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8一个月
张魁吓了一跳,袁莹当时眼圈就红了,还好夏琉下面的话让人放下一点心:
“他卖给袁莹的玉米是丨毒丨品,被他祭炼过的。袁莹吃了没事,张魁可就坏了。这个人好厉害!”
师姐问“这门法术很难?”
夏琉摇头道“不是,当然厉害是厉害的,他(张魁)中了毒,一身功夫就算废了,这还不算完,就算救治及时,也会全身瘫痪。好在你吃过灵宝金丹,才能多支持一会。
赶到我来了,你就有救了。我这些天没闲着,总在想,苍碧这样的宝物,难道只有正教可以用吗?我聻门就用不了?经过我苦思冥想,总算想出了借助苍碧提高能力的方法,我厉害吧。”
说着回头对师姐和朱红一笑。师姐没理他,朱红觉得挺恶心。
夏琉对她们挑挑眉毛“回头我教给你们呀。”
再转头对张魁说“这么一借力,你可就享福啦。不但不会全身瘫痪,而且功夫也不会受损,可惜你刚才不配合,要是我给你度气的时候(亲他),你全身心的配合我,现在就痊愈了。如今要想痊愈,总得一个月以后,而且和一个月内,每天使用功夫不能超过一个小时。
我就是奇怪,那人怎么会这么厉害。”
听得张魁一个月后就会痊愈,袁莹放了心,虽然还是心疼,总算不那么六神无主了。张魁自己也舒了口气,想想夏琉给自己度气,恶心的不行,嘴里干呕起来,想问的话一时也问不出来。
师姐若有所思:“如此说来,这个人是很厉害,张魁练的是仙法,我们都拿他没办法,他却能几乎废了他的功夫,毁了他的身体。就算看过宝典,聻门中也不会有这样的人才。即便师弟你,见到宝典短短这一段日子,也修炼不到。此人是谁呢”
夏琉说“不止,他还会算卦呢。”
师姐问“你怎么知道?”
夏琉说“不然他怎么算出它俩(张魁和袁莹),昨晚亲热了。”
139是不是人
一句话说得袁莹满面通红,朱红脸也红了,是气的。
张魁喝道“别胡说!”
夏琉说“我没胡说!那人施法虽然厉害,可是这种法术有弊端,第一是只能维持几个时辰,过期法术就没用了。第二就是你俩要亲热过,最差也要亲嘴了。不然她吃了玉米,毒性也转移不到你身上。”
张魁脸也红了。那天晚上他回自己家,袁莹想他,给他发信息,问到你老家了就不带我转转?张魁当然说好。本来他是要去旅馆接她的,袁莹怕师姐等人看到,说他们回来查朋友的死因,居然还有心情游玩,所以和张魁约定见面地点,自己赶过去。
她在旅馆吃饭的时候没心情,出来了,看到卖煮玉米的,觉得很香,买了一点吃。两人见面游玩一番,良辰美景,玉人在侧,俩人情不自禁,轻轻亲了一下。没有这会夏琉说的那么不堪。
夏琉在一边追问,当时还干什么了?你俩肯定法式热吻了等等,被张魁踹了一脚才住嘴。
一真子在一边,忽然问“是不是那玉米里有毒,让张魁忍不住亲了她?”
夏琉说绝对没有。
一真子不明白,无缘无故为什么互相亲起来。
他不通世务,可是这句话倒把师姐提醒了:既然法术时效性很强,那人布了这么复杂的局,就不怕张魁袁莹没有亲热吗?
夏琉说“你不知道他,他每次从外地回家都喝点酒,喝点酒,要是有个妹子约他,他就肯定耍流氓。”
张魁又要踢他,脚抬起来却又停住了:
不错,自己是这样。可是这个毛病不是和自己很熟悉的人,谁会知道呢?难道那个卖煮玉米的,是很了解自己的人,才有恃无恐的用这种时效性极强的法术?
所以他立刻问袁莹“你再想想,那个卖煮玉米的人什么样子?”
袁莹仔细想了想,忽然抬起头“可能也不是人。”
140去宝华宫
不加回想还好,如今细细一想,袁莹后怕起来:
卖煮玉米的人穿着一身极为破旧的棉衣,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即便如此,眼睛周边也涂得脏兮兮的。现在想起来,确乎是很像在隐藏自己。虽然穿得那样厚,却并不臃肿,可见本人很瘦。个子挺矮的,以至于袁莹开始把他当成个孩子,及至开口说话,却又是成年男子的声音。此人身形匀称,绝不是侏儒。
身材如此瘦小的男子当然不常见,可是也不能因此说他可能不是有人呀。
袁莹说可能不是人,是指他的声音:俩人对面交谈,他的声音却像从极为辽远的旷野飘来,没人能发出这样的声音的。
直到他们回旅馆坐下,大家也没想出这样的人是谁。他们都知道,未必是这个人了解张魁,了解张魁的人在背后出主意也未为不可。然而亲友之间,谁还会趟这滩浑水?
既然商量不出结果,大家决议—去找哑青娥。
她应该在这个城市,可是人海茫茫上千万人,哪里能找得到。与其在这耗费心力,不如批亢捣虚,直去宝华宫。既然宝华宫历代只有一名宫主,外人进入了,她就是远在天边,必然也有获知的手段,那时候移船就岸,让她来找我们不是更方便!
与哑青娥接触过的唯有师姐,张魁说出这个主意,当然要问师姐你看如何。她沉吟不语,半晌,叹口气“只能这么试试了。”
见她这个样子张魁有些不放心“这计划有什么漏洞?”
师姐说“一来我不愿意与她为敌,不知怎么,总狠不下心;二来你别看宝华宫历代只有一名女子,其实所学渊深无比;三来我进过宝华宫,看上去平平常常,实际步步杀机。我们这次去,好了是移船就岸,不好,便是自投罗网。”
张魁不服气“不管是不是她动的手,总之祖岗夫妻的死,她脱不了关系。杀友之仇怎能不报,我早就想拆了她宝华宫,这次去是一举两得。”
师姐少见的满面忧愁,既然目前只有这条路,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