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自己搞错了,林遇的话带有余地:“是这样的,我们当时在泰国。
找捐棺的时候,遇到了当地的…”
“那不能当作证据。”
“嘿!”林遇略微不满,“你还没有听我说完呢!”
“你不用说完了,”钟馗淡淡的说道,“光是听到这个地方,我就能想象出发生了什么。”
“不可能。”林遇不信。
钟馗说:“你们遇到罗刹了。”
“…”她还真知道。
“我们和对家的关系,你应该清楚吧?”钟馗道,“我们和对家竞争多年,一直是闹的不太愉快。
就算你能找来罗刹作证,也是没用的。
如果你是府君,你会怎么想?”
林遇没有回答,钟馗帮着他说了。
“如果我是府君的话,我一定心存怀疑。
对家的阴差帮忙证明四大司长违法乱纪…会不会是另一个处心积虑的阴谋呢?”
“多蠢的人会这么想啊?”
钟馗摊了摊手,说:“府君就会这么想啊!”
位居高位的人,多数是有被害妄想症的。
为了所谓的“防患于未然”,他们宁愿不去相信真相。
“既然已经开始了,就认真防范吧!”如今钟馗能给林遇提供的,只有忠告了,“好好学习你的本事,好好保护自己和身边的朋友。
我了解陆之道,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林遇点点头:“谢谢。”
“你用不着谢我。”钟馗疏远客气的说,“我没有帮过你什么。
今天即便不是你,是别的鬼魂…我也一样会说这些话。”
“不,我不单说这个…
之前在飞机上,也要多谢你。”
钟馗沉默着没回答。
林遇填好表格上的内容,他把手腕上的手表摘下。
“这个魂魄我已经修完了,”林遇说,“应该怎么送他去投胎?”
“交给我就行了。”钟馗把手表收好,“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能送我回沈孟那里去吗?”
“当然。”
说完,钟馗挥了挥手。
林遇只觉一阵温热的风吹来,他的身体跟着飘远。
飘出了办公室,
飘过了海洋…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肚脐儿上用力拉了一下,
他重重的跌了下去!
失重的感觉很糟糕,
林遇惊恐的大叫。
他的叫声吓坏了身边的人,
身边的人也跟着他一起大叫!
“啊啊啊!”
林遇的大脑迷糊了一下,
他辨认出是柳相师的声音。
以为还是被困在八宝山,
林遇低声咒骂了一句:“妈的。”
“林遇,林遇。”沈孟的声音也在身边响起,“是你吗?你醒了吗?”
“哦,你他妈的…”
听到沈孟坐在身边说话,
林遇毫不犹豫的给了他一拳。
沈孟躲闪不及,立马被林遇打了个鼻血狂飙。
“完了,完了。”宗时也在附近,“林家公子是中邪了!
看来一定要我驱魔送鬼,他才能…”
说完,宗时吐了口吐沫就要往林遇脑袋上贴。
林遇被恶心的要命,他打了个滚从床上坐了起来。
沈孟捂住流血的鼻子看他,
不确定的问:“你是…林遇吧?”
林遇看了看,他已经回到了租的房间里。
“不是你爷爷我,还他妈的能是谁?”
“任何人都有可能啊!”
没有得到肯定答案,沈孟不是特别放心:“所以,你到底是谁?”
林遇觉得后脑勺又沉又重,
他没心情和沈孟开玩笑:“我是怎么回来的?”
“你不记得了吗?”宗时说,“林家公子啊,为了带你回来,我们可费了不少力气呢!
尤其是老夫我,又是占卜,又是算卦,耗费了无数心血,才将林家公子你找回来。
既然林家公子你已经平安归来,那么好处费…”
“我记得是你为了看热闹带我们去八宝山的。”
“自然是不能收的。大家都是朋友,谈钱多伤感情呀!”。
林遇很是惊讶,
原来在宗时的眼中还有感情这个选项。
“哥,你的手表刚才消失了!”柳相师不改大惊小怪的作风,“我看到了!
那个手表晃了晃,就不见了!我刚才…”
宗时的表情讽刺,
他从不掩饰自己对柳相师草包的嘲笑。
故意学着柳相师说话,
宗时怪叫道:“哥!你的手表消失了!哥,这里的道路真奇怪!
哥,你为什么不回答我的话?哥,你是不是…”
“滚你丫的!”愤怒的柳相师推了他一把,“你一个宗疯子,你他妈的好意思嘲笑我?”
“为啥不好意思?我笑的就是你!”
疯癫的宗时抢过了柳相师的帽子,
把帽子戴在自己的头上,
宗时边跑边笑说:“嘿嘿嘿!胆小鬼,还嘴硬?
在八宝山上是谁被吓尿裤子了?”
“你他妈的把帽子还给我!”柳相师气愤的去抢,“要我说几百次你才懂?
不是我尿裤子了!不是!那是树林上的露水,不小心…”
宗时从房间里跑了出去,柳相师吵吵闹闹的去追。
林遇看了看自己光滑的手臂,问沈孟说:“我昏过去几天了?”
“嗯?”
沈孟刚止住鼻血,他说话时有嗡嗡的回音:“应该有三四天了吧?
哥们,刚醒就是一拳,你这下手也忒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