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着了道
朱红吓了一跳,她甚至想过张魁会击晕她,可是绝想不到会有这个动作。她拼命挣扎“你干什么,你干什么呀”
还好,张魁嗅了几下就放开手“屋里还有香气,不是你身上的,别闹了,在这等我。”
他的语气不用质疑,朱红真的安静下来了。
张魁闭上眼睛,把光团运在嗅觉器官上,虽是如此,那股香气若有若无,时断时续,还是让他找了好久,才发现在客厅的暖气片后边。
也是个小珠子似的东西,张魁试了试,不行,他手臂粗壮,够不着的。于是他转身去找个什么工具,朱红说声“我来。”伸手过去,还真把那个小珠子取出来了。
像是一颗珍珠,发出莹白色的微光,与朱红的小手相得益彰。张魁伸手要接,朱红一把缩回去“换,咱们换,你不给我落魂珠我就不给你。”
张魁被她逗笑了“别闹,这也是个线索,说不定不用你们什么阴河呢。快给我,我保证不让你师父死就是了。”
朱红一撇嘴“你凭什么保证呀。”
张魁笑道“她打不过我呀。”
朱红做个鬼脸,刚要说话,忽然身子一颤,直挺挺的栽倒在地,在地上不停地发抖。
张魁赶忙过去,伸手一搭她的脉搏,只觉极为沉迟,他体内光团一转,去探朱红的元气,发现近乎凝固:这是受了奇寒才有的表现。
不用问,肯定和莹白的珠子有关,张魁立刻掰开朱红的手,把珠子拿过来。同时让光团在两个人体内川流不息,朱红才好了一点。
光着急救护朱红了,张魁没注意手中的珠子,拿过来不到半分钟,忽然身体像被一座冰上罩住。看来朱红就是这么着的道,然而他毕竟不是朱红可比,况且此时光团已经运转开来,所以奇寒袭来,也仅仅是让他打个冷战。
朱红那边就麻烦了,她如果是个普通人,一两分钟张魁就能给她治好,问题就在于她不是普通人,而是聻门弟子。张魁的玄元功法练的是元气,聻门所练却是阴法,贸然施救,如同日照薄霜,人是能救过来,朱红一身功夫也就废了。如果她像师姐或者夏琉功夫深厚还好,那样他们作为人的元气和所练的阴气泾渭分明。朱红这样功力浅薄的,张魁要花大量心思,先寻出来她元气和阴气的走向,再小心翼翼的谁都不触碰,去清除侵入她体内的寒气。
就这样摁着她的手,7多小时以后,朱红才算可以说话和坐起身。张魁一把将她抱起来,从窗户跳了出去。
71麻烦了
他觉得此地不可久留,带朱红下楼,出了小区,叫上一辆车子直奔火车站。这会朱红已经可以勉强站立,过安检什么的,张魁只要揽着她就好。上了车,朱红依旧瘫倒在他怀里,张魁也依旧拉着她的手给她祛除寒气。
直到在北京南站下了车,坐上去师姐家的出租,将近走到了,朱红体内的寒气才算完全去除。
扶着朱红下车,朱紫第一眼看到,跑过来问“师姐你怎么了?你们去哪了呀,急死师父了。”
原来师姐给夏琉镇定心神,也是忙了一晚,刚出来不到一刻钟,发现张魁和朱红不在了,她心里就咯噔一下,立刻想到朱红这孩子是不是替我去找落魂珠了。她稍微做个安排,就要离京去找朱红,这时,俩人回来了。
一见到朱红萎靡的样子师姐大吃一惊,连忙问怎么了?张魁把事情大致说了一遍,师姐连声说,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傻。
张魁说“已经没事了。”
师姐白了他一眼,叫朱紫赶紧去拿吃的来,就在这时响起了敲门声。
朱紫过去开开门,门外是个小姑娘,带着一条没有尾巴的狗。小姑娘见到朱紫吓了一跳,怯生生的问“请问,xxx(师姐的名字)是住在这里吗?”
朱紫在门前一站,挡住所有人的视线了,谁也没看门外人是谁,可是声音好熟,夏琉第一个叫起来“袁袁袁袁。”
张魁接口“袁莹!”
师姐立刻笑着叫起来“快进来,朱紫让开。”
朱紫急忙闪开身子,袁莹带着小小进了屋,一眼就看到张魁,满脸惊喜的叫了声“你也在!”跟着就像燕子一样扑了过来。
张魁本是在沙发坐着的,听见袁莹的声音已经站了起来。袁莹过来,他也几步迎上去。
袁莹很高兴,对他说“我实习啦,不用上课,爸爸就叫我来找你,跟你说…哎?”她脸色变了,绕过张魁,和其他人挨个打个招呼,师姐给她把不认识的人介绍了一遍。袁莹拉着师姐说“姐姐,我有事情和你说,有没有安静的地方,别让闲人听见。”
师姐一笑,说“有”指给袁莹一间屋子,让朱紫带她先去,自己马上就到。袁莹和大家打个招呼,就没招呼张魁,然后招呼一声小小,和朱紫亲亲热热的进了屋。
张魁有点不明白,问师姐“什么事呀,那么急?”
师姐嘻嘻一笑“什么事?生气啦,傻小子。”
(袁莹,袁教授的女儿,第一部中父女随张魁等人去了紫阳阁寻找苍碧,似乎和张魁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