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那玩意儿干嘛?你还要去打鱼啊?”
“差不多吧!”我想做张渔网,去捞出童家鱼塘里面的那个鬼东西!不怕它捞出来,只怕秀云的病好不了。当然,我要池闵浩做的渔网,不是普通的渔网,而是只能捞脏东西,不能捞鱼的渔网。想到这些,我赶忙补了一句:“对啦,这张网要捞得了脏东西,但捞不了鱼。”
池闵浩白了一眼我:“我还是给你去请刘叔吧,这玩意儿我可做不了。”池闵浩说着话站起身来,抖抖身上的瓜子壳:“你在家等着吧,我去找刘叔想办法。”
池闵浩走了两步,似乎想起了什么,又回过头来,冲着屋子里面喊了一嗓子:“小骆啊,你晚上不要做饭了,我带点吃的回来。”
搬新家的朋友,可以买些粗盐,从房子的东北角往西南角撒一道,这是鬼门线。入门的位置,厨房的位置。窗户下面也可以撒一些,第二天扫了就行了。这是很省钱的方法,粗盐特别便宜,没有必要买什么玉佛之类的,几十块钱的那种东西一看就是假的。都是些工厂货,没有什么用的
我摸着怀里的黑猫,忽然想到昨晚上说过的话,赶紧冲着池闵浩的背影喊道:“对啦,你回来的时候,带点小鱼干!那种散的,千万不要买袋装的。”
一来袋装的贵,二来,我不知道黑猫吃不吃辣。
池闵浩典型的急性子,也不问为什么,嗯了一声,就火急火燎的往外跑,不知道的还以为屁股着火了呢!我就是喜欢他这个性格,不拖拖拉拉的,倒是让人省心。
我闲着没事,便在院子里打扫起来。因为早饭和中午饭是一起吃的,所以就没有吃午饭。我和骆宾两个人,喂喂鸡,扫扫院子,不知不觉一下午就过去了。
天擦黑的时候,池闵浩回来了。和他一起来的,还有一张皮卡车,车上摆着一张床,还有一些衣服和被子。不用猜,这些东西都是他给骆宾买的。你别看他平常说话直愣愣的,关键时候还是靠谱的很。
我们把骆宾的房间整理好,他这才从后备箱里面掏出了一捆大渔网。整张渔网用筷子粗细的麻绳编织而成,看起来格外的霸气。
渔网上挂着一片片银色的铁片,铁片不大,就像项链上面挂的姓名牌。银色的铁片上,正反两面都用朱砂笔画着一个个奇怪的符文。乍一看,是有那么点意思。
“咋样?小哥哥,满意不?”
池闵浩猛的把渔网往肩上一摔,哗啦啦的直响,就像风铃一样。他嬉皮笑脸的望着我,一脸的嘚瑟。要是九郎送我这么一张网,我自然是信得,但是池闵浩这个不靠谱的性格,我实在是放不下心来,又多嘴问了一句:
“能捞到脏东西吗?”
“放心好了,这可是我跟刘叔忙活了一下午才弄好的。”池闵浩指着其上的一块牌子说道:“这牌子上不仅有伏妖的符文,还有驱鬼的符文,只要是脏东西,进了这张网绝对跑不了!”
我这才放心的点点头,示意回屋吃饭去吧!
临走之前,我拿着油灯去老家借了一盏香火。秀云的身子不能再被脏东西上了,再这么下去,人非要折腾死不可。
到了姜家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他家的门大开着,堂屋里面透出昏黄的光。我站在门口喊了一嗓子,老姜和一个中年男人,一前一后从堂屋里面走了出来。
“哎呀!顾先生啊,恁可算来啦!俺这都快急死啦!”老姜头说着话,给我介绍了一旁的男人,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姜汉。
看来,秀云把他折腾的不轻,两只眼圈,黑的像上了一层烟熏妆。姜汉客套几句,开始不停地给我倒苦水:“先生,恁赶紧想想办法吧,俺媳妇疯的越来越厉害了。恁是不知道啊,她那个劲有多大,仨劳力都摁不住她啊!”
