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大概是不可雕的朽木吧?懵懵懂懂中,我根本不清楚怎么会坐到这有灵性的树下,从而逃过了这一劫。

老队长父子面对我询问的目光,紧锁眉头瞅着我和慧慧不吭气,倒是那林场派来的父子争抢着告诉我,是那瘆人骇惧的怪物把我们两个卷到树前的。

其实这条栈道只有二十余丈长,山洪暴发蛟物现身那会儿,我们已经快走出栈道了,他们慌不择路刚刚跑到黄桷树下,就看到螺旋盘转成小山一样的蛟物,把手持弓箭的老队长父子推到了树下。

须臾之间,听到泼喇喇一声响,那条通灵的蛟物腾空而起,消失在了高天流云中。

它这一走,风歇了,雨停了,雷电没有了,青山如黛,水光潋滟,还了大巴山的壮丽本色!

但是,栈道没了,而且荡然无存,只留下了一排凿孔。

难怪那对父子惊恐之余还面露喜色,从梆梆梁撤回来,理由充足呀!

还得赶路,却不能马上走,我和慧慧犹如才从糨糊缸里扯出来一样,而且臭得熏人,必须洗个澡才行,见这山坡上有一条小水沟,打算先去冲洗一下。

又是那对林场父子开了口,求我们先换一身衣服,这黏糊糊的衣服暂时留下来,给场部的领导过目后,他们帮忙洗干净。

无可无不可,反正慧慧要去领爸妈这个月的工资,她今后的去留,也要到场部去听个准信。

一路上,说起慧慧今后咋办,老队长估计只有插队落户一条路。

虽然她是独生女,按政策不用下乡当知青,奈何差两月才满十六岁,不够十八岁参加工作的年龄,插队落户能自食其力,还有政府的补助款,为啥不去?

但要去西村与我一起生活,我俩必须回南浦见过爸妈。

他还用队长的名义,要求我和慧慧明儿个一早,从九龙直接搭班车回去。

至于会不会重新架设栈道,继续在梆梆梁派人驻守,两位当父亲的都认为不会。

因为这栈道是五十年代修的,为的是伐木炼铁,只折腾了两年,就被南浦地区责令关停,近十年来,巴阳县再没干过这种蠢事了。

梆梆梁驻人是编制所在,出了这种事,正好撤了为妙。

果不其然,估计得都对,林场领导也是这样考虑的。

到了儿,我宛似醍醐灌顶,认为这也是蝴蝶效应,兴许是我前世使的神通,要把属于梆梆梁巡视的森林封闭起来,不让外人打扰,求个安安静静。

当天晚上,我们宿在林场的招待所里,林场领导居然认同我与慧慧是夫妻关系,把我们安排在了一个房间。

看到我们从简陋的澡堂回来,住在隔壁房间的老队长迎了出来,说要聊一下慧慧到西村落户的建房问题。

下乡知青由政府发放二百块钱补助款,其中有一百块钱打到集体的账上建房和购置必要的生产、生活用具。

议定不再建房,钱直接发给我们。

正要问他连夜赶来是为个啥,一直裹着旱烟的老队长,要先过把瘾,将裹好的烟卷塞在烟杆的铜锅上,划燃火柴点上,"叭嗒、叭嗒"地抽了起来。

烟雾缭绕中,老队长不再说事,鬼里鬼气地眨巴着眼睛,似笑非笑地瞅着我和慧慧,轻声哼着不知所云的词儿,平平仄仄煞是催人亢.奋。

我的眼睛不经意间被他的二筒黏上,感觉自己犹如被温暖的海浪托着,颠过来簸过去好不惬意,直到晕晕乎乎恶心想呕,却怎么也拔不出来了。

恍恍惚惚中,天地一下子缩小了,小得像一只螺蛳壳,把我和慧慧包裹在里面,恶心的感觉早跑到爪哇国去了,相亲相爱的两个小人儿紧紧挤在一起,诉不完的恩恩爱爱,说不尽的甜言蜜语.

