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反噬
托尔夫妇连连行礼,看来了了一大心愿。海虚替他们解释“这孩子自出生多经磨难,今既然愿意入我佛门,乃是宿根深厚。”
话是这么说,可是海虚也的确和摩迪聊了好久,又看他极为诚心,才收为弟子的。托尔夫妻之所以一直不慌不忙的讲述来历也是为此—多给摩迪一些时间。
一行人走到停车场,师姐的车子已经坐不下了,好在她有钱,又叫了一辆车,大家一起回到北京师姐的家。路上张魁又和师姐说了一遍,一是要她准备钱,不日让夏琉造七檐金塔;二是明天就去祖岗家,看看有什么线索。师姐都答应了。
大家都很累,到家稍微收拾一下,留守的朱紫赶紧叫来饭菜,大家吃罢便去休息。托尔夫妻带着他们的婴儿一间屋子,摩迪和海虚一间屋子,师姐和朱红住一间,张魁夏琉住一间。以师姐家的宽敞,一人住一间也有富余,可是怕有什么情况,两个人住在一起,好歹有个照应。同时朱紫被派出去,守卫在大门前的法阵中。这法阵是师姐早就布下的,防备有强敌来袭,虽说一次也没用过,但是每隔几天,师姐就重新布置一下。
上床是晚上7点来钟,张魁刚迷糊着,就听身边有牛喘气的声音,他赶忙睁开眼,只见夏琉蹲在床上,胸前涨起老高。
张魁一翻身下了床,问他“你怎么了?”
夏琉表情很痛苦,似乎要说什么,可是忽然一个筋斗,倒翻在床上,张魁没想到他还有这身手,去扶时,夏琉一声大叫。向他咬过来。
若不是张魁动作比常人快得多,这一下非被咬伤不可。只见他身子微微后仰,左手一伸摁在夏琉头上,夏琉只觉如同泰山压顶,被摁住不能动了。
可张魁把光团运上双目一部分,只是很少的一部分,就见夏琉遍体黑影乱窜,自己的手也好像被细针扎着似的。
虽是如此,他可不敢放手,万幸这时听人叫道“张魁让开,我来。”
夏琉那声大叫把所有人都吵来了。
张魁依言放开手,夏琉直向朱红扑过去,师姐动作好快,伸脚一绊,夏琉栽倒在地。她顺势把手放在夏琉后心,夏琉立刻就不挣扎了,只是全身微微发抖。
师姐长出一口气,说“他消解归魄被反噬了,我也没想到归魄那么厉害。现在没事了,我帮他护法定身,大家都休息去吧。”
托尔夫妇也还不放心,海虚却在旁边说,师姐所言非虚,大家好好休息吧,明天还有大事要办,众人只得出了屋子。
张魁的屋子被占了,又叫朱红给他找了间空房子。刚躺下,似睡非睡,只听窗外有人扣指一弹,他马上坐起来“谁?”
外面人又是一拍手,张魁性急,忍不得了,开开窗子跳到院中,月光之下,朱红笑吟吟的站在他面前。
67花前月下
院中有一株大桂花树,在北京,这个季节桂花已经开过去了,这株树却很奇怪,满树繁花依旧很茂盛。桂花的香气远远飘来中人欲醉。朱红换了一身白衣,更显得身形轻盈,花前月下,美人如玉。张魁不由得心里一荡。
朱红满面笑容“你看看这是什么?”说着伸手递过来一个东西,莹白如玉的掌心,托着一枚黑色的药丸。
张魁不认识。
朱红凑了过来,离得近了,她身上的香气似乎胜过桂花“你们和托尔大战,是不是觉得我很没用,一点忙也帮不上。”
张魁赶忙说“哪里,魔鬼出现的时候,你不是救了你师父。”
朱红轻轻叹口气“你来,我们这边走走。”
张魁稀里糊涂的跟过去,朱红说“我自幼没人管,是师父把我养大的,对我既像女儿,又像妹妹。可惜我很笨,师父最大的愿望就是广大聻门,我却做不到,好在有师叔,你说对吗?”
张魁打个冷战“你不是看上他了吧?”
朱红笑道“没有啦,我又没有瞎。其实你不知道,以前我们多难过,一心一意的想广大聻门,可是都不知道从哪下手。师叔来了,我们就有盼头了,你说对不对?”
张魁心里有点警惕了“对。”
朱红看看他,可是张魁向来没什么表情,也不知道她看出什么没有,接着说“你和师叔是好朋友吧,如果以后聻门只剩下师叔一个人,你会保护他?”
这话可不吉利,张魁打个哈哈岔过去“你们那么有钱,还美女如云的,肯定也不会缺人。”
朱红惨笑一声“你不用安慰我,你也知道,真的聻门中人只有四个了。”
张魁默想:师姐,夏琉,朱红,朱紫。果然是四个。正不知她为什么说这些。朱红忽然回身拉住他的手。
以张魁的速度若是想躲开非常容易,可是如此良辰美景,他要是躲开就真成了傻子了。
朱红的手像水一样细腻,张魁看着她几乎入迷了,可是心里总觉得有点不对。朱红的眼泪流下来“师父明天就有性命之忧了,你帮帮我,救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