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躺回了床上,我继续茫然的盯着天花板,渴望能看到那双眼睛,然而并没有,换上睡衣的贾阳跟着上了床,当他手指慢慢要靠近我肩膀的时候,我忍不住冷漠的扭头,盯着他说道:“你能别靠近我吗,我不舒服睡不着,”
此刻,我嫌弃和厌恶的情绪已经暴露无余,
“你急什么,这事情能着急吗,你以为我不想找回来吗,”贾阳故作恶狠狠的瞪着我,警告道,
他露出罕见的流氓痞态,细碎的刘海遮住额头,刘海霞的眼神里充满阴冷和深邃,整个人看起来好像是冰山里面走出来的一样,高冷异常,
第二天,我打电话给乔森说我看得素琴了,这家伙激动地不行,要我把事情的经过细细道来,
我在电话里面温温把这个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乔森听了满脸的愤怒,同时更多的是激动,他一个劲的摆脱我能不能约到她,哪怕是见上一面也行,
也难怪了,想素琴这种角色美女肯定会招引男人喜欢了,这点毋庸置疑,就连乔森都对她这样的死心塌地,只是她现在是如此有心机的女人,
“乔森,我帮你约也可以,但是你要帮我一个忙,我想跟养尸人的主人见面,愿意跟他们谈判,放出男阴胎,”
闻言,电话那边声音停了几秒,仿佛是挂断之后的无声状态,陷入了短暂的停顿,乔森不可思议的声音打破了这种无声的状态,
他一定没有想过我竟然有这种想法,“那样太危险了,养尸人的主人那么强,别说见面了,就算见到了也要逃跑啊,”
我算是见识过了养尸人的厉害,昨晚的那一幕就说明了一切,而且那个人还不是最厉害的,要是养尸人的老大来了,我估计贾阳都不是对手,
“我没有办法了,乔森,我不能再拖延了,我是他妈妈,保护他和小幸运的安全是我现在唯一愿望,我不能再任人宰割了和迫害了,”
我知道,相比去见养尸人的主人的恐惧,更让我感到恐惧的是,小家伙在养尸人那里所受的非人折磨我想都不敢想的,难道我要忍着自己的孩子被欺负而不救,这不是更在拿刀往我心肉上割吗,
况且我只打算先见个面然后了解点情况,万一真的可以见到孩子呢,这是一个重要原因,再说了,我就不信养尸人强到一点破绽和弱点都没有,
“等我调查清楚再说吧,不过你要是有素琴的消息一定要第一时间跟我说,”乔森没同意也没反对,嘴里还是挂着素琴这个神秘的女人,然后就这么挂了电话,
到了晚上的时候,素琴又来了,而且手里还拎着买好的菜,难道她要来这里做饭,我忍不住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个伪装的女鬼,
她与我对视着,虚伪的目光一转,看着站在我身边乔森和小幸运,脸色瞬间灿烂了起来,很显然是装的,
“小琴,你咋还买菜了呢,”贾阳对她绽放出了一抹十分绚烂的笑容,十分欢迎的态度,
“我记得你之前很喜欢吃红烧鱼,今天过来给你做,我们好久不一起吃饭了,”素琴装着一个很贤惠的样子说道,
我在一边看得脸色煞白,气得真的是浑身都在抽搐了,这个女的手段太直接了,与之前阴险狠毒的白菲菲,完全是两个极端嘛,
贾阳完全忽视我的存在,或者说不愿意跟我理论太多吧,他始终把这个素琴当朋友当客人的感觉,哪里会考虑我的感受,
我看着贾阳这幅模样,也是心里暗自不爽了,狐狸精,你等着,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会有人来揭露你真实面目的,
这个是机会了,我二话没说直接给乔森发了一个短信,
乔森来了估计就好看了,我倒是要看看这个女人要装到什么时候,
果然,乔森来了,
当他看到素琴的那一刻,激动得语无伦次了,
说真的看到他这样对素琴,我莫名得很不爽,
一边的贾阳也自动的让到一边,让乔森和素琴去一边说话,
我看着他们的这种关系,心中也很是狐疑,难道贾阳只把素琴当朋友而已,
贾阳即便嘴上说不喜欢,可是心里呢,
不知道素琴跟乔森说了什么,原本亢奋异常的乔森忽然就变得冷静了起来,
饭桌上气氛有些压抑,说实在的,我隐隐有些不安,吃饭间隙仔细的打量着他们三个人的表情,难道是三角恋吗,
乔森喜欢素琴,素琴喜欢贾阳,而贾阳呢,
素琴之前总是带着一种无懈可击的微笑,这时候整个脸都已经垮了下来,头埋得很低,默默的吃着东西,细细咀嚼,好像是在吃什么一样,
鬼就是鬼,我看你装到什么时候,
饭后素琴着急的走了,乔森跟屁虫一样的跟上,到了楼下,素琴一直温文儒雅的,平时说话都不会大声,可是见到乔森还在追跟她,想濒临死亡的兔子一样警告着他,
我在窗台上看到了这一幕,然后转身进了屋子,随后他们怎么滴,跟我没关系了,
我看着素琴终于有人对付,我就放心了,
贾阳在饭后莫名的拿出了一支烟,点了起来,平时不怎么抽烟的他,这时候看起来分外的惆怅,
“乔森是你喊来的,”贾阳阴沉着脸问道,
“对,没错,我看不惯这个女鬼,”我心直口快直接说了出来,
贾阳摇了摇头,叹声说着她是个挺苦命的女孩,后面死了大家都很有愧疚,现在只是把她当女性朋友,
“苦命,我才苦呢,”我反驳道,
知道这个女人命苦,我就放心多了,
还女性朋友,
呵呵,是啊,男人谁没有几个女性朋友,贾阳要是真的跟这个女鬼当女性朋友,那我也要去找个男鬼当玩伴,比如左凌那种,
晚上的时候,回到贾阳的房间倒是倒头就睡,疲惫了一天才注意到门窗都换上了防护,这下真是牛都冲不进来了,
晚上在外面大半天的贾阳回来的时候张口就对我说,他找到办法了,去木门村找一个当地的老先生,他见过那个孩子的身影,
我听完整个人都懵了,“一个老先生能信吗,有什么用,”
贾阳把身上带汗的衬衫脱了,然后在我面前毫不避讳的解开腰间的皮带扣子,裤子便从他壮实的大腿上滑落,
我害羞得微微的偏开了眼,不去看他,
贾阳很困的样子,一点都不在意,大大方方的穿着贴身的三角裤走着,然后说道:“明天你跟我去看看,我一个人怕应付不了,放心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
这个没良心的,找了那么多天终于有点线索了,
回头贾阳去洗澡了,我一个人也在思考着明天的问题,晚上睡得还算安稳,可是突然猛地眨眼,却又看到了天花板上面有一只带血的眼睛在注视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