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这件事儿就是她易木木再加上赖朝宗做的了。”林寒心里一丝意外都没有,脸上甚至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变化。
易木木抬起头来满眼哀求的看着林寒:“你会原谅我的对吗?我只是一时糊涂,我真的没有要害程艺舟的意思,你知道的对吗?”
说着说着,她的眼泪就从眼眶里流了出来,满脸的懊悔和悲伤。
但林寒脸上依旧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只是淡淡的回了一个字:“哦。”
“哦?就这样?”易木木一愣,傻傻的望着林寒,小声道:“你,你是原谅我了吗?”
“我的原谅?我一直以为你只是任性,现在才知道你根本不是任性而是自私、自大、自以为是,你要得到的不是我的原谅,是艺舟的原谅,是那做丨警丨察的姐姐的原谅!”林寒上前一步,一步一句。
他那冰冷的目光吓得易木木不断往后退,一直退到墙后,再也没有退路。她咕咚一声吞了吞口水,一副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模样,轻声道:
“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有心要害程艺舟的!是诗雅,是她蛊惑我的!不是我,不是我!”
“呵呵。”林寒冷笑一声,双手插着口袋,身子微微弯腰将自己的嘴唇贴在易木木的耳朵旁: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出现在赖朝宗安排的晚宴上吗?你以为我当真一点都不好奇?你回去告诉赖朝宗,他这一招小爷我早就玩烂了。
让你哭,让你道歉,让我心疼,再让你把我引到某处,用你身上这奇异的香味熏一熏我,让我迷迷糊糊的就把你给睡了,出于愧疚也不能在追究的你责任,这事儿就这样不了了之,这是他跟你说的计划吧?”
易木木眼睛一下瞪了起来,嘴唇微张,满脸不敢相信的神色望着林寒,虽然一句话都没说,但那表情就像是写上了“你怎么知道的!”这几个大字。
林寒摇了摇头,满眼冷漠的看着易木木。心想:
“呵,你这身上的香味我太熟悉了,迷迭药香,这香味闻上去异常清淡像极了女士常用的淡雅香水,但仔细闻能感觉到其中一丝蝴蝶花的味道。
随着温度上身药香的味道会越来越重,迷情的效果就会显现出来!这种东西在原先青楼遍地开花的年代尤为流行,原先古代青楼哪有那么多美女?想要留住客人用的都是手段。我怎会上这个套?这易木木还真是不知悔改啊,竟是跟赖朝宗同流合污来害我?”
林寒眉头一扬,语气冰冷的说道:
“有些路不能走,一走就没有回头的机会,有些事儿不能做,一做你就跟好人这个词儿再没有任何的关系。
我给你三天时间,你自己找你姐姐坦白一切,如果不说,我就帮你说,我希望你能别在逃避,选择面对自己的错误。”
话音落下,林寒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留下易木木一人崩溃的瘫坐在地上,两眼无神的哑了半分钟时间,随后嚎啕大哭了起来!
不管是易木木还是林寒都没有注意到此时此刻在暗处有两个身影藏在房顶上一动不动的注视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两人见林寒离开,才敢开口说话:
“没想到易木木竟然失败了,这林寒也太聪明了吧?”
“得亏馆长已经改变计划了,成功失败与否都没有关系!失败了咱们还不用多等呢,照片都拍到了吗?”
“放心吧,妥妥的。”
“走!”
两个黑影从屋顶上跳了下来,径直走向易木木!
几分钟后,易木木的哭声戛然而止,两个黑影扛着一个麻袋脚步匆匆的从后门跑出了国学馆。
林寒才走没多远,听到哭声竟然瞬间止住,他也眉头一皱疑惑的顿住了脚步,但转念一想:
“这易木木难道连现在的哭声都是假装的?说停就停?还真是让人无语。”
想到这,他也就没再当回事儿,头也不回的回了宴会庭院,不知麻烦已经悄然来临。
。
林寒回了宴席庭院,今天晚上的国学馆大宴也逐渐进入尾声,最后三杯两盏白酒之后众人纷纷起身,一边感谢赖朝宗的款待一边都来与马超道别。
一时间马超和赖朝宗身旁都围了个小圈,里外三层都是人。林寒反倒是落了个轻松自在,先与周教授两人走出了国学馆。
周教授喝了些酒,又与林寒和马超聊得十分投缘,满面笑容,意犹未尽:
“马超不愧取了个马超的名字,他对东汉末年的历史还真是了解啊,不过你小子更厉害,论古谈今就没有你不懂的!我很期待明天晚上的展览会再与你如今天这样谈它个天昏地暗!”
“在教授面前卖弄知识已经够惭愧的了,哪里还敢大言不惭说谈古论今,不过是恰巧知道而已。”林寒谦虚的回了一句:
“明天的展览会我一定到,教授您喝了酒走慢点。”
“嗯,没事,有车送。”周教授笑着点点头,往楼梯下走了几步,忽然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转过头来望着林寒,又几步上前走了回来:
“你看我这老头记性一点都不好,差点把正事儿给忘记了!学校那边给我拨了个项目,就是针对你那件衣服的,针对林小宝这个人的。那天我们在三楼讨论的半个小时时间可比我与那些老同行讨论一天还要有效。
所以这个项目我把你的名字就挂在我后面,这可是国家级的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