续往前走。眼看差几步路就要跨入荣成巷,大黑犬突然窜上前来,一口死死咬住黄叔裤管,令其无法再前行一步。
这时候,荣成巷里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黄叔立刻发懵了,福建没有马,闽北山区更没有马,那又是从哪里来的马蹄声?突然,一阵冷风从巷子里吹了出来,黄叔不禁打了一个哆嗦。接着,一匹高大的白马从巷子里飘了出来,离黄叔不到一米远,那白马上分明坐了一个装束奇特、面色死白死白的人——那一身装扮,活脱脱就不是现代人。
没容他看清楚,这白马和那骑士就已经消失在他视线里,这时大黑犬才松开嘴,安静了下来。后来黄叔才知道,那白马和那骑士就是荣成巷里那个扎纸匠人翁祥,烧出去传递信件的使者。如果有人晚上遇到纸人纸马送信,没有及时避开,或者直接撞到纸人纸马,会发生很多难以预测的凶险。那晚如果不是大黑及时阻挡,黄叔再多跨出一步,后面又会发生什么事呢?
灵犬小黑
小黑是一条中华田园犬,就是俗称的土狗、草狗,因全身漆黑无一根杂毛而得名。小黑的小主人名叫冬冬,是一位四年级的小学生。从小,小黑就因懂事通人性而闻名遐迩。
冬冬每天上学都要乘坐公交车,小黑会亲自把冬冬送到公交车站,风雨无阻雷打不动。不仅如此,小黑还会帮冬冬占座,公交车一靠站,小黑就会嗖的一声蹿上车,寻找空座。找到空座后,小黑会跳上去占座,等冬冬走到身边,小黑再跳下来把座位让给冬冬,看着冬冬坐好了,小黑这才心满意足的下车。
如果车上实在人满为患,小黑会在有座位的乘客中,寻找一个面目和善、身强体强的男人,对着他轻轻的叫,直到他把座位让给冬冬为止。久而久之,这趟线的司机都认识了占座位的小黑、背书包的冬冬,一些好心的乘客还会主动给冬冬让座。冬冬上学这几年,几乎每次坐公交车都有座位,正是得益于小黑。
一天,冬冬出门上学,穿好一只鞋,正要穿另一只鞋的时候,小黑突然叼起那只鞋跑了出去,冬冬赤着一只脚去追。小黑总是和冬冬保持一两米的距离,若即若离,冬冬感觉一伸手就能抓到小黑,却总是被小黑灵巧的躲过去,追了几分钟冬冬累了,转身回家准备换一双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