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贱者则无敌,刘浩东脸上抽搐着,和孙倩倩张曼对望着一脸的苦涩,这他妈的还是女人嘛,比大老爷们还爷们,别说刘浩东了,就连刚才一样累的无精打采的那些军士,一个个也夹紧了裤裆,看着刘浩东都觉得蛋疼,此时再看一个个都来了精神,不过脸上却不见一丝杂念,开玩笑,这样的上司那个不怕。
无奈的叹了口气,刘浩东在孙倩倩和张曼的搀扶下爬了起来,心里很不是滋味,不过虽然是走,一颗心思早已经不在这上面,只是拼命的打起精神赶路,至于铜棺在哪里,此时没有心情多想,反正刘浩东是这样做的。
终于到了一个村子边上,眼看着天色要黑了,严冰才下令停下来休息,这声音落下,包括那些军士都坐在地上不愿意动了,这一天算算竟然赶出来一百多里路,简直能赶上急行军了,不过刘浩东都快累的忘了自己是来干什么的了。
闭着眼睛呼呼的喘着粗气,刘浩东知道以后的日子自己不好受了,现在想想竟然一点办法也没有,去告状肯定没有用,至于说要不干,也不一定挨得过严冰的强迫,自己倒还罢了,但是却苦了孙倩倩和张曼,毕竟两个女孩都怀了身孕,虽然时间还短,但是这样长途跋涉显然不合适,只是要让她们暂时离开就怕二女不同意,该怎么办?
正胡思乱想着,忽然感觉有人拍了自己一把,睁开眼竟然是严冰,此时严冰还是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怎么样,这一天有什么发现吗?”
“有个屁的发现,你只是拼命的催着我赶路,我都累个半死了,哪还有心情顾得了那么多,你看看他们整天锻炼还受不了了呢,就别说我们三个没有锻炼过的,我承认自己比不上你们身体好,我现在就搞不懂你究竟是打算让我赶路,还是想让我追查铜棺的下落了。”刘浩东不得不说这些话,不然接下里的讨价还价怎么进行,最少要争取一辆车,或者是竹椅,不能再让孙倩倩和张曼跟着自己这样受累了。
“如果找不到铜棺,我保证你以后会很惨的,你想不相信。”严冰并没有勃然大怒,只是淡淡的看着刘浩东,有时候刘浩东都怀疑这女人是不是人。
不过刘浩东并不在意,深吸了口气哼了一声:“你说的也太容易了吧,我听李建国说过你们着了十几年了吧,十几年都没有找到,难道要强逼我很快找到,你觉得这现实吗,想要找到铜棺很大的一部分是要凭着运气的。”
说到这里都沉默起来,严冰只是冷冷的盯着刘浩东,而刘浩东好像有些漫不经心,不过好一会,最终还是严冰妥协了,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严冰也不希望继续十几年的时间,而运气这种东西谁也说不好,而刘浩东的运气的确是好,好的简直是一滩糊涂,竟然短短时间就两次找到铜棺的踪迹,这对于部门来说简直是不可想象的,只可惜两次都被弄砸了,即便是严冰很想结束折断艰苦的追踪,但是一想到铜棺却还是无可奈何,要怎么对付一个仿佛有生命的棺材,最为难的是,如今的情况是任何机械设备只要接近就有可能被同化,只要不离开地面岩石都可以化作铜矿,想起来简直没有办法对付。
第二天的时候,孙倩倩和张曼坐上了竹椅,行程也慢了下来,但是这一段路程却是遥不可及,刘浩东甚至不知道铜棺可能去那里,而严冰不停的催促,让刘浩东也没有时间来研究铜棺可能的方向,或许这也是刘浩东无声的抗争,有些时候实在是太过分了。
这样的日子已进行就是两个多月,生活仿佛一成不变,每天周围却又在不停的变幻,看不到什么不一样,唯一让刘浩东还觉得心里有些感觉的惊喜,就是孙倩倩和张曼的肚皮却一天天开始变大,肚子里的生命在一天天的孕育,有时候刘浩东会贴在肚皮上倾听,仿佛已经感觉到了两个小生命在呼唤自己。
只是刘浩东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打破他平静生活的却是张达金的一个电话,却说这一天电话忽然响了,拿起来一看竟然是好久不曾联系的张达金,这段时间以来,张达金都在照顾王宗昌,要等王宗昌有了能力保护自己之后才能离开,而刘浩东之所以不和张大静联系,就是怕会引来祸事,给王宗昌添麻烦,也明确的要求张达金没有太大的事情不要和自己联系,但是今天电话一响,刘浩东心中便是一沉,迟疑了一下便接了起来,只是电话接通,张达金却只是声音深沉得道:“师傅,你还好吧?”
皱了皱眉,刘浩东心中有些埋怨张达金,怎么这时候无缘无故的还给自己打电话,不过也没有过多的说什么:“还行,就是跑的有点累,我都快把南方几个省全转过来了,怎么,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电话里张达金迟疑了一下,忽然压低了声音:“师傅,你那边说话方便吗?”
张达金为人处世一向很小心,这也是刘浩东欣赏他的地方,虽然没有做什么,但是眼光下意识的扫了一遍,只是点了点头:“我和倩倩张曼她们在一起。”
虽然回答似是而非,但是张达金明白,这意思是可以说,因为两女不是外人,而且会帮着注意周围情况的,听见电话里张达金呼了口气,这才轻轻的道:“师傅,老王留下了几个字,师傅的名字,还有小心两个字,我觉得可能师傅你最近可能会有什么危险,所以老王才会用这种办法开始示警。”
刘浩东一呆,脸色阴沉下来,王宗昌如今是精神很好,而且已经适应了那具身体,如果没有意外可以慢慢地成长,只要在一年之内不出意外就好,所以张达金还需要保护一阵子,但是再厉害,却还是违背不了自然生长过程,到现在也只能在床上爬爬,到底还不会走,或许还要几个月,而且也不会说话,不过不管是走路还是说话到底回避别的孩子强,只是前生的神识已经完全恢复,这样示警一定是王宗昌闲来无事用占卜为自己算过卦,才会知道自己有危险的,只是在神奇的卦象,也不可能会具体到某一件事,所以也不会知道究竟会发生什么?刘浩东心中吸了口气,只是嗯了一声:“我知道了,我会自己小心地,你自己在那边也要小心点,还要半年一些恶鬼冤魂还是会纠缠不散的,甚至小心鬼差,我给你的那道城隍符你可要收好,关键时刻才可以用。”
张达金嗯了一声,并没有在意他那边,虽然常有恶鬼冤魂来纠缠,但是对付这些恶鬼还是绰绰有余的,毕竟天底下没有几个想张满山那样懂得法术的恶鬼,至于其他的,即便是做鬼的年头长一些,在面对城隍符的时候也无法过多的催动阴气,那一定不是自己对手的,所以张达金反而是最轻松的,沉默了一下,又压低声音道:“师弟呢,怎么没有听到他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