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车停在了司马露颜身边,奥伦下车迎面拦住她。
“等下,美女。我想问一下安祥路南街20号怎么走?”
“哪儿?您搞错了吧。哪有这个门牌?”
奥伦把她带到车边,向南指。“就是那个方向,有一户很大的房子。就是——”
露颜从来就没见过这里有什么20号。突然,背后有人拍她。她猛地一回头,一块手帕捂住了自己的脸。露颜仿佛被催眠立即瘫软了,雷尔赶快将她架住扔到车厢里,拍了拍手将混有麻丨醉丨剂的手帕丢掉。就这样,汽车扬长而去。
——
司马长空在杂物室寻找那个“小偷”,光线暗弱什么都看不清楚。这里布满了长长的仿佛摸不到边际的走廊,还有很多阴暗的拐角。他必须找到那家伙,现在却连小偷的身影都看不到了。这俩混蛋到底藏在哪里?正当他要放弃时,听到右手边房门里传出声音,里面在厮打互相叫骂。突然,大门被撞开。那个丢东西的人摔在墙上。
“先生,帮帮我啊!那混蛋还踩坏了你的车呢!
”摔到地上的人用手指着屋内的“暴徒”,显然,这人在挑拨离间,屋里的“暴徒”拿着刀子冲着长空比划着还满嘴脏话的骂道:“少他妈管闲事,老子一刀捅了你!信不?”
“喂!赔我钱修车,你这混蛋听到没?”长空哪里听得这个,顿时火冒三丈。他来到门口,把摔倒的人遮掩在后面。
“他有刀子!”他惊恐地大叫。
刚说完,屋内的“暴徒”就冲长空划了两刀。他反手扳住“暴徒”手腕,将匕首打落在地,然后冲他屁股踢了一脚。“暴徒”突然跪地求饶,向长空作揖口中哀求。“我错了,饶了我吧。长空警官。”
长空听到此人叫自己名字,心中一紧,坏了!上当了!就听一个沉闷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谢了,先生。”
长空还没反应过来就感到后脑勺一阵剧痛!顿时,天旋地转,眼前发黑。他脸朝下倒在地上,血液顺脑后流到了额前染湿了自己的头发。
“干得漂亮。如果你能早点我不至于挨他一脚。”“暴徒”捂着自己的屁股说。
“算了,托比。”说着话,他扔掉手里的棍子掏出一支早就准备好的麻丨醉丨剂,撸开司马长空的袖子,给他扎针。
“多恩,罗鸿想的可真周到。还要让他睡到晚上。”
“这你还不明白?我们晚上出动。提前让他醒了,他和那记者还有那小妞就不能在军区团聚了。”
“赶快找个箱子来,把他装在箱子里。我们动作得快点。”
托比找来一个盛放大彩电的破箱子,二人合力将司马长空扔到里面,迅速离开现场。
地上早有一辆轿车等候,二人窜上车一同回到安全局。那几件乔装的工作服被胡乱的丢在了车库入口的地面上。
罗鸿的“反断鹰”进行的比较顺利,晚上九点就是政府军队执行计划的时间。
到时候他要派出所有队员参加。为了给司马长空一个惊喜,这惊喜必须在9点以后送出。它就是一个电话——一个告诉司马长空他的妹妹和方月被绑架的电话。就这样决定,他从他的计划里开始获取快乐。这快乐是渴望得到阳光滋润的向日葵,暂时的快乐能让它跟着太阳跑。一旦落日就要回归黑暗,罗鸿心中的阳光不会永远闪耀,大自然不会一尘不变,他终究会迎来落日。
第二十二章厄运降临
10月10日晚
司马露颜醒来发现自己趴在地牢里,冰凉的地面吸收着她脸上的余温。露颜睁开睡眼,挡开遮在脸旁的头发。这个严严实实的牢房,阴森憋闷。
“我这是在哪儿?怎么会到这儿来?”露颜的脑海一片空白,就像清洗过大脑一样。早上的记忆被冲得浅浅的。
她支撑着身体靠在墙壁上。外面也是黑色的,只是屋顶的灯光照出一点点光晕而已。这是一个单独的监狱,门前的空间只是一个狭长的通道。通道的电梯门打开了,进来三个人。接近牢房时,司马露颜才看清楚那三人。中间是罗鸿,两边是雷尔和奥伦。
“司马露颜,欢迎光临杰斐逊安全局地下牢房。这是为你独立设置的单间,一般都是重刑犯呆的地方。哈!哈!哈!”
“那我应该感到庆幸了?”露颜给了罗鸿一个白眼。在她的位置看三人的脸都是黑乎乎的,那正是由于强烈逆光的效果。室内外的光线反差太大。
“那倒不必了。此来是告诉你将在今天晚上转地方。”
“什么意思?告诉我为什么抓我来这里?”
“因为我恨你的哥哥,但是我没能抓到他。所以拿你当诱饵。”
“卑鄙小人。你把我哥怎样了?”
“没怎样,你很快就会见到他,但也许不是在这里。”
“在哪里?”
“现在告诉你就不好玩了,我不能直接告诉你结果。”
“你到底想干什么?”
“送你们去地狱,可以吗?”
“去你妈,放我出去!你这个混蛋!”露颜突然从靠的地方窜起向他冲来,她使劲的晃悠着铁栏杆。看清了罗鸿的脸,他没动只是站在原地。那张老脸到处是紧绷的肌肉,鼻子上有很多粉刺,胡须好像很少刮的样子,乐起来满口的咖啡牙令人恶心。
“像你的哥哥一样,傲慢没有礼貌!”
“放我出去!”露颜伸出手抓住罗鸿的衣角。旁人见状立即要向前阻止,被罗鸿拦住。他一把揪住露颜的手将她向前拽,由于牢房铁栏杆的反作用,露颜的整个身体向前倾斜,整张脸挤在冰凉的栏杆间隙中。突然而来的疼痛令她的呼吸加快了。她再用恶狠狠的眼光盯着罗鸿。那眼神就像是在放火要烧掉他似的。他紧紧地攥着女孩的手,那劲头绝对不是老父亲对女儿的样子。
“想受到惩罚吗?我知道你恨我。但是那没用,我稍微用力你就会被勒死。但我最爱看的就是女人痛苦的样子,他很令我惬意,我不想杀你也轮不到我杀你。别跟自己较劲,你这个倔强的小丫头!”罗鸿的眼神中露出猥亵的目光,他盯着露颜涨红的脸袋儿。“这么英俊的脸袋儿变成生化人会是什么样子?”他撒开女孩的手,猛地一推将她推倒在牢房内。
就像这样,“砰!”在旁边的雷尔和奥伦学着打枪的手势来迎合他们的长官。
一阵讥笑,三人转身离开了。
“一个是声张正义!一个是自己找不自在!真他妈可笑!”罗鸿在蹬上电梯时大声地冲牢房方向吼叫,他的声音之大仿佛穿透了厚重的墙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