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就算真的影响很大,现在为了救志远,我也顾不上这么多了。石头把珠子递给我,我看着这么大的珠子,还是觉得难以下咽,苏溪给我到了杯水,我一闭眼睛,把珠子往嘴里一扔,不管了!
本以为会被珠子噎到,没想到这珠子入口就化了,我往下一咽,只咽了一口空气。与此同时,一股寒流顺着我的食道流到身体里,然后慢慢地化散到四肢百骸当中,我感觉浑身都充满了力量,睁开眼睛时,人一下子精神了很多。
“学长,你看起来不一样了。”苏溪奇道。
刘劲也说:“这小子跟磕了药一样,气质也变了。”
除了觉得精神了些,我倒没觉得自己有什么变化。
“这还早着呢,真元必须慢慢消化,慢慢发挥出力量。”石头摇了摇头,又转向苏溪道:“灵衣和玉佩向来相辅相成,灵衣加强的同时,玉佩也必须要变强,否则的话,后面抑制不住灵衣的暴戾,只怕周冰会迷失自我。”
听石头这么说,我心一紧,玉佩也要变强?苏溪难道也要像我一样,经历那些可怕的事情么?
“石头哥,我该怎么做?”苏溪毫不犹豫地问。
“玉佩主阳,你得先吸收玉佩铜棺中最后一道真魂,然后再修炼玉佩之力。”
可是玉佩铜棺被拐子破坏过,也不知道铜棺里最后一道真魂还在不在。他名沟血。
“石头哥,要不就算了吧,我应该没事的……”我不想让苏溪冒险。
“这是苏溪的必经之路,这不仅是为了抑制你,玉佩炼成之后,与灵衣的能力正好相反,可以修补魂魄。”石头神色坚定地说。
苏溪很震惊:“学长,那甜甜的魂魄不是可以被修补起来了?”
甜甜有一丝魂魄在她的尸骨里,还有一部分在米嘉的体内,听起来似乎真的可行,但我还是不希望苏溪冒险。
“你放心,到时候我会全程陪同的。”石头说。
石头今天一早过来,对灵衣与玉佩的事说了这么多,我就想,应该是随着他慢慢休养,他也会记起一些未来的事,要不然,他怎么会知道这么多呢。
刘劲听了却说道:“那我们做什么?”
我知道刘劲担心的是蔡涵,蔡涵没有人监视着,恐怕会出叉子。石头一眼就看破了我的担忧,就说:“周冰,你跟我来一下。”
其他人都一愣,不过他们马上想起,石头是要躲着蔡涵,刘劲顿时装作非常不满,从鼻子里哼了一声道:“有什么话还瞒着我,把不把我当兄弟?”
走进卧室,石头压低声音问我:“蔡力能不能信得过?”
我愕然,怎么忽然问这个?
“不知道,我不信他,不过他的命在我手里。”我将子母蛊之事告诉他。
石头点头道:“这人实力如何?”
“还是不知道。”说完这话,我哑然失笑,原来我对蔡力一无所知。
“你不信他是对的,这人城府相当深,他把命交给你了,可你对他还是一无所知。”
“你把我叫来就是要说这个?”
“蔡力也说过你要变强,你正好可以趁这个机会,试试他是不是真心要帮你。每次使用灵衣的时候,你就可以吸收南帝的真元,灵衣的对手越强大,吸收得越快。我看那帮黑衣人里,就有适合做你对手的。”
我恍然大悟,石头说得不错,如果蔡力站在我这边,我大可以让蔡力帮我找两个黑衣人来与我陪练。如果蔡力不愿意,说明他根本不想和我合作。
不过黑衣人是一群人,灵衣对活人没有效果啊。
“这些人的背后一定有鬼,不然要鬼王之气干什么?”石头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
我一想,还真是这样。之后,石头又说,今天就把人分一下,我一个人去找蔡力有些不妥,让刘劲陪着我去,有什么事我俩也可以商量一下,同时,为了让我放心,他留下照看苏溪并帮助她激发玉佩之力,蔡涵也留下来由他盯着。
我想了一下,石头这安排还是比较合理的,就点头同意了。我们重新回到客厅,刘劲仍旧装出一副满脸不高兴的样子。
苏溪心中有爱,对玉佩可以救鬼这件事很感兴趣,我们说定计划后,她就让石头快点教她,我则与刘劲出发去找蔡力,当然,在屋子里时,因为有蔡涵在,我只是说与刘劲去找林辉文问些事情。
关上门时,我有些不舍地看了苏溪一眼。我的动作被刘劲看见了,打趣说:“哟,小两口感情还真是深啊。”
“在派出所做事太忙了,等把镜子这些破事解决了。下学期我重新找份工作,多抽点时间陪苏溪。”我说。
刘劲笑道:“看不出来,你还是个居家好男人。”
我笑了笑:“她从小与苏婆相依为命,现在苏婆走了,我自然要对她更好一些。”
我俩一路说着,走到巷子口,先打了个车到城中心,再转公交车去殡仪馆附近。公交车来时,刘劲先跳上车,我跟着他上去,车上有空位,我坐下后看着他的腿,觉得很不可思议:“前两天看你还一瘸一拐的,这两天怎么就跟没事儿人似的?”
刚从云南回来时。我还以为刘劲的腿要不行了呢。
“还不是你让我给蔡涵当保姆,天天带他出去玩,多走走就恢复得快。”刘劲坐下后,一边扭头关窗,一边笑着说。他吐刚亡。
不管过程如何,他的腿能好起来,我是真的高兴。之后,我和他说起蔡力来。车上人杂,我们说话的声音很低。刘劲问:“你打开你手机看过没?到底有没有监听器?”
这话让我一愣,昨天蔡力摔手机一事发生在梦里,我昨天回家时已经很晚,今天一大早起来就又出来了,还真没检查过手机。想着,我摇了摇头。
“这个蔡力,两次出现的时候都很有意思。上次你要找戒指时,他出来给你指点迷津,现在你要找志远,他又答应要带你去,你不觉得太巧了么?”刘劲双手撑在脑后问。
刘劲的话点醒了我,如果蔡力那么急地想见我,不会中间沉寂了那么久,早就该继续想办法引我来见了啊。我想了一会儿,沉声道:“你的意思是,蔡力的目的就是带我去见志远?不。应该是让我和黑衣人为敌!”
说起来,蔡力也在一味催我变强,如此,我才能和黑衣人对抗,而他们蔡家,岂不是可以渔人得利?
刘劲也不敢武断,就说:“从蔡力昨天的表现来看,这事现在还说不清楚。要和黑衣人作对的,有可能是蔡涵,也有可能只是蔡力自己。”聊了一阵,车已经驶到了郊区。我和刘劲说着忘记了下车,等我们发现时,车子都关上门重新上路了,我俩懊恼极了,赶紧站起来准备在下一站下车,就在这时,我听到有人沉声说了句:“坐下。”
我们疑惑地往后看了一眼,后座是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帽檐压得很低。他没有看我俩,但是对着窗外挑了一下下巴,我正好看清了他的长相,是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