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成。”她扫视着地面，发现地上躺着的尸体。脸色一下就沉了下去，她转头向方月看去，内心五位杂陈。那大男孩与露颜对视后，突然跟换了个人似的，一下就站了起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一副大无畏的表情。在自己爱的人面前，绝对不能当孬种！方月背着露颜咬了咬牙，内心开始变得坚决再坚决。

“别害怕，我们这就离开了。”露颜冲他喊话。方月勉强地挤出一个微笑，的确笑得太勉强了。他从远处跑过来，竟一把搂过露颜。这举动让旁人看得惊呆，露颜两眼直瞪，不知什么情况，长空和季凌却都笑了。

“你没事吧，露颜？”

“放开我。”露颜声音有点大，她推开了大男孩，俏脸微红。一转身却正看见季凌那张苍白被汗水浸透的脸，她还有些喘，嘴唇都发紫了。长空也看见季凌状态极其不好，但根本不清楚是什么原因造成的。露颜可是表情凝重，她一副欲言又止的状态。

“季凌，你怎么了？”他眼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眼皮有点发沉，双臂支撑着８８式狙击步枪快要摔倒了。他立即跑上前一把搂住了季凌，这女人身体虚，脉象薄弱，竟瘫软在他怀里。

“你怎么了？”

季凌眼中噙着泪水，他看到了。女人的嘴唇越来越紫，身体发冷。88式步枪掉在了地上，她用冰凉的双手轻轻地抚摸着长空的脸颊。

“我是来救你的，我为自己当初所做感到愧疚，现在不用了。”

他搂住季凌的肩膀，死死的抱着她。内心焦急万分，有些慌乱。

“你说什么啊？这倒底发生了什么事？”

方月和露颜也蹲在长空身边守护着季凌，露颜意味深长的问道：“季姐，能告诉我。你这是受伤了吗？”

还没等季凌回答，一个女人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让我来告诉你吧！”

大家回头看，几乎把自己吓傻了。这人居然是奥伦，但声线是女声，这问题就严重了。

“你是奥伦？你还没死？你到底是谁？”

长空恶狠狠地看着她。

冒牌“奥伦”扫了一眼地面，上尉、副官、谢晋的尸体都躺在地上。“都死翘翘了，也省得我动手了。你真不知道我是谁吗？长空？”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我在病毒武器冷库听到过这女人的声音，你到底是谁？”季凌的双眼仿佛射出一道锐利的寒光直刺向“奥伦”。她突然一阵冷笑，双臂张开，身体突然变得透明瞬间又变成了一副穿白大褂的科研女形象，也就是她最初的形象。

“艾琳？”长空更加吃惊。

“认出来了？好记性！在市政大楼想干掉我，痴心妄想！”

长空有点压不住火了，想起她害死的多名队友，内心的愤怒如翻江倒海般。她的视线越过长空直视一脸病态的季凌，摇着头说：“大老远过来就为了你吧？可惜她重了橙气，又动了武力，活不了多久了。”

“长空，把我——丢下吧。我已是个——废人了，别管——我了。”季凌说话声已经很小了。突然间，她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推开长空，用88式步枪枪托支撑着身体站了起来。

露颜在这时也站了起来，盯着眼前的女研究员，突然开口道：“阿莱妮娅，你就是阿莱妮娅？”她回想起官邸神奇遭遇，这名字让方月也心有余悸。

第四十九章长空的抉择

身前的女人脱掉白大褂，露出里面的黑色长纱裙戴白手套的阿莱妮娅原型。她突然瞬移到季凌身边，一掌将她扇了出去。88式狙击步枪被甩飞了，长空和露颜上前迎战，二人对着阿莱妮娅就是一通雨点般的拳头战，可拳头打在她身上一点痛苦都没有。阿莱妮娅怪笑一声，展开双臂，二人瞬间感到身子被强劲的气流冲击出去。气流如波浪冲击暗礁般将周边的铁皮墙壁震得一阵乱响。长空和露颜的肺像要炸开一般，趴在地上大口喘息着。季凌中了一击后，口吐鲜血，身体摇摇欲坠，却仍不认输。她靠着墙壁缓慢站起身，满眼的愤怒。张口冲阿莱妮娅喷血示威。额头前的头发都贴在了脸上，汗水和污渍粘在了一起。

