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都以为悠然南山名取诗歌悠然见南山,但实际上真正的原因是因为这句话,话里有林、有寒、有悠然南山。您是恩主林寒!”
“还以为数百年没联系,孟家早已将我忘记。”林寒淡淡的说道。
“不敢!”孟繁甚语气肃穆道:
“父亲他老人家临走前才把这个秘密告诉我,但我一直铭记于心,我像父亲和爷爷一样,所未曾见过您但从未怀疑过您的存在。
我孟家千百年来荣华富贵从未断过,问这世间有哪一脉能有我们如此幸运?这一切全靠恩主,孟家今日之财富、荣华全是恩主的,我孟姓一族只是代为管理。恩主虽已沉寂百年,但祖训从未断过!”
孟繁甚的话勾起了林寒些许过往的回忆,想当年自己认识的第一个孟家人还是秦朝时跟着自己的奴仆,他那一声“忠主”一喊,后头这子子孙孙便也跟着叫了数千年。
“嗯。”林寒风轻云淡的应了一声,说道:“我知道我离开的这段时间,你们遇到过一些波折,辛苦了。”
“诚惶诚恐,全靠恩主留下来的无数财产渡过难关!祖上不敢挥霍恩主留下来的财富,只能兢兢业业,代代勤恳,如今算是为恩主守住了家财,心中才是无愧。”孟繁甚谨言慎行,言语中对林寒的敬畏甚至说恐惧是非常明显的。
“无论是谁知道我的身份,都会有他这表现吧?他还能逻辑清晰的跟我交流,算是不错了。”林寒眉头一扬,跳过寒暄说道:
“我找你,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恩主尽管吩咐就是。”
“嗯,事情是这样的。我遇到点麻烦……。”林寒用三言两语,在电话里将自己遇到的事情简单说明。
“我明白了,恩主是需要钱?三十八万保证金和三百万赔偿款?”孟繁甚听完林寒的话,以为就了解了林寒的需求,他不等林寒回话接着说道:
“孟家所有财产都是恩主的,我们只是代为打理,您需要多少钱说个数,我这边立马给您打。”
“你的脑子还是比修远差了一些,我既然给你打这个电话,就是不想用钱来解决这件事,很难理解吗?”林寒依靠在报摊上,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心想:
“毕竟不是修远,如果是那小子,他一定会立马理解我的意思,也会知道我想怎么做。给我钱?三十八万还好说,我要是突然拿出三百三十八万出来,我还能安安静静的在佳海待下去吗?
赖朝宗和易柔会不起疑心?再说了,我才不想便宜刘耗子那一家,这事儿要点手段才行。我是不是找错人了啊?”
“修远?修远是谁??”孟繁甚在电话那头眉头紧皱,想了好一会儿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心中惊呼:
“康熙年间孟家的家主,悠然南山的大掌柜孟修远!恩主是在责怪我不如我老祖宗吗?”
孟繁甚咕咚一声吞了吞口水,连忙说道:
“恩主,是我多言了,祖上有言与恩主相处,需如君子慎独,不多言,不多问,惟命是从,是我忘记了。”
六十多岁的老头,悠然集团的董事长,一句话就能让整个商界的人为之一颤的老泰斗,此时却在电话里像是犯了错的孩子一样紧张的不行。
如若有第三人看到一定会惊的说不出话来。
“早已不是原先那个年代了,慎独这个词道可说,佛可释,官可解,民可评,在我看来词义已经变了,你也无需对我惟命是从。”林寒淡淡的回了一句,接着说道:
“也是严苛了,修远毕竟与我相处数十年,是我从小看着他长大的,可你我这才第一次见面。罢了,毕竟你不是修远……。”
“但我也能明白恩主的意思,您是让我找人出面让那刘耗子一家老老实实的去警局把证词给录了。”孟繁甚定住心神,补了一句。
说完,他屏住呼吸不敢说话,特别害怕电话里又响起林寒的责备声。
“嗯。”林寒应了一声,淡然道:
“刘耗子一家口供一改,不管是谁都会认为是我做的,他们认为是我做的不要紧,但我不能被他们抓了证据,否则人救不出来还会被我弄的更麻烦,所以找到你了。”
“呼。”孟繁甚偷偷的舒了一口气,回道:“这是小事儿,您不方便那就交给我了。”
电话持续了大概一秒左右的沉默,林寒开口接着说道:“没事我就挂电话了,这是公用电话,别再回拨了。以后有事儿我会找你的!”
“好!”
林寒也不浪费时间,直接挂了电话。恰巧这时上厕所的大爷也回来了,林寒付了钱便离开了报摊,直奔警局而去。
另一边,悠然集团董事长办公室内。孟繁甚拿着手机,挂了电话但心情却久久无法平静,也就刚刚这两三句话的时间,他西装里头的衬衫就已经被汗水打湿。
“呼。”他长舒一口气,从柔软的沙发上站起身来,走到了落地窗前,由上而下打量着这被他踩在脚下的悠然集团硕大的公司产业园,神色激动的囔囔自语道:
“爷爷,父亲,你们知道吗?恩主真的还在!这不是传说,不是传说……。”
半个小时后。
佳海市警局内。
易柔坐在自己的工位上整理着案件卷宗,她时不时的抬起头来看一眼电脑屏幕上显示的时间,心想:
“已经一个小时了,看来林寒那家伙果然是一去不复返了。”
“易队!”小李满脸苦涩的走了过来。他倚靠在易柔的工位旁,抬手指了指远处角落里坐着的程家三口人,无奈道:
“那程艺舟到现在都不愿意回忆昨天晚上的细节,估计是真的被吓得够呛。加上刘耗子那些家属又从昨天晚上一直闹到现在,大家都疲了更何况她。要不咱们先把她收到拘留室,让她好好睡一觉,晚上再继续吧?”
“这还用问我?你去不就行了。”
“她一直要等林寒来,我也说不动啊,人家一小姑娘我总不能动手吧?”
“这个吹牛的林寒,做不到还给人家小女孩希望,现在的小男生!”易柔骂了一句站起身来朝着程艺舟走了过去。
她往程艺舟身前一站,原本想要厉声呵斥,可她一看小丫头那楚楚可怜的模样,一时心软无奈的叹息一声说道:
“一个小时了,林寒不会来了。你现在不想回忆昨天晚上的情形,我也能理解。但你一直这样,案件没法往下走,最终受害的是你。我现在把你收押,你在拘留室内好好睡一觉,起来之后吃顿饱饭,晚上配合我工作,可以吗?”
“林寒会回来的。”程艺舟耷拉着脑袋,带着哭腔说道:“你们要相信他,他说了就一定不会不管我的……”
“你是林寒的同学,他什么家庭情况你要了解,他说有办法保释你是他说而已。咱们退一万步讲,就算他把你保出去了,晚上你还是要过来配合审讯的,随传随到也是你必须要做的。”易柔耐心的解释了一遍,态度也随即变得严厉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