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们也跟上去了,对于80后来说,用“好心害死猫”来形容非常恰当。80后,一个既向往未来又对未来迷失的群体,社会的中流砥柱。希望付出来博得社会和心爱人的认可,这类人群曾经叛逆过、消沉过、憧憬过、懵懂过、伤过、乐过,我们内心世界曾被老子们认为幼稚、无知、不切实际;我们却不顾这些或执着勇敢、奋勇向前或萎靡不振、颓废自残;社会是公平的,我们在证明自己的同时,也在努力向着希望奔跑,我们有勇气也有力量。
一路上无论多么美的景色也匆匆掠过,他已经停止了摄影,三人一个劲的向事发地点赶路。虽然某人的意志有些不坚定,但因为女友好奇想去现场看看也就一道去了。
三人躲在一块岩石后面偷偷观看飞机的情况。
“有两个人,他俩好像没发现我们。”
“死了,还是——”
“说点吉祥话成不成,我们过去看看?”
方月站起来向机舱里的二人挥手,“喂!我们是帮助你们的?”
“怎么样?”有人拉了拉方月的衣襟关切的问。
“没反应,我们走近看看。”方月带头向飞机走去,二人紧跟其后。
机舱内司马长空赤裸着膀子歪倒在驾驶座椅上,头靠着打开的机舱门。右臂耷拉在外面,左手抱着司马露颜的腰,露颜的脸倒在哥哥的胸膛上。
方月看着二人身上的血和道道伤痕,不由得惊叹不已。
女孩都有些害怕,她们用手抱住自己的肩膀不肯靠近。“发生什么事情?”
“我天呢,都这样了还搂得这么紧。殉情呀?”
“没正形儿。”方月走到他俩身边,一股血腥的味道扑面而来,伤口的血虽然凝结,但一经这烈日的熏烤反倒泛起了味道。
“不会是死——死——死了很久吧?”男人们有些按捺不住了。
一听到死,女孩们更不安了,心突突直跳。
“万一是什么传染病?
第二章获救
方月扒开二人,分别摸了摸他俩的脖子。“跳地很微弱,但还没有死,昏迷了吧。”他抬起司马露颜的头,拨开女孩头发看到一张英俊的脸,白净的脸庞,长长的睫毛,消瘦的鼻子,红润但有些干涩的嘴唇紧紧地闭着。满脸汗水吸附着点点血渍和尘土,她的额头很烫,方月摸着女孩的脑门。“怎么搞的?烧的这么厉害。”
“我们——必——须离开——离开。”手中托着的女孩突然说起了胡话,这可吓坏了在场的听众。方月差点被吓跑。
“她说什么?”
“老兄!她还活着?不可思议!”
“帮个忙。将他俩抬出机舱,他们发烧了,飞机内太热。我们将他们抬到阴凉处降温,有人能打点水来吗?”
“行,河水就在附近。”
方月将昏睡的二人抬到一片树荫下。这时,司马露颜又说起了胡话。表情非常痛苦。方月看见女孩的嘴唇都咬出了血,突然生出了怜悯之心。他解开外衣盖到女孩的身上。
“我建议报警!”
听到报警,女孩手中的水瓶都掉在了地上。“什么!报警?那丨警丨察来了,怎么说?他们肯定说是我们害的。”
“给我叔叔的急救中心医院打电话,让他们派救护车来。这两位可是危重病人。”没征得别人同意,方月避开朋友们拨通了手机,告诉医护人员这里的情况和地址。他的叔叔是这医院的高层领导,知道是侄子的紧急事就不敢拖沓,立即派救护车前往。嗯——在电话里,方月换了一种说法。
他拿起两个矿泉水瓶子在河边灌满水。掏出自己的手绢将它用水浸了敷在司马露颜的脑门上。别人也捐出手绢,浸湿后敷在司马长空的脑门上。
手绢上的水很快就被吸干了,二人轮流照看病人,为他俩换手绢。
“救护车知道这儿吗?”
