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害人的是鬼?可是鬼要吸取人的精气又有什么用呢?也或许害人的就是人?有些想不通,老段也是眉头紧皱,应该和我想的差不多。我接着问道:“那最近村子里除了死人还出过什么怪事吗?”
母亲听了我的话,也皱紧了眉头,似乎在想,我又接着说道:“比如说挖出了什么奇怪的东西,或者有谁见到了什么怪事?”
母亲皱紧了眉头想了半天,可是最后还是摇了摇头,说道:“除了连续的有人死去,没有什么怪事啊。”
我也皱紧了眉头,难道这害人的妖邪是凭空冒出来的,没有任何征兆,就出现在这里害人?
“那是谁第一个变成这样的?”老段在旁边问道。
母亲想了想,然后说道:“好像是村东头的老黄头,这老黄头都六十多岁了,孤身一人,没有子嗣,但是以前捡来了一个孩,养大了却发现是个傻子,大家都叫他傻司令,这些天第一个死的就是那个老黄头了。”
这个老黄头我知道,小时候我还经常见过他的傻儿子,胖乎乎的,眼睛发直,看见人总是会傻笑,大家都叫他傻司令,不过如今老黄头死了,看来这傻司令的日子应该更不好过了。我和老段相视一眼,然后点了点头,决定今天休息一晚,明早就去调查,毕竟今天天色已晚,而且身体又都很虚弱。
吃过了饭,我们坐在一起聊天,才知道,姐姐今年在上大学,今天已经读大四了,马上就要毕业了,而我母亲和父亲这些年一只待在家里,种些地,虽然每年的收成不多,但好在有我每月都寄来些钱,也够生活。
楚楚和我姐姐两个人都是女人见女人,格外的亲近,不一会儿就聊到了一起,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在旁边聊得十分开心。
而我和母亲十几年没见,也有着说不完的话,我将这十几年的经历简单的说了下,得知我的师傅已经去世了,母亲也是十分的伤心,毕竟我师傅相当于间接地救了我姐姐和我的命,对我们家的恩情可以说是很大。
如果没有他那么多年的资助,我家现在的生活绝对会很艰难。
而段三儿一边有一句没一句的和我们聊着天,一边时不时的偷偷看向我姐姐,我和母亲将这些都看在眼里,但是却都没有说出来,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还有一件让我们高兴的事情,就是姐姐马上就要毕业了,但是却还没有找到工作,并这个年月不同以前了,大学生遍地都是,想要找个好一点的工作太难了,但是这件事情已经被楚楚解决了,楚楚给了我姐姐一个电话,告诉我姐姐,毕业了就打那个电话,提她的名字,到时候会有人安排。
母亲和姐姐连连感谢,有些好奇楚楚的家里到底是干什么的,而且他们都看见了楚楚停在门前的车,虽然不认识,但是也能够看的出那车价值不菲,之后将询问得目光看向我,我却只能摊摊手,表示我也不知道。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虽然有着说不完的话,但是母亲看见我们身体都有些虚弱,就早早的让我们睡下了,而我和段三儿楚楚三人也在等着,天一亮就去调查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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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六点,我就起床了,身体虽然没有完全恢复,但是也好了很多,只是脸色还是有些苍白,毕竟是血过多,不是一天两天能够补回来的,双手上的掌心的伤口也更加的疼痛,估计没有个十多天是不会好的。
起床后发现,母亲早就已经起床在为我们做饭了,隔屋传来了阵阵的米香,时间就像是回到了十几年前一般,我还是那个孩子,而母亲也还很年轻,让我的心里觉得很是幸福,哎!这样的日子真是让人怀念啊。
穿好了衣服,走到了父亲的身边,发现父亲的脸色又好了很多,呼吸也更加的均匀,将手搭在父亲的脉门上,发现父亲的脉象很平稳,手也不再那么的冰凉,然后又将手按在了父亲的额头,发现,父亲的魂魄已经稳定了下来,没有再次离体的症状。
