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的不止这些,眼前的黑风越来越大,所有的一切如同掉在了墨缸里面,什么都看不见。我就像个无头苍蝇一样,被那东西拖着到处乱撞!我是胸口朝地的,胸口的羽绒服被磨得刺啦直响,多半是废了。
“顾先生啊,这—这是咋回事啊?怎么这么大的旋风啊!”耳旁传来了姜老头颤颤巍巍的声音。
他那么大年纪了,要是被撞一下,我估计后半辈子就完了,赶忙说道:“赶紧起来,有多远走多远!”我看不见他的位置,只能让他尽量的往外走。
那东西拖着我一路向前,直到扑通一声撞在了什么东西上,这才安静了下来。它是安静了,但是别的东西又折腾了起来。我觉得自己可能跑到猪圈里面去了,四周全部都是撕心裂肺的猪叫声!吵的我的脑袋里面,都快成浆糊了。
我不敢大意,死死的攥着渔网。万一,它跟我打心理战,趁着我大意的时候跑了,那我岂不是白折腾了?
等了两三分钟,里面的东西,忽然又蹦跶了几下,好在我紧握着渔网,没有让它得逞。又等了半天,见它没有动静了,这才长长的松了口气。黑风也越来越小,视线慢慢的清晰起来。
直到此时,我才知道自己被渔网从屋子里面,一直拖到了猪圈门口。再看那网里面的东西,竟然是一条一尺多长的大鲶鱼!我类个乖乖啊,这又是泥鳅,又是鲶鱼的,秀云的身上到底有多少脏东西啊?
黑色鲶鱼,已经翻着白白的肚皮,它好像死了。
我愣神的功夫,一双手揽着我的腰,将我掺了起来,我回头一看,竟然是鲸落。他冷冰冰的嘴巴里面,蹦出冷冰冰的两个字:“谢谢。”
这两个谢谢有棱有角,差点把我的耳膜捅破。罢了,能让这个阎王爷说出谢谢已经不容易了,我也别挑三拣四了。我深吸了一口气,活动活动酸痛的身子。这时候,姜汉和姜老头一前一后,端着油灯凑了过来。
“先生,这就是祸害秀云的东西?”姜老头佝偻着身子,一直往前探,生怕看不清楚。
姜汉掏出钱,一边谢我,一边往我口袋里面塞:“谢谢先生了,这点是俺的心意,恁别嫌少。”
“大哥,恁别忙着给钱,事情还没有结束呢!”这只鲶鱼是不是正主,尚未可知。而且,我清晰的记得,之前还飞出去了一只泥鳅。现在只不过是开场,真正的主角还没有上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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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宅选址很简单,地势开阔,交通方便,周围没有柳桑槐。方方正正,切记有缺角。
再给你们一些阳宅的顺口溜:
前面宽后面窄,不是阳宅是阴宅。(前大后小,形似棺材。)
前窄后宽,财富如山。
门前簸米,一穷到底。(家前面的地势像簸箕,是散财之地。)
正门莫要穿堂风,家财万贯终是空。(穿堂煞,就是风从屋子里面直接穿过,在风过的路线上加遮挡物就可以了。)
大门对大门,不是人克你,就是你克人。
横梁下方不坐人,不然百病要缠身。
高塔近旁,祸走萧墙。
庙前贫,庙后富,庙左庙右出鳏孤。
姜汉他们仨闻听,脸瞬间耷拉了下来,像泄了气的气球。尤其是姜老头,顶着一张苦瓜脸问道:“先生啊,还有脏东西啊?”
我柔着自己的胸口,点了点头。看他们三个担惊受怕的样子,又忍着疼痛,安慰了他们几句:“你们别怕,把这盏油灯摆在她的屋子里面,脏东西就不敢进去了。家里要是有佛像,就烧几炷香吧!借着这盏油灯,留盏香火,供奉时间久了,也能辟邪。”
三人的脸色这才好了几分,鲸落冷着张脸,伸手帮我柔了柔后背:“我屋子里面有药,要不,我给你擦点药吧?”
“对,对,先生你让鲸落瞧瞧吧?他这些年老看医书,会不少东西呢!平常,乡亲们有个头疼脑热的,他都能瞧好了!”姜老头忙着给他孙子打广告。
我其实没有什么大碍,毕竟穿着那么厚的衣服呢!但是,我不想错过这个进屋的机会。上次,我只不过站在他的门前,他就那么大的反应,料想,屋子里面肯定有见不得人的东西。如今,我正好借着这个机会,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
我嘱咐姜老头把那鲶鱼烧了,然后半推半就,就跟着鲸落进屋了。推开房门,里面的光线有点吓人。屋子里面并没有开灯,唯一的红色光线,来自墙角的灵位旁的莲花灯。鲜红的光线,配上那漆黑的牌位,连我这个风水先生,都被吓得一哆—嗦。鲸落这娃娃,也太反常了,现在的年轻人,哪里有人把牌位摆在自己房间里面的?
我纳闷的功夫,鲸落已经随手关上了房门,将我扶到床上坐下,这才打开了房间里面的灯,强烈的光线刺的眼睛睁不开。
当我的眼睛适应了光线之后,鲸落已经拿着一个陶瓷小罐,来到了我的面前:“你把衣服脱了吧?”
罢了,自己要来的,只能把衣服脱了了。我不情不愿的脱着上衣,目光却一直在房间里面游走,直到目光落在一张照片上,再也游不动了。
那是一张泛黄的照片,而且是合照,照片上有六个人!这张照片之所以让我移不开眼睛,是因为那六个人中有两个人,我认识。这两个人不是别人,一个是我爷爷杨太康,一个是骆左!
好死不死,好巧不巧,这两个人都是进过太岁船的人!
更让我震惊的是,照片的人数,和当年地勘局进入太岁船的人数,一模一样!我承认,这个世界上有巧合,但是,绝对不会巧合到这种地步!我忽然有种大胆的猜测,鲸落的爷爷去过太岁船!这种猜测已经逼近真相,所以来的不容置疑。
我觉得有一条线,在拉着我,朝他设计好的剧情走。从娃娃庙,到银菩萨,一直到现在的合照,他要把我带去的地方,恐怕不止是太岁船这么简单!他到底要把我带到什么地方去?又到底想要干什么呢?
药物和伤口碰触带来的疼痛,将我的目光和思绪同时拉了回来。回眸的时候,我意外的发现,鲸落手上的棉签一顿,落在我肩膀上。那里没有伤口,他的棉签不该落在那里。
很明显,他和我一样,也走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