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天选之人
张魁自己都傻了,想不到居然能有如此妙用。“这就是小说里的剑仙那样吧?”
一元子摇摇头“剑仙之说,传自九天玄女,以金铁之精为剑,与我们用本身元气变化无穷不同。”
张魁问“那你我所化的剑,有什么不同?”
一元子说“并无不同,只是功夫各有深浅罢了。”
张魁到底年轻,忽然学会这一招,不由得练练试用,一会化出一把刀,一会化出一本书,到后来用尽力气,居然化出一个一元子,与真人一模一样,也可以聊天走路,甚至还能施展一点小幻术。
可是这太累人了,没两分钟,他便累得坐在椅子上,化出的一元子也消失了,变为光团回到他体内,他运行几周,方才恢复了些。这才想起刚才只顾玩得尽兴,很有些不礼貌。
他挺不好意思的望向一元子,老道士面带微笑看着他,见他望过来,说道“施主聪明得很,日后熟能生巧,自然不会像刚才那样累到。只是这是以本身元气为用,切记不可过度,不然凶险的很啊。”
张魁答应一声,一元子又指点一些窍门,他这才回去睡觉。
次日天明,张魁起来,一元子师徒已经收拾好了行李准备出发,他赶紧叫起夏琉,又去敲门喊袁莹朱红。跟着一真子,送他们出了无争观。
张魁昨夜回屋还研究了半宿,心中尚有几个疑问,借此机会,请一元子帮忙解答。一元子很高兴,觉得他领悟的很快。一旁的一真子舍不得师兄走,又怕说的多了他把自己带走,于是忍住不说话。倒是夏琉,为了招两个女孩注意,也向一元子问了点问题,当然都是聻门的。一元子不由停住脚步。
“海虚大师信中说,聻门竟有不世出的异才,贫道尚未注意,方才施主所言,极其高妙。果然天之所钟,非同凡响。”
夏琉很高兴“我是天才嘛。”
一元子点点头,从怀中取出瓷瓶,倒出一枚丹药交给夏琉“故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施主此去恐有危难,此丹或能稍补于事。”
夏琉吓了一跳“有难?”
看一元子不回答,他知道没好事,可是有张魁盯着,肯定不能不去,只得接过来,自己给自己打气“道长你说了,我是天选之人。有主角光环对吧。”
一元子笑笑“天行有常,哪有什么天选之人。天能选人就是不公了。正所谓君子自强,事在人为。若上天选定一人一族,便处处袒护于他,这样的老天要他做什么!”
夏琉都要哭出来了“别呀,你不说我是天之所钟吗,我最信奉他老人家,他得罩着我呀。”
一元子哭笑不得“你信他便对你照顾有加,不信他便对你横加折辱,你说的是上天还是妖怪呀。”
夏琉很信服一元子,见他越说越肯定,自己后面的磨难是躲不过去了,终于鼓起勇气喊了声“那我不去了。”
一元子摇摇头“你不去,该办的事情自然有人会去办。本没有什么事,必须是什么人去办,也没有什么位置,必须是什么人去坐。然而士不可不弘毅,言尽于此,后会有期。”
一真子还要送,一元子摆摆手,带着三个弟子大步前去,口中做歌“吾所以有大患者,为吾有身。
及吾无身,吾有何患?
故贵以身为天下,若可以寄于天下,爱以身为天下者,若可托天下。”
97出来了
夏琉完全不知道他唱的是什么,一真子很舍不得,呆呆望着师兄走的方向,半晌才长叹一声,领着大家回了无争观。
以后几天,张魁早上一睁眼,就去练化气成型之法,吃饭也是两口就吃完,一直练到晚上,随便擦把脸漱漱口就去睡觉了。这样用功一方面是他怕出了这里,就得去对付接踵而来的强敌,多练一点是一点;另一方面实在是怕了袁莹和朱红,有一天他稍微休息下,这俩就在他面前争起来,相较而言,还是刻苦练功更能让人接受。
十日期满,一真子打开丹炉,原来这一炉只炼了三颗丹药,夏琉吃下去一颗,张魁看着他“怎么样?”
夏琉笑笑,冲着两个姑娘说“我没事了,这丹药好香,你们闻闻。”说着凑过去张开嘴,她俩赶紧退开,夏琉还要追上去,可是脚下一个踉跄,赶紧盘膝坐好,不敢再放荡了。
一真子拍手道“活该,不等运行周天就胡说八道,活该呀活该。”
夏琉这一运行周天,又是24个小时。起来,他神采奕奕,分明精神充沛。可是非说自己一天没睡觉,走不动,得去躺着休息,还得有护士照顾。这没专业的护士,袁莹和朱红照顾他他也能凑合了。
赖在蒲团上不起来,张魁想,正好试试这几天练功的成果,暗暗一指,极小一部分光团化作一把针,飞落在蒲团上。夏琉撒泼,在上面晃悠来晃悠去,忽然哎呀大叫一声跳起来。回头看,什么都没有。化气成型自然可以让你看到,但是元气本来有质无形,让你看不见也很容易。
看见张魁的笑容,夏琉才知道又被算计了。他很识趣,揉揉被扎的地方“那就走吧。”
向外走,最兴奋的是一真子。这些天他只顾看守丹炉,和众人没什么交流,这会闲下来,张魁发现他心理年龄恐怕还不到十二岁。
有了化气成型的助力,张魁很轻松的把大家带回到丹阳洞。从这下去,走到莎萝坪,看着往来的游人,一真子走不动了“怎么这么多人呀,要开法会吗?”
张魁这一行人没一个有道之士,看他外貌举止动作像个小孩,也就真不把他百岁年纪当回事了。张魁敲了他脑袋一下“快走。”
哪还走得快,一路上,看见吃的他也走不动,看见卖给小孩的玩具他也走不动,张魁开始还催他,后来一催,袁莹和朱红就以大姐姐的身份把张魁怼回去,他也没办法了。
终于张魁被烦的不行,对他说“你别问这问那了,我给你买点尝尝,尝完了可得马上走。”一真子连连点头。
大家坐好,张魁给他要了个红牛,夏琉凑过去,对两个姑娘说“我喝了红牛可猛了…。”两人虽然不和,对他的态度却很一致,都转过身去。因为一路上她们总给一真子说好话,一真子已经认了她们做姐姐,也知道她们对夏琉的态度,见他过来,一真子喝着红牛挡在三人之间。
张魁在这停留不光是被一真子烦的,他也要给手机充电。无争观哪有电呀,所以他得尽快联系师姐他们。手机打开,先看到一条短信,西芙发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