“知道‘刀疤脸’为什么在山洞里留你一命吗？”

听到这句话，季凌的火儿更大了。她很想扑上前抓住阿莱妮娅的脖子像生化人对待活人那样扯下一块肉，罗杰市外的那场恶斗死了多少弟兄，甘雄就是其中之一。如果没有当初的干涉，或许他已经过上了隐居的生活。她想动武，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被橙气的毒性侵入太深。头晕，身体痉挛，又连吐了两口血。

这位坚强的女人，用手拭去嘴唇上血。“呸！你这个变态，一切都是你——操——纵的？”说到最后都有些吃力了。

“哈！哈！哈！我就是想让你的男人看着你死，所以让‘刀疤脸’不杀你。”

“他被我们战斗机杀死了，他试图尝试着用直升机阻止我们进‘峰巢’的。”

“那些人死了就死了，不过是诱饵。真的‘刀疤男’已经不在罗杰市了。你们被骗了，哈！哈！哈！”

季凌想骂人，发现喉咙被血沁着说不出来。

长空突然在一旁喊话。“艾琳，你到底想怎样？我是不会让你杀了她的！”

阿莱妮娅根本没容长空把话说完，抬手冲季凌的心脏挥了下手臂，只见一道激光从她掌心发射出去。长空本能的扑向半空去拦截那道激光，却晚了一步。激光直接射入季凌脆弱的心脏。

再坚强的意志也敌不过身体要害遭到的重创。季凌胸口被射穿一个十厘米大小的洞，她仰倒在地上死了。长空的手臂也被激光烫伤，衣袖被烧掉了一半。他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倒在了地上，再次向阿莱妮娅猛攻。拳脚相加，却不起任何作用。他被一次次无情的打飞出去，伤痕累累。露颜的肚子被“克纳塔”伤过后，战斗力变得逐渐削弱，而方月则更不是个，几乎挨一下就丧失了战斗力，几乎每次都是炮灰角色，被阿莱妮娅打得鼻青脸肿。三人跟她拼命，却没占到一点便宜。

“砰！”

一声枪鸣！

88式狙击步枪的子丨弹丨穿透阿莱妮娅的胸口，直刺能源管道电梯间的铁皮墙壁上，火花四溅。

石鹰端着88式再次向她脑袋瞄准，这次却不敢按扳机了。她胸口的肉迅速融合，居然在他眼皮底下就伤愈了。这太不可思议了，中了88式子丨弹丨的正常人是根本没有回旋余地的。时间是最难接受的事物，阿莱妮娅从来不给任何人充足的时间来考虑，她突然转身再次发射激光。激光直接斩断了他端枪的手臂。88式和手臂同时掉在了地上，整个过程像肉房切冻肉那样迅速。石鹰发出难以抑制的尖叫，她瞬移到狙击兵面前一脚将他的肋骨踢断。剧烈的疼痛感令他的脑袋一阵发懵，眼前的事物由旋转到停止。可当兵的还是不服输，他使出最后的力气向阿莱妮娅扑去，却在半空被反擒拧断了颈椎，他死了。石鹰双目圆瞪，眼前仿佛出现一道白光，谢晋站在前面微笑着冲他招手。西贡丛林战斗的景象渗透过钢铁墙壁呈现在他眼前，逐渐变得模糊了。

长空在地上抄起了一根钢管，向阿莱妮娅的脑袋抡去，可棍子刚到一半却停在了半空。原来这恶毒的女人竟然把露颜一把拽过来勒住她脖子，要挟长空和方月。

“别杀她，别——”

“司马长空，你是在恳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