正在蚀魂销骨欲罢不能当口,陡听一串惊雷当头炸响,俄顷,螺蛳壳碎了,怀中的慧慧也没了。

老队长轻轻拍着巴巴掌,我抬起惶惑地眼睛循声看去,岂料他弥勒佛似的抿了抿嘴,站起身来拍拍屁股,把吸了一半的烟卷磕在了地上,拖挪着小碎步,摇摇摆摆地晃动着尺长的竹烟杆,仰面朝天,嘴里叽里咕噜如同砂罐煮屎,旁若无人地走了。

老队长留下满房间呛人烟味,临出门还"哐啷"一声关上了门,他扔在地上的烟卷没熄灭,一缕青烟飘了起来,原本刺鼻的烟味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异香弥漫,整个房间青烟缭绕,仿佛置身在薄薄的香雾之中。

嗅着幽幽异香,一股滚烫的热流在七经八脉中乱窜,血脉贲张充满了野性,乱窜的热流从不同方向聚集到丹田中那一刻,我仿佛成了钻井工人,恨不得马上支起井架下钻!

记得螺蛳壳碎了那会儿,慧慧似乎不见了,这一刻,我又感觉到怀里偎着个大大的热水袋,原来衣着单薄的小妹儿也中了招,胀红着脸哼哼唧唧,在我怀里扭动着娇躯,袒胸露腹自个儿扯着自个儿的裤腰带。

两堆熊熊燃烧的干柴一靠拢,真个叫炽热难耐呀!

慧慧已经被火烧云整个笼罩,成了热烘烘的肉团,癫狂地张着粉唇哼儿哈儿,小模样让人又爱又怜。

我一声闷吼:"你是我的新媳妇儿,我们相亲相爱,天经地义,正大名分!"

把几近迷糊的慧慧放在床上,皎洁的月光从窗外洒了进来,像水一样在床上流淌,柔柔地很凉爽,月光在她身上洗出了一片一片层次分明的晕白,该凸的地方它凸了,该凹的地方它凹了,虚虚幻幻的轮廓,虚出了一层瓷哗哗的光,虚出了女人妩媚的韵.

我在床前看得差一点点流鼻血,慧慧一个鲤鱼打挺跃了起来,疯狂地跃了起来,抱住我,紧紧地抱住我,卯足劲儿,卯足劲儿扑进我怀里。

再一次把几近颠狂的慧慧放在床上,慌里慌张地正要把自己剥个精光,不料踩在褪了一半的裤脚上,一个踉跄撞倒了旁边的洗脸架,满盆冷水全泼在我身上。

一个激灵醒豁过来,我用毛巾擦拭着身子,前几天说过的话又涌上心头_

是呀,我们还小,彼此又不了解,先相处两年,鞋子合不合脚自己才感觉得到,贸然将生米煮成熟饭,是拿婚姻当儿戏。

我是冷静了,她却不错眼地盯着我鼓鼓囊囊所在,雪白丨粉丨嫩的肌肤上红扑扑一片,娇态可掬的俏脸泛着红晕,迷迷瞪瞪的眸子中,闪烁着异样的渴望!

见我用眼角余光瞅她,羞答答地伸出凝脂般的小手捂在我那不堪处,见我无动于衷,呜呜咽咽啼泣起来。

把她柔柔地搂在怀中,软绵绵剔去骨架一样,整个人如同才从蒸笼里取出来似的热乎烫手,她可怜兮兮地瞅着我哼哼:

"身子里好像有无数的黄蚂蚁在乱爬,我的大哥哥呦,慧慧成了坏女人吗?怎么得了呀."

正在言不由衷的宽慰她,突然看到那还在冒烟的烟卷,倏地省悟到这东西有问题,跳下床去把它踩熄了。

香雾散了,一切又恢复了正常,慧慧无地自容背过身去,蜷缩成一团捂住绯.红的小脸儿,"咿咿呀呀"地啜泣起来。

老队长一直是我尊敬的长者,如此捉弄我和慧慧,不仅仅是为老不尊,而是太过分了,我自恃是老祖宗转世,要找他理论理论!

安抚好慧慧,推开了旁边房间虚掩的门,见老队长又在裹烟卷,脸色一变正待退出,他嘿嘿一笑,说道:

"你这娃儿咋回事,怎么连我的草鞋巫术都受不了?"

奇了,他居然也会巫术!啥叫草鞋巫术?

瞧我神色不似作伪,他冷冷地说,草鞋巫术就是不入流的巫术,雕虫小技而已。

我跟父母一起守林场的日子,我妈突然疯了......》小说在线阅读_第47章_作品来自网络或网友上传_爱巴士书屋只为作者by巴山牛_渝_的作品进行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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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父母一起守林场的日子,我妈突然疯了......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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