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国是什么人,刘浩东一开口,就知道了其中的蹊跷,略一沉吟,就明白了刘浩东究竟想干什么,忽然嘿嘿一笑:“你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你这一招打草惊蛇可是用的不错,就不信他们不暴露,剩下的事情交给我吧,放心,我这边的信号他们听不到的,都是加密的,不过你那边可要注意,不要漏了底。”
刘浩东嘿了一声:“行了,你拜托的事情我也尽力了,我自己也还有些事情要忙,有什么消息我会通知你的。”
说着,挂断了电话,果不其然,顷刻间,暗中监听的人已经给李建设打了电话:“老板,刚才刘浩东打了一个电话,刘浩东说他什么也没有发现,打算去处理自己的事情,还提到了老板和哪位崔教授,不过对方的信号加了密,我们无法窃取,所以不知道对方说的什么。”
挂断电话,李建设脸色阴沉下来,好一会才哼了一声:“果然是给特别部门工作的,看来他们已经追查到了些什么,那些传闻也未必是假的,只是想要你查我的老底却哪那么容易,等着瞧吧。”
这边刘浩东吃过早饭,领着张曼他们特意来李建设这里,非要请李建设和崔明,刘浩东还故意叹了口气:“和你们一见投缘,可惜我准备离开了,也不能和你们多聊聊,真是有些可惜,咱们留下联络方式,以后有什么事情可以常联系,李伯伯,崔教授,今天说什么也要让我请一请你们,不然我心里过不去。”
究竟李建设和崔明挨不过刘浩东的好意,众人在一家饭店好好地喝了个伶仃大醉,至于酒桌上说了许多,甚至于刘浩东自己都不太记得了,只是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两张名片,特别是崔明还送了一本他自己写的沈万三传,里面倒是有很多关于沈万三的事情,相比起李建设,崔明却是要实在得多。
第二天一早,李建设和崔明相约将刘浩东他们送出了周庄古镇,看着他们坐车离开了,不过张曼注意到,他们身边依旧还有人跟踪,也亏了张曼警校毕业,学的就是侦查,这些手段瞒不过她,不然的话,刘浩东还真的发现不了这么多事。
再说刘浩东离开周庄古镇,便只是在苏州找了一家旅馆暂时住下来,果然那个跟踪的人不时在他们身边不时出现,这更让人怀疑李建设的身份,而刘浩东之所以不肯彻底离开,那还是以为内那团黑雾随着地下水脉,如今就在苏州地界,刘浩东是跟着黑雾走的。
不过在苏州刘浩东也只是呆了两天,随即便离开了,而跟踪者却并没有继续跟踪,这让刘浩东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中反而踏实不下来,只是刘浩东没有时间理睬这些,只是循着黑雾一直走,否则超出五十里黑雾就会自动折返回来,那时候一切又要推倒重来了。
却说刘浩东只是取了一面镜子,将一点黑雾附于镜子上,通过气息相连,隐约的能看见黑漆漆的一条暗河,说不出有多么宽,但是河水汹涌,却是一条水流很急的暗河,这一定是铜棺所走的水流,只是地下暗河往往会有上百里甚至于几百里,而铜棺又会没于流沙之中,一旦这条暗河到了尽头,又会转入另一条暗河,刘浩东也没有把握一定能追踪到什么,但是即便是徒劳的刘浩东也不得不试一试。
却说就这样走了几日,黑雾并不随水流而进,只是有着自己的规律,偏偏刘浩东也不能控制,只能抓住黑雾的行踪,四个人轮流的倒着班追踪着黑雾,几乎不能好好休息,幸好车是租来的。
这一天,刘浩东正昏昏沉沉的,此时正是李虎值班,这些天靠下来,就是李虎体质特殊都快受不了了,就别说本身精力不济的张达金,张曼更是靠在刘浩东的肩膀睡得发出微微的鼾声,至于那司机,此时也将车停在了路边,自己趴在方向盘上迷糊,却不想就在此时,李虎忽然啊了一声,随即惊呼起来:“师傅,好像有动静,你看着是什么?”
刘浩东一惊,猛的睁开眼睛,接过镜子望去,一时间众人都朝镜子望来,却见一点金色正从镜中闪过,索性一时间还过不去黑雾的范围,那是什么?众人对望一眼,暗河中能出现的金色,几乎第一时间众人心中都冒出了一个词——铜棺。
张曼取出这些天绘制的地图,却发现忽然出现的铜棺竟然是从周庄古镇方向过来的,而此时所去的方向也正是他们所去的方向,不过随流的速度很快,如果依旧这样的话,很快就会摆脱掌握,刘浩东心念一动,只是将念力拼命地和黑雾进行联系,希望能催动黑雾快一点,或者附在铜棺之上,只是有些东西并不为刘浩东的意志所改变,也没有过了多长时间,铜棺竟然消失了——
“消失了——”张达金惊呼了一声,只是黑雾还是不紧不慢的走着,任凭众人如何干着急也无济于事,可惜镜子里已经看不见通关了,其实说良心话,从黑漆漆的镜子里根本看不清是不是铜棺,但是那一抹金光却是很有可能,因为地下暗河之中,不可能有太多的东西,只是该如何追下去呢?
其实众人着急也没用,别说其他人,就是刘浩东虽然拼命地想要催促黑雾,但是拿东西根本不怎么理睬他,急的刘浩东只想骂娘,却又偏偏无可奈何,只能催促着司机慢慢的开希望再一次能看到铜棺的出现。
一时间众人来了精神,只是盯着镜面,好半天也渐渐地失去了兴趣,张曼取出地图,从江州到周庄古镇勾勒出一道路线,随后又折返到了苏州,不过却在思考一个问题:“刘浩东,你看看,铜棺从江州过来不过千里多地,若是按照现在的速度,只怕早就该到了,但是到如今才出现,显然暗河的水流并不一样,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铜棺应该是改变过方向的,从江州到周庄古镇,再到苏州这里,分明是往回走了一点,也就是说并没有固定的方向,而且铜棺没有在周庄古镇停留,那么下一个地点是哪里呢?”
对于这个猜测谁也猜测不透,地下暗河与地上河不同,肯泵颜面市百利,然后忽然转向,甚至可能沉入另外一条暗河,也并不完全是朝东方去的,一时间沉吟不决,刘浩东吁了口气:“别想那么多了,还是跟着黑雾慢慢走吧,现在没有一点好办法。”
众人一阵沉默,便随着继续朝前走,只是不想才走出几十里地,问题又来了,在地下暗河之中竟然出现了一个分叉,一边是往东而去,一边是往南而去,众人看到这一幕,却有点傻眼,如此一来更加不能确定方向了,不过就在众人不知所措的时候,黑雾忽然一转,朝着南边而去,那条朝东而去的暗河会不会直通大海呢?
再说众人也没有办法,只能追着黑雾一直走下去,可是不知多久也见不到尽头,又是两天过去,看着出去了一百多里,却忽然间才发现,这条暗河竟然到了尽头,只是到了此时也不见有铜棺出现,众人相对一阵苦笑,看来是走错了方向,只是又该怎么办,刘浩东盯着镜子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