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是你不知道而已,又不代表没有。”、
那恶鬼见来了个庞然大物,稍微迟疑了一下,乌鸦看着眼前的恶鬼:“没时间细说了,我们先把这家伙解决掉再说。”
说着,乌鸦身上的符文开始亮了起来,而且那个蛊虫身上也跟着亮出了符文,乌鸦法杖朝前面一挥,座下的蛊虫就朝着恶鬼碾压过去,只是一瞬间,那恶鬼就遭到了碾压,大虫子散发出了一堆墨绿色的气体,直接把那恶鬼给包围起来,这气体看起来有毒,恶鬼在里面受到了严重的腐蚀。
我一看这是大好机会,连忙咬破了我的手指,滴在了我的手套上面,我的手套上顿时光芒四溢,我把拳头对准了毒雾中的恶鬼,我的手上蓝火大涨,在我的后面凝结成了一个超大的骷髅头,我今天就要试试这变态版的骷髅火到底多厉害!
“就让这熊熊烈火,焚尽你的罪恶吧!”我后边的那个骷髅头直接冲向,恶鬼,手上的蓝火源源不绝的朝着恶鬼身上涌去,“呜啊……”恶鬼在烈火中剧烈扭曲着,身体居然在融化着,看了滴了血的骷髅火威力果然是大增。
“伤天害理,滥杀无辜,罪责当诛!这既是你报应!”恶鬼在一片哀嚎中化为了灰烬,随风飘散开来。
我见恶鬼被消灭了,顿时一身轻松,我看了看蓝天,居然是那么的晴朗,太阳是那么的耀眼,我们周围的空气好像就如同解放了一般,那种压抑感已经消失了,随之而来的是一阵轻松。
乌鸦见恶鬼已经消灭,跳下大虫子,把手安在了地上,手上的符文传到了地面上,不一会儿他前方的地面就布满了符文,那蛊虫走到符文处,突然一阵烟雾爆开,那大虫子居然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你是怎么做到的?”我不可思议的说道。
乌鸦看着场上一脸呆滞的众人,笑了笑:“抱歉,我可不能说。”
小灰重新变成了小猴子,爬到我的身上,看他的样子是很累,搂着我的脖子直接就睡着了。“小黑你没事吧?”
我走了过去看了看小黑,小黑的身子还在流血,乌鸦走到一边,拿出了一个小瓶子递给了我。
“这是什么?”
“我们苗疆的止血药,你给他擦上。”
我接过乌鸦的小药瓶,把盖子拧开,瓶子里传来了一股浓郁的药草味道,我扣了一点膏药出来,抹在了小黑的身上,要说这膏药还特别好使,居然起到了立竿见影的效果,我刚刚替小黑擦上,小黑的血液就开始止住了,还真是神奇,我又等了一会儿,小黑的伤口居然开始结痂了。
巫医,中医里面的一种,但是与传统的中医不同,巫医的名声不太好,现代人提起巫医,第一个想到的是求神问鬼,搬弄是非,但是事实并非如此,我国在部落时期,每个部落里面就存在一种名叫巫祝的医师,可见巫医一脉起源之久远,但是不知是何原因,渐渐的巫医就变成了装神弄鬼的小人,渐渐的被世俗所排挤,不得已后来就定居于苗疆,但是这一脉传承了5000多年,说到治病救人,虽然仅次与中医,但是论下毒害人,那中医是远远不如的,巫医和巫师都同出一脉,擅长使毒,养毒虫,蛊虫,我看乌鸦来头不小,居然有那么大的蛊虫,恐怕找遍南疆都找不出几个。
我在场地上找了半天都找不出我丢失的铜钱剑,正当我苦恼的时候,我发现一个灵魂飘了过来,手中还拿着我的铜钱剑,来着是个女人,30岁左右的样子,额……当然是死去的岁数,她的脸色很不好,似乎我的铜钱剑对她有一定的伤害。
我赶紧上前去把剑拿了回来,“小姐,谢谢你帮我找回铜钱剑,对了你为何一个人飘散在此,而不去投胎呢?是不是还有什么心愿未了。”
那只鬼稍稍露出了微笑对我说道:“你一下子问我这么多问题,你让我怎么说呢?”
“哦哦,对不起,不过还真要谢谢你,没有你我可能要找好一会儿呢”我笑着说道。
“你也别谢我,我刚刚打飞了你的剑,现在把它找回来也是应该的。”
“什么!”
我看到那女鬼微笑的向我点了点头,我差点魂都吓没了,“你是刚刚的女鬼?”
“刚刚的女鬼的确是我,但是我现在已经清醒了,和刚刚不一样了。”
我听到女鬼这么说,我的心也放下来了,我把女鬼领到大家面前,大家也是吃了一惊,没法把刚刚的恶鬼和现在宁静的少丨妇丨联想到一起。
“说说吧,你为什么要杀那么多的人?你和老方有什么仇怨?”我问道。
女鬼叹了口气看着周围的场地,幽幽的说道:“这还要从几个月前说起,当时我们一家子就住在我们脚下的这一片小区,后来兴元开发公司找上门来,说要开发这一片区域,由于价格没有谈拢,我们这一家子便成了这一片的钉子户,于是开发公司便用了各种手段,逼我们离开,各种恐吓、砸窗户、殴打、泼粪,用了很多手段,但我的婆婆和丈夫太贪心了,一直要死守着这里,最终酿成了悲剧。”
“那后来是怎么样了呢,开发商强拆了?”
女鬼点了点头,那是三个月前的一个早上,我刚从菜市场买菜回来,我就见到家门口围了一圈的人,还有一辆挖掘机,那一刻我知道这开发商终于忍不住了,开始实施了强拆,周围的工人们和我的家人进行了推搡,我婆婆和丈夫直接被人拉了出来,而且我的女儿就在一旁看着……
那一刻,我的灵道眼开启,并且开始旋转着,我从女鬼的眼睛里,好像见到了一个手拿娃娃背着书包,扎着马尾的小女孩,我居然还不知道这灵道眼居然还有这种特殊的功能,但是这感觉只是一闪而过。
“我婆婆在被人拉出来的时候跌倒了,碰到了脑袋,晕了过去,我丈夫一看以为死了,便一不做二不休,抱着孩子冲向了屋子内,我记得当时下令拆迁的正是兴元公司的老总,当时我家人被拉出来的时候,他已经下达了拆迁的命令,我丈夫刚到屋子里的时候,房屋便倒塌了,我的丈夫和女儿都被压死在了下面。”
我看着眼前的女鬼,她虽然是面无表情,但我知道,她现在是鬼,根本无法流露出情感。“这老方没想到居然这么可恶!”小道士愤愤不平的说道。
女鬼顿了顿,又接着说道:“我亲眼见到我的家人死在我面前,我女儿的时候还拿我买给她的布娃娃,她才8岁,才上小学三年级啊!”
我终于知道那个娃娃代表什么了,怪不得老方见到它就像见到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了,经过女鬼这么一说,事情也有些明了了:“那你怎么死了呢?”我问道。
“当时的我万念俱灰,我只想讨回个公道,我不停的上丨访丨,但是都杳无音讯,这家房地产公司后台强硬,而且这边开发的又是锡芜市的标志性的建筑,有关部门为了城市的发展,也是睁一眼闭一眼,我当时还被兴元公司的人打了一顿,当我饱尝了社会的冷漠的时候,我觉得我活下去也没有什么意思了,于是我便投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