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局长皱紧眉头:“还有吗?”
“他的员工说曾在他的办公室看到过黑色电棍,孙明自己已经也交代了他以前有着电棍。另外,作为医生他也懂得乙醚的制作和调配,在这几点上,他都具备这个案件的凶手所要的条件!”
王局长拍了拍脑袋,一脸悔意地说道:“当初我们真不该把他给放了!”
李正瞥了一眼路彦,问道:“昨晚弟兄们搜查久仁诊所时候,跟我说那诊所没有能逃出去出去的窗子和暗道,后来你去了,查清楚孙明是怎么逃走的了吗?”
路彦摇摇头:“他没有从久仁诊所离开过,因为他就根本没进去过!我昨晚去诊所里,在那发现了一个打吊瓶的病人穿着孙明的衣服,身材相貌和孙明很接近,连秃顶的形状都是一样的,一逼问就问出来了,他是个贺县乡下的一个农民,被人花钱雇着跟着一辆宝马五系一起来了贺县公丨安丨局接到了孙明,在车上的时候他和孙明换了衣服,宝马车直接开到久仁诊所,然后就由他穿着孙明的衣服下车走进诊所,这种情况下我们跟梢的人在有一定距离的情况没有辨认出来,在我们的人停留在诊所门口的时候,真正的孙明却坐在宝马车里走了。”
“岂有此理,竟然敢在警方眼皮底下玩这种掉包的把戏!”王局长生气地说。
一旁的李正扭头看向路彦,急忙地问道:“跟孙明掉包的那个人你审过了对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审过了,他说昨天有个陌生人上门找他给了他五百块钱,条件是要他坐车去诊所,然后去诊所里打两瓶葡萄糖,他平时没有收入所以当时就高兴答应了,昨天出门,是那个陌生人开车来接他到公丨安丨局门口来的,从头到尾他连来找他的那个人名字和联系方式都不知道。”
路彦侧过身子,盯着李正的眼睛平静地说道,“现在我把他留在公丨安丨局了,让画像师根据他的描述画出那个找他的那个陌生人长相,顺着这个或许我们能发现到孙明。”
“我审过了,他说昨天有个陌生人上门找他给了他五百块钱,条件是要他坐车去诊所,然后去诊所里打两瓶葡萄糖,他平时没有收入所以当时就高兴答应了,昨天出门,是那个陌生人开车来接他到公丨安丨局门口来的,从头到尾他连来找他的那个人名字和联系方式都不知道。”
路彦侧过身子,盯着李正的眼睛平静地说道,“现在我把他留在公丨安丨局了,让画像师根据他的描述画出那个找他的那个陌生人长相,顺着这个或许我们能发现到孙明。”
“车牌号!查那辆车的车牌号!”王局长高声道。
李正无奈地摇摇头:“接孙明的那辆车并不神秘,它就是孙明平时开的那辆宝马五系,正是因为来公丨安丨局接孙明的是他自己的车,所以我们盯梢的人就以为那只是他家人开来的而放松了警惕,但实际上并不是的,他老婆对这些毫不知情。”
“那辆车现在哪?”
“那辆车昨晚我带人已经找到了,它就停在孙明家楼下,车里没人,我们检查了车里,方向盘的这些地方竟然没有发现到指纹,明显被人处理过了。”李正沮丧地说。
“那辆车昨晚我带人已经找到了,它就停在孙明家楼下,车里没人,我们检查了车里,方向盘的这些地方竟然没有发现到指纹,明显被人处理过了。”李正沮丧地说。
“好一个孙明,竟然跟我们玩躲猫猫的游戏,我看天涯海角你能逃到哪里!“王局长激动地双手按在桌子上,身体都在微微颤抖着。
“有一点我想不明白,现在来看,孙明早早地在昨天就做好了逃跑的准备,可是那时候我们完全没有证据抓他,他为什么要跑?这个阶段跑了不是更增加警方对他的怀疑么?”路彦开口问道。
李正和路彦走出王局长的办公室,两人沉默地走在走廊上,气氛瞬间冰冷了下来,李正从怀里掏出一包烟,递过一只给路彦却被他挥手拒绝了,李正只好独自一人点火抽了起来,他深吸一口,看着走在身前的路彦疑惑着说:“你说这个孙明开诊所赚钱赚的好好的,干嘛还要偷偷地违法给那些女孩子做人流手术?而且还免费!这太不正常了,会不会这件事情背后就隐藏着他的某种变态人格?”
“能查到那些在他那做过这种手术的女孩子吗?我想看看孙明给她们做手术之外还有没有别的交易。”
“很难查到,孙明那里没有搜出来记录,那些女孩子多半也不愿意主动出来承认自己做过这个手术.”
“再难也要查啊,忽略线索有可能像这样,让本来煮熟的鸭子也飞了。”路彦若有所思地说道,“刚才有句话我没在办公室说,我在想,孙明还在公丨安丨局里的时候,就有人在帮他安排掉包的人选,这说明什么?说明他知道警方会跟踪他。”
路彦猛地转过身,跟来不及刹车的李正差点撞到了一起,两人离得很近很近,近得路彦的感觉自己的鼻尖快要碰到李正的鼻尖,路彦怔怔地盯着李正的眼睛:“为什么他会知道警方会跟踪他?为什么他总能领先我们一步?”
李正被路彦盯着略有些慌神,他皱着眉头瞪着路彦严肃道:“路彦你什么意思?”
路彦死死盯着李正的眼睛,他那黑色眼眸里除了有些略微浑浊其他什么都没有,良久,路彦移开目光,轻轻说道:“我没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