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莱妮娅的整个身体都在变化,从脚底升腾的烈焰烧掉了她的衣服,长长的黑色纱裙在红色的火焰中撕成碎片从皮肤上脱落。她露出了鳞片状的修长的腿:身体在壮大;双臂向外展开,指甲如刀片般锋利,两条火蛇在她的手臂上来回旋转,她对司马长空恶狠狠的说:“这是我的殿堂,我是从那罐子里生成的。我的父亲本来可以不让我苏醒,但他犯了错误,早该结束这一切了。我看到亚力山大死在了我的手里,哈哈哈哈哈!”又是一阵猛烈的狂笑。
燃烧的手臂向那罐子挥去,培养罐瞬间被火点着并爆炸了。
这是一个多么像人类的异种,全身泛着紫色的光泽。结实有力的如钢筋般的双脚,修长双腿布满了鳞片状的纹理,上面由紫色的藤条保护,湿漉漉的液体正是藤条的分泌物。光滑的小腹如平原,丨乳丨房就如平原上两座弓形的山包,一切太像人类的躯体了,它的肤色在诡异的火光下闪现出光怪陆离的颜色,但金属的质感是唯一不变的。圆润的肩头,双臂被紫色的藤条包裹,一直连接到左手上。一张冷俊而冰凉青色的脸,就像一把锐利的尖刀,高挑的尖鼻子,紫色的双唇,闪动金属光泽的双眸,红色的眼球。头发凝固成几缕金属固体贴在额头上,这个看似金属人体的女魔头退去了自身的火焰。
看着眼前的人向自己走来,经过一番烈火中的变异。阿莱妮娅长到了2米多高。这早就比司马长空强大了,赤手空拳怎么应付?在能源管道那段打斗就领教了她的厉害,可长空为了那些死去的冤魂也不肯放弃战斗意志四处搜寻,看到脚下一根折断的栏杆扶手。他抄起棍子向阿莱妮娅抡去,就如同打到了钢板上。震动的后力几乎撕裂长空的虎口,铁棍竟然弯曲了。阿莱妮娅已经走到他跟前,长空再次抡棒这次却被她攥住。
“还有什么招数都使出来吧。”她向后一抻,将棍子扔掉。一脚将长空踢到了楼下。长空直接摔向地面。随即,她从一跃而下。双脚着地似乎没发出一点声音,长空被这突然一击弄得有些吃不消。他觉得自己挨这第一招就有点全身散架的感觉,他支撑起自己疲软的身躯,还没完全站起来就感到背部一股强大的压力又将自己压回地面。阿莱妮娅的脚踏到了长空的背上。他可以听到自己身体内骨头咯吱咯吱的细微响声,他真的无力反抗上面的力量,阿莱妮娅也只是使出了七分力而已,自己跟“她”比就像一只布偶。跟um007特工打都没这么难堪。
“司马长空,这么容易就认输了?”
……
方月和露颜看到司马长空挨打心急如焚,这场较量是与时间在赛跑。
——一点点的消耗她的体力。
“怎么做?”