“又严重了?”我心说跟狗打架已经够严重了,难不成现在跟牛打架了?
“是啊,昨晚上,他们几个送回来的时候还好,一醒就不得了,她站在床头上啊,愣是唱了一晚上的戏啊!”
“唱戏?不唱儿歌了?”
“也唱,一阵一阵的,一会唱儿歌,一会唱戏。俺没办法就给她绑起来了,在东屋呢!”姜汉说着指了指东面的一间房子,推开房门,迎面摆着一张床。
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最近很多人私信我风水问题,本人才疏学浅,但愿意倾囊相助,楼主不是神,不敢保证一定灵验,仅供参考,现在我就把自己所学的一些阳宅风水,给大家讲解一下,大家可以自己看看,信与不信,在于你们。我们今天讲东四宅和西四宅,东四命和西四命
东西四宅的叫法源于八宅明镜,是八宅派的扛鼎之作。八宅派还有一部影响较深的书叫阳宅三要。因为两本书的起伏位方式不同,我怕大家搞糊涂,就只说八宅明镜。八宅明镜以坐山起伏位,也就是你家大门的相反方向。
东西四宅分类
西四宅:坐西北向东南,坐西南向东北,坐东北向西南,坐西向东。
东四宅:坐北向南,坐南向北,坐东向西,坐东南向西北。
八宅的方位排序,
乾六天五祸绝衍生(乾宅:伏位(西北顺时针往下推)、六煞、天医、生气、延年、绝命、祸害、六煞,以下同理,楼主就不打字了。第一个字是宅子的宅卦,也是宅子的伏位和方向,然后顺时针往下推)
坎五天生延绝祸六
艮六绝祸生延天五
震延生祸绝五天六
巽天五六祸生绝延
离六五绝延祸生天
坤天延绝生祸五六
兑生祸延绝六五天
三间吉四间凶,五间倒有一间空。自己盖屋子的兄弟,注意家里的屋子间数宜单不宜双。另外住房不要盖太多,房间多人少,房欺主,人多房少,人欺房。
床上盖着厚厚的一床被子,黑色的铁链从被子里面探出来,绕着床绑了一圈又一圈。秀云的嘴巴上塞着厚厚的毛巾,估计是折腾的累了,额头上爬满汗珠,老老实实的躺在床上。
一个大活人也不能这么绑着啊,我把手里的油灯递给了老姜,嘱咐道:“大爷,这盏油灯能辟邪,你们好生照看着,千万别让它灭了。对啦,你们先出去吧。”
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虽然不解,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出门去了!我这才把目光投向了肩膀上的渔网,是时候试试这张网的威力了!
我伸手取下渔网,刚刚要动手,登时,眼前起了一阵黑风,迎着我的面门
就奔了过来。一时间,只觉得天昏地暗,两眼抹黑,什么东西都看不见了!看来,她身上的东西怕这张渔网!
小样儿,让小爷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我顶着黑风,将手里的网往下这么一扫!顿时,一声声凄厉的婴儿啼哭声,响彻耳际。那声音就像刀子,几乎要划破我的耳膜!一股强大的冲击力,从黑暗中而来,猛的撞向了我的胸口。
隐约间,我好像看见了一条巨大的泥鳅,擦着我的肩膀飞了出去!怎么是个泥鳅啊?不是娃娃嘛?这个想法刚刚冒出来,我手里的渔网,开始剧烈的挣扎起来!感觉里面仿佛装了一头牛,力气那叫一个大!看来,秀云的身上,不止一个脏东西!我来不及细想,死死的抓着渔网。
由于我抓的太紧,三下两下,就被渔网传来的巨大的力道甩翻在地!好死不死的,还是胳膊肘接的地面。这下摔得我,半条胳膊都麻了。里面的东西,似乎知道机会来了,挣扎的力道更大了!
我怕它跑了,便把渔网缠在了另一只胳膊上。里面的东西挣扎不脱,拖着渔网往外冲,就这样,它拖着渔网,渔网拖着我,一路就像拖拉机犁地一样。大爷—的,你是打了鸡血了吗?怎么这么大的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