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商是民,路过这儿,就得留些买路钱,名义上叫“纳税”,实际上就是搜刮。
连住个小店要的税都名目繁多,什么马槽钱、草料钱、喂性口钱、水钱等等。所以人们都说这地方是雁过拔毛。
你从天上飞都飞不过去,说来也怪,在这个鬼地方,偏偏贩小鸡和拉骆驼的不上税。这是因为他们受过“皇封”。
按说鸡和骆驼不上税也用不着“皇封”.偏巧有这么一年,乾隆皇帝带着刘罗锅子下江南,在卢沟桥驿站过夜。
到了夜静更深,乾隆爷睡醒一觉再也睡不着了,就问刘罗锅子:“什么时候了?禀万岁,快三更了。”
又说了一会话儿,驿站外边传来鸡叫声。乾隆听来好像叽叽喳喳说话的声音,顺便就问了一声:“深更半夜,谁还没睡呢?”
刘罗锅赶紧回答:“启禀万岁,鸡没睡。”正在这时候,骆驼队戴着沉重的大铁铃档,“哐当!哐当!”的声音又传过来了。
刘罗锅顺口又向乾隆说:“万岁,骆驼也没睡!”
乾隆顺口答道:“噢,鸡和骆驼没睡。”
刘罗祸是个机敏的人,对“雁过拔毛”的卢沟桥早有耳闻,心想,何不借此为老百姓办点好事。他灵机一动,就高声传道:“圣上有旨;鸡和骆驼没‘税’。”这一传就将“没睡”说成“没税。”
圣旨降下,贴出皇榜,小鸡和骆驼过卢沟桥不再纳税了。
160、刘罗锅巧对乾隆
乾隆年间,刘墉跟和砷老是闹别扭。刘墉一上殿就在皇上跟前参和坤;和坤一上殿就向皇上奏刘墉的本。俩人你参我,我奏你,都想把对方挤倒。那乾隆皇帝是什么态度呢?
他想你要参倒了和坤,和砷是九门提督大学士,武官就数他大;你要参倒了刘墉。刘墉是东阁大学士,文官就数他大。刘墉要是左膀,那和坤就是右臂,这左膀右臂是一个也不能少,你们俩谁也不能参倒谁。
有一天退了早朝,文武大臣全走了,乾隆让刘墉、和坤留下,说要跟刘墉下棋。叫和坤在旁边瞧着。实际是想考考他俩,看看他俩谁能耐大。过了一会儿,乾隆问和坤:“我说和坤哪。”
和坤就答应:“我主万岁。”
“你做的是什么官呀?”
“托皇上的恩,我做的是九门提督大学士。”
“好好好,你既是九门提督,那你说说,你这九个门脸儿每天进城多少人,出城多少人哪?”
和神一听心说:我这么大的官儿,能每天站到城门口去数人吗?就回答:“启禀皇上,我不知道。”
乾隆心里不高兴,外表上却未动声色,继续跟刘墉下棋。过了一会儿,乾隆问:“刘墉啊,你知道吗?”
刘罗锅皱了一下眉头,然后从容地同答:“启禀我主万岁,每天出去两个人,进来两个人。”
乾隆忙说:“不对,不对,这么多人,怎么会出去两个进来两个呢?”
刘罗锅说:“是两个:一个求名的,一个求利的。”
乾隆一想:“嗯,刘爱卿答得对。”又接着下棋,和砷却闹了个大红脸。
下了一会,乾隆又问和坤:和坤哪。
和砷心里一惊。心说,得,这回又到我这儿来了。嘴里答应:“我主万岁。”
“你是九门提督,管九个门睑儿。你说每天死多少人哪,生多少人哪?”和坤结结巴巴地回答说:“我…我不知道。”
乾隆面带不悦,紧接着问刘墉,你说呢?
刘罗锅灵机一动。赶紧回答:“启禀万岁,每天死十二个,生一个。”
乾隆不解地问:“照你这么说,每天死得多,生得少,到日后不就死绝了吗?”
刘罗锅慢条斯理地说:“万岁有所不知,一天当中不管生多少人,他也属一个属相。不管死多少人,他也逃不出十二属相。”
乾隆听罢哈哈大笑。和坤又闹了个大红脸。
161、三难刘罗锅
文章来源:神话传说故事网
有一天,乾隆爷在江南私访,吏部天官刘罗锅改扮成随从保驾。一主一仆两个边走边说话儿,走着走着。看见前边不远儿有一个水塘,一对白鹅正在慢条斯理地嬉水找食吃,转悠过来,又转悠过去,很有意思。
乾隆爷一边叫刘罗锅往那边看。一边说:“这才真正是‘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哪。”
刘大人连忙回话:“我主爷说得极是。万岁,您真是出口成章啊!”说着话,二人走到了水塘边儿。
乾隆爷伸了个懒腰,就蹲下来撩水洗手,顺手拔了一棵眼前的水草,只听“吱”的一声出了水面。声儿虽不大却挺尖脆的,君臣二人都听见了。
乾隆爷觉得挺有趣儿,就又拔了一棵,然后就回头问刘大人:“刘爱卿,这‘吱’字怎么写呀?”一下子把刘罗祸给难住了。
刘罗锅心想,书上过去没这个字呀,但刘罗锅又不能说不知道、不会写,那自个儿在皇上面前可就丢脸啦。就连忙回话说:“您容我想想。”
其实,乾隆爷怎么不知道过去没这个字呀,这是有意要考考刘罗锅。就这么一打愣儿的工夫,刘大人的转轴儿来了,忙对乾隆爷说:“我主万岁,为臣想起来啦,它是这么写。”说着随手捡了一根草棍儿在地上写了出来。
乾隆爷一看,左边一个提手儿,右边是草字头儿,中间有个水字,下边是个土堆儿。刘罗锅自言自语说道:“草字头儿,土字堆儿,中间是个水字心儿,加上个提手儿就念‘zhi`。”乾隆爷看后不住地点头,嘴里虽没说什么,可心里确实佩服刘罗锅的才学。
君臣二人又往前走。这一天,来到了一个集镇。这镇子不小,街上挺繁华的,有买的,有卖的,来来往往的人真不少。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大都拿个筐子,有手里提溜着的,也有胳臂肘上挎着的。乾隆爷看着新鲜就问刘罗锅:“刘爱卿,你瞧,这个地方的人干嘛手里都带个筐子呀?”刘罗锅顺口回道:“拿它装东西呀。”乾隆爷又向:“装东西?能不能装南北呀?”
刘罗锅听了知道乾隆爷又给自个儿出题啦,就说“回我主万岁的话,这筐子只能装东西,不能装南北。万岁爷您圣明,您想想呀,东方甲乙木,木方庚辛金,东西那为金木;南方丙丁火,北方壬癸水,南北即为水火。所以这筐儿里只能装东西,容不得水火。”
乾隆爷听了后哈哈大笑说:“刘爱卿,你真是博学多才呀。”
可刘罗锅却出了一身冷汗,心说,我的妈呀!别看这会儿您夸我,真要是一句话回不上来,我这跟头可就栽大啦。我要是说出了错儿,那漏子就更大啦,欺君得杀。轻君得发呀!我呀,还是多加小心为好。
这一天,乾隆爷和刘罗锅回到了北京。走在前门大街上,只见街上车来人往,骑马的,坐轿的,推车的,挑担的,当官的,为宦的,缝穷的,要饭的,真是京城都府确实与外地小县小镇不同,透出来的繁华热闹。乾隆爷灵机一动就又出了个难题儿:“刘爱卿!你瞧京城之内如此的繁华,这世面上得有多少人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