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危险
二姑一愣,关世仁不过是自己胡诌诌出来的,让她到哪里去找一个坟来让费云拜祭呢?不过随后她又想,答应费云也无妨只要将韩琦引到她设下的那些机关阵法里面,一切还不都是她说了算。
想到这里二姑心里不无得意,这个茅草屋外她精心设置,为的就是防范她那些对头前来找麻烦,只是她又有点不甘心,那些机关阵法都是用来对付那些修为和她相当或是比他修为还高的人的,没想到今天要浪费到这个小道士身上了。
她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对费云说道:“随我来,我这就带你去祭拜我那老头子”二姑刚向前走了两步,便又无力的瘫倒坐回长凳开始剧烈的喘气。
“二姑还是先治伤要紧,等伤好了再去拜祭关前辈也行。”费云说道,他没有考虑过这个房子周围有陷阱,他只是想既然二姑愿意带他去拜祭关世仁,这就说明二姑没有撒谎,他问二姑道:“二姑,你的那些药在什么地方?”
“你扶我进去。”二姑指着左边的房间对费云说道。
费云扶起二姑进了左边的那个房间。房间里依旧摆着一张桌子,四周都是药架和药柜,里面放着各式药材,柜子上面著名了陈列。
费云有些吃惊,这里的药品种类比白云观的还要丰富,他有点怀疑的看了一眼二姑,一个普通人家里怎么会有这么多药!
二姑看出费云怀疑,忙解释道:“这是我那死去多年的亡夫留下的。”说着二姑好像是触动了伤心的往事,用手掩面,干瘪的从眼里挤出几滴眼泪来。
费云不通男女之事,看到二姑如此模样,暗想自己不断提起一个老夫的伤心事实在有些不妥,也不知道怎么去安慰二姑,一时间竟有点手足无措的感觉。
二姑从手指缝里观察费云的状况,心想这个道士还真有点意思,看起来有些精明,实际上骨子里还是忠厚单纯的人。
费云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也不敢去关注二姑,便走到那些瓶瓶罐罐药架药柜前面去找他需要的药材,二姑这时却强撑这身体悄悄的朝着屋外退去。
不多一会时间,费云就找齐了为二姑疗养伤势的那些药材,他转过身时突然发现二姑已经不在房内,这时候房门紧闭,一阵阵似有似无的幽香笼罩住整个房间,他这个时候感觉眼前的东西有点恍惚,心里暗道不好,中计了。等到他想要逃跑的时候却发现手脚已经不听使唤,眼皮重得抬不起来,身体不受控制的倒了下去,再后来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异香散尽,二姑走进房间,现在她脸色还有点苍白,内伤虽然没有好转,但是走路却不成问题了。
她走到费云面前,带着几分嘲讽,几分可惜,还有几分怜悯的说道:“小道士,你落得今天这个下场都是怪你自己啊,你要是不那么好心,不那么单纯,不那么多疑的话也不会有今日之祸!”
二姑从身上拿出一个瓶子,从里面取出一颗绿色的药丸来,她捏开费云的嘴将药丸喂了下去,做完这一切她坐在地上又喘了几口气才站起来对躺在地上已经昏迷的费云说道:“我这是道术反噬引发的伤势,尤其是你那平常的几幅药就能治好的!”说完她便退出了房间,朝另外一个房间里走了去。
房间里,一个巨大的鼎立在中央,里面盛放的绿色液体正冒着滚滚热气,二姑又送一边的柜子里面拿出几张黄符和几个纸人,隐约间还能听到里面阵阵残呼声。
二姑看着那几个纸人眼中流露出一丝可惜,这几个纸人里面收集的魂魄本来是要用来完善她那张护命符的,但可惜的是那张护命符还没完成就被韩琦和清漪逼她用掉了,现在这些魂魄除了用来疗养她的伤势已经没有太大的用处了。
她将手里的拿几张黄符和几个纸人都投入大鼎里面,然后又从取出朱砂和狼毫笔开始在身上画出一些奇怪的符号,做完这一切后她也跳进了那个大鼎里面,刚一入鼎她就面色狰狞,但却强忍着没有叫出声来,她强忍着疗伤带来的痛苦不让自己昏过去。
二姑放进去的那些魂魄受到绿色液体的煎熬不断呻*挣扎,想要冲出去却又被几道黄符封住冲不出去,正在焦灼万分的时候看到二姑跳下来都蜂蛹进入二姑体内。
二姑身上画着的那些图案开始发着微微荧光,她也在这个时候掐着法诀,炼化那些钻进身体的魂魄。
费云慢慢的醒来,才发现天已经黑了,现在他只觉得全身没有一点力气,他艰难的抬头看了看这个房间,没有其他人在,手脚也没有被禁、锢,他不明白二姑将他迷、晕又是为了什么。
费云在地上躺了好一会儿才有了一些力气,他勉强站了起来找了一个架子坐支撑站了起来,犹豫用力过猛的原因,架子上面的那些瓶瓶罐罐噼噼啪啪的碎了一地。
他紧张的站在那里,生怕有人进来,但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有人进来,费云一颗悬着的心也终于落了下来,他稳住了身体,扶着架子终于到了门口,因为中了迷、香的缘故,他现在脑袋都还是昏昏沉沉的。
他仔细听了听门外动静,发现没有声音,后来他有觉得多此一举,刚才弄出那么大的响动都没有人来,屋外怎么会有人呢。
他打开房门走了出去,堂屋里空无一人,倒是另外一个房间里面还有昏黄的灯光,费云奇了怪了,屋里要是有人刚才那么大的响动应该有人来才是,但要是没人又怎么会点着灯呢?
