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惠双手合辑,走到佛像面前,像是老僧入定一样,站在那儿一言不发,一动也不动,不得不说明惠的心里压力是非常大的,整个五台山的大局都由他来主持,稍有不慎,便会改变五台山的历史。
龙一把大殿里的弟子们都遣散了,只留下我和小黑,我走到佛像前面,对着大佛拜了拜,明惠突然转头问我:“灵凡小友,你觉得老衲此事做的是对还是错呢?”
“当然是对的了!”我立即回答道:“虽然此举把五台山推到了风尖浪口,但这也是不得已为之,试想一下,有好几千魔物在人间,天下正道迟早要与这幽冥魔物干一架,时间也是早晚的事,五台山只不过率先表态而已,五台山首当其冲这更能说明五台山是天下正道之大家。”
“阿弥陀佛,人间正道是沧桑啊。”明惠念叨了一句,又把头转了过去,闭着眼,专心的对着佛像开始念经,不再理会外界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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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漠西北
这里环境恶劣,终年荒无人烟,到处是黄沙与石块,看不到一丁点的绿色植物,实在是个不毛之地,也许这是被神所遗弃的地方,所以当地人又称这个地方为“遗忘之地”这里靠近丝绸之路,原本生活着许许多多的人,当年也是非常热闹,曾经一度兴盛过,但是几千年后,这个地方终究被遗弃掉了,在这儿,走个十几里地,就能看到一些破败的小镇子,这些由石头堆起来的镇子,虽然已经荒废掉,但是由于石块的坚固,围墙的高大,这里倒是没被黄沙淹没,但是也非常的破败,在这里,能保存完好的屋子,基本上已经找不到多少了。
在大漠的一个荒废的石镇上,镇子中心有一个破败的小庙,这庙在外形上和别的镇的没啥区别,都是破破烂烂的,但是晚上的时候走近一看,这庙里居然有灯光,实在是诡异。
这庙里拜的不是佛主,不是三清,也不是各路神仙,这里竖立的雕像都是一个个凶神恶煞的邪神,一个个保存的非常完好,色彩鲜艳,毫无灰尘,看样子是有人经常打扫,这些雕像足足有十座,个个形态不一,姿态万千,男女都有。
这些雕像,有的手持邪兵,威震一方,有的手持符箓,阴阳怪气,最引人注目的是一个全身黑气,身高马大,眼睛血红的恶魔,如果五台山上有人在此,那肯定会认得出来,这正是被舍利子消灭掉的挲蛾!
这些雕像下面都有一盏油灯,常年亮着,无人填油,却燃烧不尽,如果懂行的人看了,那肯定会惊呼,这居然是传说中的“本命元神灯!”
这间小庙由于破败,不时的有狂风刮进来,偶尔还会刮进一些飞沙走石,但是这几盏灯的灯火却丝毫没有受到影响,不论风刮的多大,都无法吹动火焰,更别谈吹灭了。
只是这天,那个红眼黑体的恶魔雕像下的那盏油灯的火苗很不稳定,火焰忽明忽暗,若有若无,一阵阴风吹过,那盏灯居然熄灭了,伴随着火焰的熄灭,那个雕像的身子居然裂了开来,上面的裂缝就像蜘蛛网一样,密密麻麻的分布着,看样子一碰就倒。
“唉!”
原本寂静的小庙里面,突然传出了一阵叹息的声音,但是环顾周围,并没有人,细细聆听,居然是这几座雕像发出的声音。
“老十的本命元神灯熄灭了,看来是遭人毒手了。”一个声音说道。
“老十怎么死了,这是何人干的。”一个尖锐的女声传来。
“如果我算的没错,老十死的这个地方,应该是那中华的五台山上!”这声音来自一个道人模样的雕像。
“哦?看来这五台山是想和我们开战了?”女声说道。
“其实老十的死并不冤,他太自傲了,从幽冥到人间之后就变得无法无天,一副唯我独尊的样子,他的死就死在自己的狂妄自大!”又一个声音响起。
“好了,都别吵了!”这时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吵杂的小庙立刻安静了下来,看来这声音的主人很有威慑力。
“其实老二说的一点儿都没错,老十是有点狂妄自大了,在老三死的时候我就跟你们说过,做事不要太张扬,这不同于幽冥那个鬼地方,我们幽冥界花了好几千年的时间,终于被魔君统一,没有其他敌对的势力,我们自然可以在幽冥呼风唤雨,但是这人间可不一样,虽然这人间比幽冥好,但是也很危险,这里面有大大小小的各种门派,都不容小觑,就连老三和鬼谷子都死在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毛头小子身上,你们接下来尤其要小心。”
“老大,杀死老三和鬼谷子的那个毛头小子已经被我找到了,我还和他交了个手,他的能力平平,只是他的身边有一些得力的助手,倒是挺烦人。”那道人雕像说道。
“那小子先别去管他,那诡道盘就先放他那里,我们迟早要去抢夺回来,我们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幽灵澗,这个地方可是一位上古仙人留下的宝库,里面说不定就有成仙丹的秘密,我听闻此次幽灵澗之行,不单单只有中华大大小小的门派,还有一些其他疆域的毛人,我们可千万别出什么差错,老三和老十的死,我希望你们别重蹈覆辙。”
“是,老大!”众人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小庙里又回到了寂静,周围能听到的只有烈风拍打在墙上的“呼呼”声,似乎刚刚的对话就不存在一样,只是那个道人的雕像有些诡异,雕像眼里似乎有一道绿光闪过……
第二天一早,我就听到五台山内的撞钟声,一阵接着一阵,吵的我无法继续入睡,我穿好衣服,冒着逼人的寒气,出了门,小黑此时也恰巧从房间里面出来,我朝他招了招手,算是打招呼了。周围都是些匆匆忙忙行走的僧人,我拿出手机看了看,现在才早上6点,天都还没有完全亮呢。
“阿弥陀佛,大师,请问你们大清早的敲钟是有什么事吗?”我拉住一个僧人问道。
“阿弥陀佛,回施主的话,此撞钟的声音,三长一短,正是我五台山开例会的信号,只是不知道这次会议为何选在早上,还如此匆忙。”僧人说道。
“那我们可以参加吗?”我问道。
“当然可以,两位施主请随我来。”
这位僧人在前方带路,我和小黑紧紧跟随,在我印象中,和尚给我的印象一直是那种不紧不慢的感觉,在行走,做事,说话,等方面,我总觉得他们慢吞吞的,丝毫没有紧凑感,用波澜不惊来形容他们最为恰当,其实这些印象都来自于网络电视,真正的和尚不是这样的,就比如这五台山的僧人,做事行路雷厉风行,丝毫没有一丝懈怠,来来往往的僧人都只是低着头,快步行走着,而且我还在这五台山发现了一种奇怪的现象,除非有重大紧急情况,会有人在寺内奔跑,其余的时候,不管遇到什么紧要的事,都只是在快步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