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孟挠挠头:“但确实没有证据能证明你的死跟陆之道有关啊!”
这不是废话吗?
林遇要是有证据,还用来问他吗?他直接拿齐证据去找府君了啊!
此地不宜久留,沈孟恢复了些力气,他拉着林遇从地上站起来:“我们还是先去找晓曼吧!谁知道绮珊那个娘们啥时候追上来?下次我们想跑,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折腾了两天,结果什么事儿都没办成。
林遇是怎么走的,就是怎么回来的。
罗晓曼一直在酒店房间等他们,
见他们两个狼狈不堪的进屋,罗晓曼冷声说着反话:“找到捐棺了?看样子事情很顺利是吗?”
“嘿!”沈孟有些不满,“姐妹一场,没必要说话那么难听吧?”
罗晓曼看向林遇,林遇瞬间觉得压力颇大。
无奈的耸耸肩,他说:“顺利不顺利的…总归是尽力了。”
有些话,罗晓曼早就不吐不快了。
见他们两个都是无所谓的态度,罗晓曼彻底爆发了出来。
“我早就告诉过你们了!捐棺不是正途!
要是被钟馗大人知道了,她一定不会轻饶你们!
你们两个的脑子到底在想些什么?孟婆,尤其是你!你知不知道…”
“知道了,知道了。”沈孟很是丧气,“虽然不是正途,但是…啊,我好饿,我想去吃东西了。”
罗晓曼沉住气,说:“泰国的事情是不是可以告一段落了?林遇,你答应过我的,你要和我一起去香港。”
一想到要坐飞机,林遇就浑身不自在。
而且对他来说,泰国的事情不算了了。
“我和你请了三天的假,现在不是还有一天吗?”林遇猛灌了一口咖啡,“我还有些重要的事情去做,你们两个就不必跟着了。”
见林遇要走,沈孟有点不放心。
可林遇的态度坚决,他说什么都没让沈孟跟着。
简单的换了衣服洗了澡,林遇拿好车钥匙就出门了。房间里只剩下满脸担忧的沈孟,和还在生气的罗晓曼。
“他是不是有点太自大了?”罗晓曼冷声说,“他是不是忘了我才是他的上司?他该要听我的话的啊!”
看沈孟愣愣的发呆,罗晓曼奇怪道:“喂,你怎么了?
林遇已经走了,你不跟着他一起去吗?”
“晓曼。”
“啊?”
“我想,可能就是他了。”
“什么?”罗晓曼跟不上沈孟的思路,“什么就是他了?”
沈孟拿出一根香烟点上,
他靠在沙发里吸了一口,神情是从未有过的深沉。
“陆之道追来了。”
“你说陆判官…”
“是,他和绮珊。”
“他们两个?”
“他们两个知道林遇在找捐棺,所以早早的就埋伏在那里。
捐棺里下了拘魂的咒语,进到棺材里魂魄就会被锁住。”
“啥?!那你们两个…”
“我们两个没事儿,就是你们店里的周美力比较惨。”
“周美力?和周美力有什么关系?”
沈孟把寺庙里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罗晓曼连着抽了好几口冷气。
“居然在寺庙里闹事儿,”罗晓曼不敢置信的说,“陆判官难道就不怕…”
沈孟笑了:“怕?他陆之道什么缺德的事儿没做过?世间还有他怕的吗?”
罗晓曼沉默了片刻,
她接着说:“那不对啊!他没有怕的,你就不怕吗?
既然绮珊和陆之道都已经追来了,你怎么还能让林遇…”
以林遇的能耐,他自己出门就等于送死。
这要是碰上绮珊和陆之道…
不行!
见罗晓曼转身要去追,沈孟叫住了她:“晓曼,你回来。”
“干嘛啊?”罗晓曼不满的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你应该早点告诉我啊!
我要是知道了,我说什么都不会让林遇自己出门的!”
罗晓曼着急的样子,让沈孟觉得好笑。认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看她如此。
“你回来。”沈孟叫着,“你先回来,咱们两个说说话。”
罗晓曼不情不愿的走回来,
沈孟笑着说:“你还不知道吗?在阳间想找一个鬼,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儿。
要是陆之道能那么轻松的抓住他,又何必在捐棺那面等着呢?”
沈孟说的没错,但是…
“你冷静点,”沈孟笑她,“你就这么追去,也解决不了什么问题啊!
你现在是鬼,你帮他挡不了剑,防不了枪的…再说了,没准林遇自己能处理的很好呢?”
沈孟简直是在开玩笑。
林遇要是能处理好,他之前还能死吗?
“沈孟。”
“嗯?”
“你确定他就是吗?”
“你说的确定是指…”
“你得到什么证据了吗?”
沈孟摇摇头:“没,但我想…
这么多年来,我是第一次。
第一次热切的盼望着,他就是。”
“那我又不懂了。”罗晓曼说,“既然你是为了保护他而来,你为什么不跟着他呢?”
以林遇现在的情况,他自己出门实在是非常危险啊!
“相信他吧!”
沈孟掐灭了烟卷:“如果他真的是我们以为的那个人…”
“如何?”
“那他要走的路,根本不是我们所能保护了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