——降低她的魔力。
“怎样做才能使得被害者生命是安全的?”(方月)
——降低她的魔力。
“请提出具体方案。”
……
他那平滑的手臂将司马长空举起来,看似纤细的手腕竟然是力量的全部。长空无法挣脱开,他深刻的感到脖子的血管在迅速向里缩,呼吸困难又叫不出声。他低下头看着那双红色的眼睛,在那红色的瞳仁中自己的样子一定非常可笑吧?犹如一只小鸡崽,“她”的眼睛在与人类对视的同时,感受着来自死亡的快感和成就,感受自身的强大和人类的可怜。可“她”没有看到长空眼中的可怜,反而是坚强和死一般执著,虽然那抓挠的力量如同挠痒痒,但仍然执著的干着,就像一个即将被活埋的人还要凭借最后的力气向外刨土。所以阿莱妮娅不想轻易断送他的性命,她要折磨死他,像一头母狮慢慢咬死一头驯鹿。
她突然松手了,“扑通!”一声,长空像一颗铅球砸向了地面。持续了几秒钟的窒息,胸部一阵憋闷的不快。“咳!咳!——”一阵猛烈的咳嗽宣告他还没有彻底死掉。如果是“bcs”的人她早就掐碎了他们的脑袋,他们会在死前给自己下跪或者泪,那泪水滴在阿莱妮娅的胳膊上会烧灼“她”的心,不知道那透明的液体为什么会在“她”皮肤上产生蒸汽?“她”很讨厌这种液体。所以就毫无疑问的杀掉对方,而眼前的人却没有任何举动,既没有下跪也没有流泪。在她的脑海中,没有人敢侵犯自己。即使是她的父亲。似乎也是她的父亲给予了她最高的待遇和高尚不可侵犯的人格,就连男人也不敢轻易向她示威或者侵犯。在阿莱妮娅小的时候也只有她所爱没有被别人爱的道理。男人可能很多都在恭维她和奉承她,她可以对这一群男人挑挑拣拣,就像一个挑食的孩子调出炒菜里的肉那样简单。看来,她已经腻烦了男人对自己的讨好。所以她换一种方式交谈和玩耍,那就是和他们战斗。用恶魔的方式交战,用残忍的手段杀死对方。这也许看似疯狂,但背后是赤裸裸的真实——生活中的真实——因为真实而恐怖,而我们一般都看不到它让它从眼皮底下溜走。就像她的父亲亚力山大说的那样——给予她完美的一切。对,这也是生活中我们追求的完美主义,完美的结果是什么?也许是辉煌,也许是邪恶,阿莱妮娅的结果属于后者。就是父亲给她的完美害了她的生活和世界观。她的悲剧来源于家庭,或者直接点说是她的父亲。
当“她”看到司马长空再次站起来,双腿打颤拳头却攥得很紧的时候,她回忆起父亲死前的样子。相同的是父亲没有哭,没有下跪;不同的是父亲没有攥紧拳头,没有长空脸上已经疲惫却还要战胜自我的自信神态。父亲看着她笑,尽管他的脖子已经被女儿的手臂擒住。笑什么?大家想象,亚历山大已经解脱了,看到女儿完美的杀掉了自己而没有一丝一毫的悲伤?他在女儿的培育上成功了,最起码看到了自己的研究成果是充满了极端的负能量,而且在不断复制个体。复制体已经成功逃离了罗杰市,天知道她的复制体要在另一座城市做什么?而军队却还在啃“罗杰市”这块硬骨头!
司马长空站起来向她肚子攻击。那拳头穿过“她”的小腹就像穿过一道水帘。整个胳膊穿透“她”的身体。阿莱妮娅攥住他的手臂将他推出十米,摔在了管道上,一口鲜血倾泻出来。他晃悠悠的半跪在地上,眼中的景致全都是模糊的。周围变得更加漆黑,他看到一团紫呼呼的东西向自己逼近。随着那东西缓缓靠近那股炙热的感觉就越发明显,就像心中有一股烈焰要燃烧起来。
……
——“选择怎么消除她的攻击能力?”
司马露颜不明白什么意思。
“求解?”
——“两重威力,一个化学攻击;一个机械攻击?”
方月这时有些着急了,他死死盯着游动屏幕里的司马长空。他显然快支持不住了。“你哥很危险,我们动作得快点。”
“都是术语,真她妈难控制。”司马露颜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开始骂人了。
“求解,进一步答案?”
——“化学攻击采用常规性武器进攻,机械采用近距离搏击。”
“解除化学攻击。”
——“对不起,没有发明解除程序。”
“那你要怎样?”
——“只能有效控制,在两小时内有效控制。”
“怎样控制?”
“点击大脑图b区1点,b区2点,b区3点,b区4点。如果确定,她身体的示意图会有所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