“就是知道了也开不进来,这里山势陡峭。”
“老兄,你的意思是让我们抬他们出去?”
“不是,我把相机和脚架放到这儿,你们在这里看着。出山迎救护车然后带救援队来这儿。”
“你行吗?”
“没关系,我这里太熟了。”
“好吧,那你快点回来,我们会照顾好他们的。尤其是这个妞儿。嗯——她要知道你救了她,会不会以身相许?”
方月懒得搭理这位油嘴滑舌的朋友,快步向山外奔跑。
……
救护车已经开进了高速路,正飞驰在7号公路上奔这片山区挺进。
方月一路小跑已是满头大汗总算是赶上了救护车。驾驶员打开车门看到满头大汗的方月哭笑不得。
“谢天谢地,赶到了。”
救护人员都跟方月搞得半熟脸,看见他活蹦乱跳,表情焦躁惊奇地问:“你?你?你没事?电话里你说——你从山上摔下来?”
“抱歉,不是我。不往我身上推怕我叔不上心!”
“你个臭小子,玩‘狼来了的故事’唬我们呢?你知道你叔多担心啊,要不是医务繁忙脱不开身都要亲自来了!你个小混蛋!”医护人员非常生气的斥责他。
方月连忙摆手慌乱的解释道:“我发现一架飞机停在山里,飞机内有两重伤员。一男一女,生命垂危,急需救治!”
这么一说,医护人员的脸色都凝重了几分。
“严重吗?”
“我看很严重,都昏迷了。在深山里,你们最好派个救援小组来。真的,我真没骗你们,相信我,好吗?”
医护人员只能相信他了,从后车厢下来四个人抬了两副担架跟着方月进山了。
“我们等在这里,快点啊!”救护车司机向医疗队喊话。
……
方月带领医疗队来到飞机所在地,大家帮忙将病倒的二人抬到担架上。其他人紧随其后,方月在前开路。医疗队翻山越岭来到救护车前将病人抬到车里时已接近下午五时。
“放心吧,方月。我们会及时送到的,你知道他们的亲人在哪吗?”
“我是中途偶遇他们的,不知道啊。”
司机拍了拍方月的肩膀深表赞同,看着远去的救护车方月心中踏实多了。西边天空已经暗淡,夕阳落在了山脊上。
“他们会感谢你的,因为你是他们的救命恩人。”伙伴们拍着方月的肩膀。“兄弟,我们得走了。本来是出来郊游遇见这事——有些晦气!”
“总算是得救了,我们回家吧。”方月往山脚下的石地上看了一眼,他的车就停在那里,一辆黑色越野吉普。大家玩的有些扫兴,都闷闷不乐地向他的车走去,今晚的话题或许更重口一些。
——
方月将两位朋友送到家,自己回到家就已接近九点。刚刚吃了口饭,市急救中心就打来了电话。来电的是他的叔叔方剑辉,他像犯了错的学生面对老师那样。站直身子,背靠墙,深吸了一口气准备迎接电话那头即将到来狂风暴雨般的痛骂。
方月放下吃的东西,拿起了听筒。“喂——喂——”声音略微胆怯。
“干吗呢?我是你叔叔!”
口气很强硬,有点吓人。
“您找我——什么——事?”
说话有点结巴。
“你跟我说——你从山上摔下来了?你现在却在家里?有情况直接说好了,编啥瞎话?你知道我听完你电话有多担心吗?”
“我——”方月的脑袋像被皮球打中了,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病人——情况——好些了吗?”他心里念叨着——这回叔叔的脾气没爆发出来,真是万幸啊!
对方停了几秒钟没说话,仿佛在对侄子骗人的事情慢慢缓和。
“唉!你这个臭小子!不知道说你什么好!病人还在昏迷中,不过安全了,女的和男的打了吊瓶,烧退了些。如果再晚点就不好说了。你小子,只知道救人却不知道他们的住址吧?联系不到他们的家人。你有线索吗?”
“他们得的是什么病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