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9做王做羊
张魁忍不住了,问到“你们要干什么?”
该隐看了看他“失去作用的人就要利用他最后一点价值,对吗。”
众人其实都看出来了,他要用因达尔祭祀。而且是活活烧死,虽然因达尔是个活死人,大家也觉得太过残忍了。夏琉缩在师姐身后,吓得浑身直抖。
可是谁也没说什么。
该隐跪了下来,默默向上天祈祷。
一会,他站起身,双手一拍,一点火星电也似的飞过去,很神奇,刚折断的带着水分的树枝,就像浇了汽油一样,火星稍一接触就燃烧起来,而且火势极为旺盛。
因达尔在火中大叫,痛苦的叫声令人毛骨悚然。夏琉差点尿了出来,袁莹把头扎在袁教授怀里,双手紧捂着耳朵。其他人也都背转身不忍去看。
忽然叫声戛然而止,紧接着一声响,张魁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该隐满脸不敢相信的表情。身子一晃,已从近百米外到了他身边,伸手搭在张魁胸口,这时张魁长舒一口气,坐起来,看到该隐蹲在自己身边。赶紧翻身跪倒“圣祖。”
该隐表情凝重,手放在张魁的胸口没动。半晌才站起来“不知道为什么,他还在体内。没关系,你己经进去了,7天之后他将不复存在。”
张魁依然恭敬地跪着“圣祖再造之恩永不敢忘。”
该隐哈哈一笑“起来吧。”
从张魁一摔倒,袁莹就要跑过来看,被袁教授一把拉住了。马坎师姐等也是这个心思,要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听了对话,马坎明白了几分“你把张魁怎么了?”
该隐看着他“失去作用的人就要利用他最后一点价值,对吗。”
马坎大怒“你怎么对你的人我不管,张魁是我兄弟。”
该隐哈哈大笑“凡人,你把你和我相提并论?”
马坎忍不住了,直冲过去。可是狼人王随随便便几招,就把他打倒在地。甚至师姐都没来得及上前助战。
该隐冲师姐摆摆手“聻门的人在这里无用武之地,你冲过来也不过是个普通女子。”
马坎被狼人王一只手摁住动弹不得,该隐叫放开他,对着马坎“我们是伙伴,他(指张魁)不愿意做我的万王之王,还有什么用呢。因达尔为了救你的女人做出了牺牲,我们给他找一具好的躯壳不是天经地义的吗。走吧,走吧,我们去取苍碧,出去以后如果愿意,你可以做万王之王。”
马坎用尽力量,可是狼人王只用一只手就让他动弹不得。
该隐很开心,抬头看看,只见袁莹站在张魁—现在应该是因达尔了—身边,一双眼睛紧紧盯着他,说不清是爱是恨。该隐很享受这种情形,对她说“小姑娘,刚才的故事没有讲完,后面是这样的:“亚伯拉罕的诚心上帝已经看到了,燔祭的目的无非聊以表示敬神之意而已。可是既然已经来到这里,也不能白走一趟呀。不用儿子,又用什么作燔祭呢?"咩咩!"亚伯拉罕听到几声羔羊的鸣叫,回头观看。但见一只公羊的两角被扣在稠密的小树之间,动弹不得,正在挣扎。他就取了那羊,代替他儿子献为燔祭。你看这个人,不愿意做王,反而成了羊。”
然后他低下头对马坎说“我很真诚的与你合作,你还有一次机会。你作王,我可以更轻松的达成目的,如…。”
如何的何字尚未出口,只听背后的丁婆婆与狼人一声惊呼,狼人扑身上前却慢了一步,该隐直飞出去。同时只觉一阵剧痛从头上传来。
150起死回生
狼人此时也扑到了,和对方大战在一起。和狼人大战的,是张魁。
马坎完全不明白怎么回事了。
张魁明显不如从前,很快就落于下风。但是马坎知道这肯定是他,从那股拼命地狠劲就能看出来。
好在这时远处的该隐轻呼一声,狼人立刻倒跃开十来步,跟着转身跑过去,一俯身把该隐背起来顺手又抄起丁婆婆狂奔而去。
马坎被狼人王摁得筋酸骨软,挣扎着走过来“你好啦?”师姐赶紧来扶住他。
张魁说“是,刚才不知道怎么,忽然就像被关进一个无穷无尽,无边黑暗的空间里,有力气也使不出来。我正着急呢,猛地又正常了,看你被摁着就过来了,怎么回…”怎么回事的事字没说出口,听远处夏琉惊叫“你们怎么了?”
张魁回过头,只见袁教授和袁莹都低着头坐在地上,夏琉伸手,正要向袁莹胸前摸去。他大喝一声“干什么!”夏琉吓得一哆嗦收回手来,叫道“他们都死啦。”
张魁大惊,转身跑过去。马坎和师姐呢,他们不像张魁背对众人,刚才看到袁教授父女低头坐着,也奇怪为什么该隐跑了张魁醒了居然不过来问问。但是那会光顾关心张魁了。听到这一声,也赶紧跑过去。
张魁一手抱着袁莹,一手放在袁教授额头。见马坎跑来,叫道“没死,可是马哥你看这是怎么了?”
马坎师姐俯身分别摸二人脉搏,根本摸不到。可是马坎知道。张魁体内的光团是练的就是人身的元气,探查别的生命体元气在不在决不会出错。元气在,人就不会死。此时摸不到脉搏或许是假死或许是中了什么邪。
对于这方面的知识师姐比马坎渊博得多。果然,很快她就有了想法,先看看袁教授的胸口,又轻轻拉开袁莹的衣服探头看了一眼,对张魁说“没事,刚才该隐做法,让因达尔的魂魄强占你的躯壳。他们父女一着急,用密宗的胜乐金刚秘法,尽舍利金光的威力救了你。可是他们凡人身躯禁受不住,所以元气闭塞不通天地。这要是在外面还真不好办。在仙境,只要引气归元,慢慢就能恢复了。不过舍利金光已被你用尽,后面他父女再也帮不上什么忙了。”张魁这才放下心“怎么引气归元呢?”
师姐说“我们聻门的人在这里使不出功夫,我教给你。”
说罢自己和马坎各扶一人坐正,让张魁坐在他们身后,手掌贴在风府穴上。正要指导。夏琉凑了过来“让他去消化舍利金光吧,我来。”
看他色迷迷的样子马坎瞪了他一眼,师姐说“你不是聻门的人吗?还使什么功夫,给我滚一边去。”同时对张魁说“你也别想好事了,舍利金光只能帮你夺回躯壳,不会增长你的功夫的。”
马坎看看他也想说话,师姐说“有话一会说吧,时间长了怕出意外。”
张魁一听这话赶紧坐好,按师姐指挥运起体内的光团来。
引气归元,听着很繁琐,其实按师姐的指挥,很快就完成了整个过程。袁教授父女也有了呼吸脉搏。让他们靠在身上坐一会,也就渐渐醒了过来。
扶着他们的时候,马坎问师姐“密宗传承外人学不到的,袁教授怎么会懂得?”
师姐笑了“他搞一辈子学术,会点什么很正常啊。你看他舍利都能搞到。文人的力量我们想不到的。”
马坎还要问,师姐怀中的袁莹哼了一声,张魁赶紧过来“好点吗。”
袁莹当然好了,紧跟着袁教授也醒了过来。
张魁很高兴“好了,再歇歇咱们可以走了。”
袁莹见他好了也很高兴,俩人说了几句,袁莹忽然叫起来“小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