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酒吧里人满为患,众目睽睽之下,我的罪行是绝对打不掉的,但还好,有老爸他们的帮忙,至少我不用判死刑了。
杀人?最多就判个无期徒刑,只要后面再过一段时间,等到事情淡下去,再塞点钱,上下疏通一下关系,也许几年后我就可以出来了。
所以我根本就不担心什么。
我想,现在该害怕的,应该是证人席上那些指证我的家伙吧,我早说过了,我不是什么好人,等到出来的时候,我一定会好好地报复他们。
没错,让他们也尝尝什么叫痛苦。我咬着牙,向那些人投去了毒辣的目光。看着他们闪烁的眼神,我心里一热,感到无比的痛快。
“经陪审团的一致表决,本席宣判…”
终于到了宣判的时候了,虽然我早就有心理准备,但毕竟还是有点紧张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放在了胸前。
而在场的所有人似乎也被这种气氛感染到了,纷纷凝起双目,将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到法官身上。
“本席宣布,犯人周泊印因持械,杀人及非法武装等罪名成立,刑期为二十天…”
二十天?他的话一出,顿时在法庭上引起了一阵哗然,大家都以为听错了,纷纷站了起来,面面相觑。
而法官却还是那副严肃的样子,一点也不像开玩笑,而在旁边的陪审团也点了点头,似乎再向其他人确认这一审判。
霎时间,法庭上所有人都愣住了,时间仿佛也停顿在这一刻。
哈哈哈!片刻后,我的笑声终于打破了沉寂,喜悦的感觉就像一枚丨炸丨弹,在心里无限的爆开,再爆开。
我根本难以想象,杀人,持械,各种严重的罪行都证据确凿,而法庭却只判了我二十天!
二十天,这算什么?我只要咬咬牙,一阵子就过去了,大不了就当做一次苦行僧嘛,反正二十天后,我又是一条好汉了。
哈哈哈,我掩饰不住心里的喜悦,狂妄的笑声在法庭上反复回响,那些举报我的人,还有那个律师,脸色都是铁青的。
“混蛋们,再等等吧,二十天后,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我已经不顾法庭上的规则了,干脆扯下面子,恶狠狠地对他们嚷道。
“犯人安静!”法官严厉地瞥了我一眼,然后举手示意丨警丨察,“把他带走吧,刑期从今天开始执行。”
“嘿嘿,不就二十天吗,我感谢你全家,哈哈哈…”
在被狱警带走的时候,我还不忘大声地笑道,我要让他们知道我的厉害,杀人,这算什么,二十天,我只是被判了二十天!
我才是这个世界上最有派头的人。
接下来,我跟所有的犯人一样,被警车押送到市郊的监狱。
这里位于偏僻的地带,四周都是深山老林,连一辆车都见不到,但这也无所谓了,只要坐二十天,这一切都会结束了。
我任由狱警领着,大摇大摆地走进了监狱。
这里跟电视里看到的差不多,四面都是厚厚的青石外墙,除了一点点的通风窗之外,周围没有任何的门,一进来就让人感到无比的压抑。
几个狱警站在门口等着,他们依次给我搜了搜身,将一些像钱包,钥匙和项链等杂物都没收掉,之后,其中一人递给我一套囚服。
虽然摸上去脏兮兮的,而且纽扣还掉了两颗,但也无所谓了,我快速地换上了衣服,然后完成了几项入狱的工作。比如说照相,填好入狱表格和签字之类的事情。
做完这一切后,他们带着我来到了医务室,在入狱之前,最后一项无非就是检查身体了,他们会记录下我的身体状况,时刻监控,如果还有什么暗病的话,也会提前记录案件,就算是市里最黑暗的监狱,也会害怕背锅啊。
这些东西我早就知道了,于是,也很配合地让他们检查。
其实也没什么,主要是身材体重,抽血,b超之类的项目而已。大概半小时后,这些检查已经完成了,几个医务人员拿着结果,匆匆地离开了。
医务室里只剩下一个狱警,他靠着墙壁,还是面无表情的样子。
“喂,不是已经检查完了吗?怎么还在这里?”我扬了扬眉毛,向他询问道。但那家伙一点反应也没有,冷漠得如同一块千年寒冰。
“嗤!”我不满地努了努嘴,靠着病床坐了下来,由于双手被手铐锁住了,活动得很不方便,于是我只好侧了侧身子,尽量让自己舒服一点。
过了几分钟,房门终于开了,走进来的是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家伙。其中一人走到我的面前,向着手下怒了努嘴。
“固定好他。”
“知道。”得令后,两个白大褂和刚才那个狱警都上来了,他们强行压住了我的手脚,让我躺在病床上。
“老实点,别乱动!”
“你们想干什么?别欺负我不懂法律,身体检查已经结束了,为什么还要待在这里!”我想要挣扎着起来,但这显然是没用的,在三人的用力之下,我很快又被压在了床上。
“妈的,你们想滥用私刑,我要告发你们…”
“配合点,我们只是想帮你检查一下脑子,马上就没事的了。”居中的白大褂微笑着说道,但那副嘴脸怎么看都是小人的模样。
“曹尼玛的,我的大脑正常得很,检查你个头啊,快放了我!”
对于我的挣扎和辱骂,几人没有一点反应,在白大褂的指挥下,他们用皮条将我固定在病床上,紧接着,其中一人将两条电线之类的东西拿出来,贴在了我的太阳穴。
一阵微弱的电流传了过来,我打了个哆嗦。
“草,这又是什么东西?”
“我都说了,现在要帮你检查脑子啊,这是监测仪。”白大褂回答道。
“你别蒙人了,哪有这样的仪器,我不相信,你到底想干什么?”
“嘿。”白大褂没有再回答我,他想着手下打了个眼色,后者会意地从医用推车里抽出了一支注射器,递给了他。
“稍微忍一下,可能开始会有点痛,但你放心吧,很快便会睡着的了…”
“别…你要给我注射什么!?”我拼命地想要直起身体,但这显然没有作用,针头正确无误地打入了我的手臂静脉处,渐渐地,一阵奇怪的痛楚开始盘踞着全身,伴随而来的,还有一阵天旋地转的感觉。
一刹间,仿佛周围都在旋转,天地间似乎倒转了过来,在墙上的时钟好像是下午5点。朦胧间,我看见了白大褂露出了奇怪的笑容,那是一种阴险的,看不出底细的怪笑。
片刻后,我终于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