这让我很是开心,现在看来,父亲应该没有什么大事了,只需要休养几天,让原本要离体的魂魄稳定一些,应该就会醒过来了,这个时候,段三儿也醒了过来,穿好了衣服,走了过来,说道:“伯父应该没事了吧。”
我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嗯,应该躺上几天就会好了,多亏了你了,道家的术法果然是玄妙。”
段三儿憨憨的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说道:“那里,那里,只是碰对了而已,要说厉害,那肯定是你们阴阳旅店的渡阴人厉害。”
我没有再与他互夸下去,毕竟这么互捧下去,肯定会没完没了,走了出去,发现母亲早就为我们准备好了洗脸水,楚楚也从房间内走了出来,有些兴奋,让我很是无奈,没有事情的时候,这丫头懒得可以,一碰到妖魔鬼怪的灵异事件,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判若两人。
洗过脸,大家坐在一起吃饭,商量了一下今天的事情,最后决定先去老黄头的家里看看,看看能不能从傻司令的嘴里得到一些有用的消息,毕竟那老黄头是第一个死的,或许真的能够得到一些有用的消息。
老黄头的家我知道在哪里,毕竟他家里比较特殊,这个傻司令在我们村里可是人尽皆知,我小得时候和父亲一起上山经常在他家门口路过,每次那傻司令看到我都会对着我傻笑,不过姐姐还是执意要带我们去,我们也没有拒绝,毕竟她虽然在外面上学,但是在这村子里也要比我熟悉的多。
我们简单的吃过早饭就出发了,没有开车,因为这村子并不是太大,加起来也就三百多户,走起路来也就是二十几分钟的路程,一路上,路过两户人家正在办丧事,里面不时传来一阵哭声,让我更加坚定要找出那背后害人的妖邪。
来到了老黄头家的门口,抬眼看去,房子已经很是破旧,窗户上的玻璃碎了很多,里面贴着一层一层的报纸。拍了拍大门,没有人回应,于是我们四个就直接打开大门走了进去。
院子里很空旷,不像其余人家的院子里种满了各种蔬菜,显得有些荒凉,走到了房门前,发现门并没有锁,只是虚掩着,里面也没有声音,没有急着进去,而是叫了两声:“有人吗?我们进去了。”
没有人回应我们的话,有些奇怪,难道那个傻司令并不在,心下奇怪,但还是推门走了进去,他们三个都跟在我的后面,也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门一打开,一股食物腐败的味道就传了出来,很是难闻,赶忙捂住了鼻子,抬眼就看见地上很乱,到处都是食物的残渣,都没有地方落脚,里面没有什么摆设,只有一口大锅孤零零的坐落在门边,抬起脚小心翼翼的向里面走去,生怕踩到什么东西。
里屋的门关着,是一个木门,有些破旧,上面也遍布着已经干涸的饭粒儿,我慢慢地走上前去,轻轻地推了推,并没有推开,猛地一用力,嘎吱一声轻响,房门被我打开,里面顿时又传来了一阵臭气,那是动物粪便的味道。
此刻楚楚的面色有些痛苦,因为她的鼻子最灵,对这些味道也最敏感,用手紧捂着鼻子,我不管那么多,抬腿就向里面走去,里面有些昏暗,玻璃上沾满了报纸,阳光透过其中的缝隙穿越过来,形成一道道光束。
我向里面看去,却看见一个人影正躺在土炕上,双目紧闭,正是傻司令,在他的肚子上还趴着一只猫,全身通体乌黑,没有一丝杂毛。
屋子内再没有其他的家具,地上满是动物的粪便和一些食物的残渣,应该是很长时间没有清理了。
我们进去,傻司令和黑猫似乎没有发现我们进来,没有丝毫的反应,我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我们进来的动静虽然不算大,但是也不算小,要是傻司令在睡觉的话,不可能还不醒过来,而且这大白天的还睡得这么死,就更不应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