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十有八九在那里,但是我们还没有准备好,别下去回来,”
乔森的话还在我的心里不断的交织着,我现在退缩或许已经来不及了,来这里蹲点一个下去,小庙成了我的落脚处,我还有退缩的可能性吗,
依照我的个性我不会,我不是那种柔弱的女孩子,自己做的决定累死累活也要走下去,
反正现在来了,而且还知道孩子就在下面,我为何不想办法去找到他,
有危险,危险算什么,大不了我用自己的行为感化那个孩子,让他真心情愿的回到我的身边,
我现在无法割舍心中的那种情感,也没有时间去考虑其中的危险与利弊关系了,
心中只有那个孩子,我就这样想而已,
因为寒气袭身的缘故,我感觉自己身上的体温正快速的下降着,整个人好像冰块一样,这种阴煞之地,真的太危险太难受了,我牙?也因为寒冷而不住的打着颤,
我不会乔森的风水相术,也没有罗盘,只是单纯的凭借记忆去寻找着,
终于脑海中回复起了昨晚的画面,没有不一会儿我便就走到了那一处小平底,这里有一个凹下去的小坑,按照道理的话,上面有坑应该也很正常,我伸手过去推了一下这个坑上面的泥土,发现这些泥土剥开之后下面竟然是一个木板的大井盖,
实际上这个地窖也就跟农村打水井那样那么大,下面简直就是无底洞一样,
这里应该就是下去的路口了吧,
看着深不见底的洞口,我真是佩服这些请人来打动的养尸人,敢情他们还想源远流长不成,
这里并不像什么盗墓小说的那样,有什么洞口石洞之类的,那是很理想化了,在这边的农村,想要做得隐秘的话,地窖地下室,各种负一楼都是很常见的,并没有盗墓里面的那种山洞,
看着这个简单粗暴的洞口,我双腿都在颤抖,用手电筒的光朝下面看去,估计有三米深之后就是宽大纵向延伸的地表了,也不算深,可以下去看看,
可是我要是自己进去的话,下面会是怎样的地方,一个人能搞定吗,
顿时我的心中也莫名的有些担忧了起来,
不管了,怕死我就不来了,既然已经找到了这个门道之后,我便不再管那些潜在的恐惧了,沿着墙壁一直往下趴着,到了地步之后,便沿着洞穴的通道一直走下去,
下面确实是一个地下室,有楼梯朝下面延伸着,
看着这个朝下延伸的小楼梯,我的脚步有些沉重了,深重到迈不开脚步,我的内心在不住的颤抖着,越来越不安了,口袋里面的测邪球发出了耀眼的血红,如血一样狰狞,直觉告诉我这里真的很危险,现在我却偏要进去,
管不了那么多,我颤抖的双脚踩在了通往前面的楼梯,很结实,拿着手手机手电筒,一步步的朝下面走去,我发现这个楼梯似乎比我想象当中的长很多,仿佛没有尽头一样,
这地下室跟一般的地铁那种差不多大,只是没有那么一些钢筋水泥,单纯的木板撑住,随时可能坍塌的节奏,真不知道养尸人为何喜欢修建这种隐蔽而高风险的藏身之地,
越是往下面走,我就越是好奇,越是好奇就越是没有底气,就越是恐惧,
奇怪的是,我以为我会缺氧而难以前进,可是越是往下面走的话,我发现自己的呼吸依旧十分的舒畅,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全程没有发生什么异常,一个诡异的东西都没有,可是继续找里面走呢,,
我现在所在的这个地方是一个四四方方的房间,这里比外面还要暖和,我一下子便恢复了正常的体温,正打算往前走的时候,手机响了,
奇怪了,在地窖里面竟然能打进了电话,
一下子发出的手机铃声让我吓了一跳,小心窝都差点跳出来了,漆黑一片的地下室里面我大口的呼吸着,面色恐惧,十几秒才松了一口气,依旧是乔森打来的,我索性按着手机接听了电话,
我刚接了电话,里面便传来了乔森着急的声音,甚至是着急得颤抖了起来,
“莹莹,你是不是找到了这个地下室了,”
“没错我已经找到了,就在下面,不要不要进来找我,”
“你先出来,不要着急,万一有情况你一个肯定应付不来,就算没有鬼,有男人你一个人女人怎么办,”
“我已经进来了,没有办法,”
“我真的后悔告诉你这些,我知道你会孩子的急缺心情,可是这样太危险了,现在你快点出来,对你来说那里就是地狱啊,”乔森着急的提醒道,
我懵了,朝里面看着,依旧恐惧得黑暗,到底孩子真的会在这里吗,我自己也开始怀疑了,可是乔森说八九不离十,
我没有回答她,直接挂断了电话,还是那句话,既然已经做出了选择,含着泪也要走下去,现在我尽量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手里紧握的可以联系外面的手机,咬着牙然后闭上了眼睛,刻意的要让乔森刚才紧告的声音在我的脑海当中消失掉,
迈开脚步继续朝里面走,坚持了两分钟,
我吐了一口气,终于走到了尽头,我的头顶明显是一根大树跟,下面已经挖不了了,在树干下发生了一些疙疙瘩瘩的声音,我用手机的电筒光朝前面看去,顿时吓了一跳,双腿仿佛灌铅一样,呆呆的站在原地,朝前面看去,
前面的墙壁上放着一个大大的铁罐子,罐子里面发出一丝丝挣扎的声响,我伸手麻木的把罐子的打开了,顿时眼泪哗啦啦的就流了下来,
因为罐子里面是一个麻包袋子,里面伸出了一双带血的小手,血不知道从他手上流了出来,成滴的往下面溅落,
这个难道就是我的那个男阴胎,,
这个孩子就好像是一个被遗弃的破布娃娃一样,被放在了这个没人知道的地方,等待成为尸体,然后变成养尸人的工具,
我看着这只伸出了的手,心中怀揣的那些幻想全都破灭了,因为我知道罐子里面的孩子已经死了,流那么多血能不死吗,死了才会被放在这种地方对不对,
我打开了麻包袋,里面的小孩已经血肉模糊了,我眼睛一闭,差点呕吐,想必身体的伸手,我的那颗心更是已经……
这一刻我的内心就好像是有千万滴血在不住的流窜着,浑身也好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吞噬撕咬着我的血肉,疼得我快喊不出声音来了,
为什么受伤的会是我的孩子,为什么死的人不是他们,
我想不到这样的一个孩子都还没有认妈妈就被弄死了,
我顿时拨通了电话,开口谁说道:“我看到了那个孩子,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