好奇心让费云没有逃走,反倒是让他慢慢靠近了点灯的房间,他小心翼翼的将房间门推出一条缝隙来,站在门外朝内张望。
只见房间里放着一个大鼎,大鼎里面坐着一个人,费云看清那人的模样时心里已经,那人正是二姑,二姑现在坐在大鼎里一动不动,好像对外面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费云想,二姑现在难道正在疗伤?看着样子二姑疗伤应该已经到了关键时刻了,现在韩琦就算是用脚指头想也能想到二姑不是好人了,他想不如趁着二姑疗伤的时候将她除掉。
他推开房门慢慢的靠近二姑,当他走到大鼎前面时不由得脸上一红,原来二姑坐在鼎里全身已经湿透,身上的的肌肤若隐若现,虽然干得向老树皮一样,但是毕竟男女有别,费云不由的用手遮住了眼睛。随后他又想,既然要为民除害,那还关那些繁文缛节做什么,想到这里费云放开手,准备向二姑动手。
就在费云要动手的时候,一直闭眼的二姑突然睁开了眼睛,看着费云说道:“你是想杀我吗?”说话的时候二姑咬着牙齿,仿佛正承受着极大的痛苦。
费云一惊,看来二姑是知道刚才发生的一切的,只是现在她疗伤进入紧要关头了,韩琦不再由于,扬手就是一掌。
“你杀不了我!”二姑说话的声音虽然承受这极大的痛苦但是却透露这那么一点得意,费云不解,但他也没想那么多,都死到临头了,还说这些有什么用,他掌势不减,依旧轰了过去。
突然一股锥心之痛从费云的心痛蔓延至全身,费云一个踉跄拜倒在大鼎旁边,他十分不解的看着大鼎里的二姑,难道是迷、药那股劲还没过的原因吗?他试着在出手,但结果却是一样。
“不对,这绝对不是迷、药造成的!”费云暗道,他盯着大鼎里面的二姑寒声问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二姑承受着痛苦,额头上也不知道是水蒸汽还是汗水,嘴唇已经被她咬出了鲜血,现在她不想和费云说话,她想只要费云知道他杀不了她就行了。
费云站在大鼎旁边焦急的等着二姑的回答,但二姑现在却偏偏不吭声,这让他愈发焦急了,偏偏现在他有奈何不得二姑,这可如何是好。
终于,二姑的脸色趋于平和,承受的痛苦似乎也轻了不少,她看着费云用命令的口吻说道:“却给我那套干净的衣服来!”费云没有动,他想他凭什么要听这个老妖婆的命令。
“难道你不想知道我对你做了什么吗?”二姑见费云不动,有些不满的说道。
费云的确是想知道二姑对他做了什么,但是他却又不想受二姑的摆布,便不削的回道:“你要说就说,不说我也不想知道。”
“没想到你还有些骨气嘛!”二姑嘲笑费云:“不过骨气是建立在实力上的,没有实力谈骨气那就只剩一个字‘死’了!”说着二姑就念起咒语,咒语响起,那股噬心之痛再次弥漫他的全身。
“怎么样,现在能给我去拿衣服了吗?”二姑停止念咒,费云喘着粗气站了起来,看到远处的一个竹篓里面放着几件衣服,他走过去将衣服拿给了二姑,问道:“你现在总是可以告诉我你对我动了什么手脚了吧!”
二姑不避讳费云,站起身来穿好衣服,对用手遮着眼睛的费云说道:“你知道咒术吗?”费云点了点头,咒术道家的人都知道,二姑看费云点头,她便不再给费云解释什么是咒术,带着几分得意的说道:“我只是对你下了一个咒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