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3杀狼
他看出来了:朱紫上前相助,两只狼便处于下风。朱紫的功夫与托尔比起来不值一哂,那就是说,这两只狼上限也不过是托尔,自己速战速决,绝没有问题。
两头狼似乎对托尔愤恨不已,除非朱紫威胁到它们的生命,否则便是挨上一拳一脚也不在乎,只是疯狂的向托尔进攻。张魁扑到,一拳打向未伤狼的背部,它好像也觉出了危险,肌肉虬结的脖颈一扭,张开大口咬来。只是张魁此时运上体内的光团,速度远超常人,巨狼虽是野兽也比他慢了一拍,不但未曾咬到,反被他一拳击中头顶。
狼都是铜头铁脚豆腐腰,张魁这一拳下去,巨狼却哀嚎一声,被打出一丈开外,挣扎几下便死去了。把朱紫惊得目瞪口呆。张魁叫道“看什么?带他走!”同时一脚踢出,那头着伤的狼不敢硬接,拖着残腿退开。
趁此机会,朱紫一把背起托尔向隧道跑去。托尔呢,见他一拳毙狼反而着起急来,疯狂的大叫。张魁知道,是叫自己快走。心里还暗笑,你趴在朱紫背上狂叫有什么用。
见托尔要逃掉,伤狼大怒。它到底还是惧怕张魁,绕过他,追了上去。张魁就那么静静地看着。
眼见它已到托尔背后—朱紫不知道,还在背着托尔狂奔—张魁身子一纵,如闪电般冲过去。这只狼腿上有伤,想躲已是来不及,被他一脚踢在腰间,叫都没叫出一声,便飞到7,8米外,啪嗒一声落在地上,死了。
巨狼落地的声音使托尔转过头,他大吃一惊,张魁见到托尔的脸,也吃了一惊。
此时朱紫已经冲进了隧道,张魁赶紧跟进去。
师姐等人就在距离隧道口十来米的地方站着,他们在外面激斗,按说应该这些人都面朝外,看看他们胜负如何。可是如今大家都背对着他们。
不过张魁也不能确定,因为隧道不过两米宽,前面的人被后面的人挡住。他没顾得上这些人,一把拉住托尔,朱紫也不能不站住了。
当然托尔要回过头,问了一句什么。朱紫刚要翻译,张魁便说“你的脸怎么绿了?”自然,他指的是托尔。
众人听见声音都回过头,袁莹乍见托尔的样子吓得惊叫一声。张魁说“别在这里挤了,外面那么宽敞,出去说。”
托尔大喊一声。朱紫翻译“他说不行,外面很危险,我们必须快走!”
张魁不知道有什么危险,可是知道托尔不是危言耸听的人。这时师姐也说了话“听他的,咱们走吧。快一点。不然赶不上了。”
张魁不知道要赶什么,师姐说完这句话就迈步急行,他也只好跟上。经张魁一喊,朱紫也看到了托尔的脸色,追上去“师父,你救救他。”
师姐很着急“快走,前面再说。”
张魁不知道怎么回事,随着举步向前。袁莹远远地提醒他“小心脚下!”
话未说完,张魁就见一米远的地方,出现一口水井。
164隧道中
他想问这里怎么忽然出现了水井,可是话未出口,就被师姐拉着疾走起来。其余的人,即便是瞎了的致真子和背着托尔的朱紫,也都人人行色匆匆。
寄走了几十米,转过一个弯,师姐才长出一口气“好了。”朱紫放下托尔,由一真子给他疗伤。张魁这才发现,夏琉浑身水淋淋的。联想到刚才的声音,估计是他掉进井里了。
对于隧道中出现水井的事张魁很好奇,既然大家歇下来,他当然要问,问的对象自然是师姐。可是师姐只是摆摆手,眼睛望着朱紫,什么也不肯说。
退而求其次,去问一真子吧。一真子手脚很麻利,为托尔针灸接骨,口中回答“我也不知道呀。肯定不是天生的,说不定是什么阵眼,别着急,等我完事了,几下就能看出来是什么。”
他这一说不是天生的,张魁想起来,对呀,夏琉掉进去过,问问他呗。夏琉呢,一反常态,闭口不提,一看就是受了师姐的教训。
一真子为托尔疗伤,虽说手法轻柔,毕竟是筋骨折断,依旧疼得他满头豆大的汗珠流下来。然而他表情全不见痛苦之色,只是眉头深锁,似乎在想一道极难的题目。
张魁见问不出个子午寅卯,只得挪到袁莹身边坐下,刚想说话,师姐反而凑过来,低声说“托尔精力已竭,恐怕撑不了多久了。此处种种怪事,都与他们教派有关。一会你跟着他,千万别让他为人所害。”
张魁点点头,又问“那井是怎么回事?”
师姐说“一两句话说不清楚的,总之要去找哑青娥,你们一会就听我招呼,一步也错不得。”说罢便走到朱紫身边,低低地说着什么。
见她如此神秘,张魁也不好多问了。刚和袁莹说了两句,夏琉就挤了过来“你把衣服还给我吧。”
张魁说“还给你我穿什么?”
夏琉说“你穿我这个。”
张魁看看他的衣服,水迹未干,还贴在身上,传来一股一股的臭味,恶心的直皱眉。摆摆手“一边去。”
夏琉都快哭了“你穿的是我的。”
张魁都不看他“是呀,我又没嫌你脏。”
夏琉说“不带这样的,我冷,你体格好,换换怎么了!”
张魁干脆背过身去。夏琉站在他背后喋喋不休,张魁完全不理他,忽然,一滴像墨水一样黑的水滴,滴在他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