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浩东苦笑着摇了摇头,却朝众人点了点头:“就是符文,我可以完全确定,那符文我没有见过,不过像是一团火,我猜测就是这所谓的胎记才让李虎有了发火的本事,而且这胎记也不是天生的,也许是李虎出生的时候就被人动过手脚了,甚至就连她的命相都被人改变了——”
众人都是一阵讶然,据都不敢相信,世间有很多法术,可以变化莫测,甚至模拟出风雨雷电,当然其威力却是吓唬人的居多,但是还没有什么法术可以将人变成超能的,除非是通过修炼,但是显而易见的,李虎可没有经过过修炼,刘浩东想的对不对,会是真的吗?
见众人的茫然,刘浩东也是叹了口气,朝李虎的爷爷苦笑了一声:“想要知道真相,就必须从李虎的身世入手,只要找到他的亲人就能知道李虎的事情了,咱们猜测也都是凭空想象,不能完全做数的。”
正是这样,李虎的爷爷点了点头,望着李虎神色有些担忧:“这位大师,其实我并不希望虎子去找他的身世,虎子的身世一定不会是那么简单的,无论怎么样,我还是希望虎子能够平平安安的过一辈子。”
“平平安安?”刘浩东皱了皱眉,长长的吁了口气:“老爷子,你觉得李虎这样过一辈子真的有意义吗,这些年李虎不敢和人打交道,连个朋友也没有,整天吃剩饭,有时候连饭都吃不上,这也算是平平安安吗,如果不能知道他的身世,又怎么能帮得上他,他这谁碰谁倒霉的古怪,又怎么可能让他像一个正常人一样生活,而且随时可能放火,你觉得这样活着真的有意思吗。”
爷爷沉默了,谁能希望自己的孩子活成这样,但是爷爷有爷爷的顾虑:“我也希望李虎能够生活的好,但是你想想一旦真的找到了,那么以后悔面临什么,只怕那都不是咱们可以去想象的,如果你推断的没错,你想想哪有意味着什么,虎子这孩子憨实,根本应付不来这些事情,我只是担心他。”
“爷爷,我愿意去试试,最少不会比现在活得差,”李虎忽然插嘴打断了爷爷的话,虽然有些害怕爷爷生气,但是却还是要说出来:“我不怕事,不过我这样活着还不如死了,有时候我都在想还不如去找爷爷作伴,我——”
爷爷叹息了一声,不等李虎说完,只是忽然朝刘浩东跪倒在地,纳头便拜:“我虽然就是一个农村的老头子,没有啥见识,但是也知道你们不是凡人,虎子他从来没出过门,也不会照顾自己,我想拜托给你,你就收他当个徒弟吧,将来让他给你养老送终,这孩子仁义,他一定会听你的话的。”
话音落下,朝李虎瞪了一眼:“虎子,还愣着干嘛,还不快磕头——”
李虎啊了一声,想也不想,不等刘浩东反应过来,一下子就跪倒在了刘浩东面前,随即就接连磕了好几个头,磕在地上都发出咚咚的声响,确实是实实在在,让本来想拒绝的刘浩东竟然说不出话来,只是一脸的苦笑,本来还想和李虎的爷爷在分说几句,结果一扭头,却只见到那老爷子朝刘浩东再次拜了拜,说了一声:“虎子就拜托给你了,我虽然懂得不多,但是看人却没错,你是个好人。”
说完,就忽然化作一道青烟没在了水中,就此不见了,让刘浩东当场呆在那里,这老爷子也太那啥了吧,根本不给人拒绝的机会,这让刘浩东升起一阵荒唐的感觉,不由得苦笑起来。
“爷爷——”李虎一呆,不由得急切的喊着,扑到铜盆那里,跪在地上,伸手朝水里捞着,想把爷爷在给捞出来,只是此时,红绳的火焰忽然灭了,阴阳桥也‘啪’的一声碎成两半,鬼门便就此关上了,李虎的爷爷也只是现了次身,却将李虎托付给了刘浩东,只是不知道给刘浩东多出来多少事情。
李虎的哭声在夜色里传出很远,让人心里都很不是滋味,刘浩东还能说什么,也只有默认下来,看着李虎伤心的样子,心中却是忽然一动,难不成这就是马太忠所说的有缘人,刘浩东心中没谱,但是也不能说没有可能,这也算是一段缘分吧,想到此处,却又想如果马太忠说的不错,那么李虎是有缘人学习茅山术就没错,如果不是,按马太忠的理论就不可能学的了,那也不是自己能决定的,既然有这个可能拿自己还有什么好犹豫的,深吸了口气,只是沉声道:“李虎——”
李虎一愣,赶忙抹了一把眼泪朝刘浩东望来,一脸不解的应了一声:“师傅,您有什么吩咐?”
“吩咐是没有,你跪好了,今日我将茅山术传给你,从今天开始,你就是茅山派的弟子了,从此以后,一定要谨记茅山派的教条,不得让法术害人,多做善事多行义举,以后要好好修行好好做人,不要辜负了你爷爷对你的期望——”刘浩东脸色凝重,心中忽然一松,好像放下了一个重担,总算是给马太忠师傅一个交代了,从今以后自己也就少了一个心事。
“虎子遵命,以后绝对听师傅的,师傅让我抓狗我绝不撵鸡,师傅让我往东——”李虎赶忙鬼嚎,恭恭敬敬的接过了刘浩东递过来的茅山图解,还不忘了给刘浩东表忠心,实在人就是想得少,想得少却又想得少的好处,既然是师傅,李虎也就当自己多了一个亲人,除了爷爷,那就是师傅最近,以后也就有了依靠不再孤单了,心里倒是说不出的高兴。
刘浩东脸上泛起一阵苦笑,只是咳嗽了一声:“李虎,你要清楚一件事,你是茅山弟子,但是我不是茅山弟子,你的师父应该是马太忠师傅,等我回安排——”
“您就是我师傅,我就听您的,我爷爷说的。”李虎一别脑袋,根本不停刘浩东分说,面对李虎这实在劲,刘浩东真的有些无奈呀。
见李虎根本不听自己这一套,刘浩东苦笑了一声,和张达金对望一眼,只是摇了摇头,索性暂时也不和他说什么,这件事以后再说吧,也说不定自己对不对呢,不过眼下却还有更紧要的事,无奈的摇了摇头,咳嗽了一声:‘那先这样吧,李虎,既然我是你师父了,你现在就和你大师兄张达金去吧这铁罐快去埋起来,一定要埋得很深,越深越好,保证不能以后被人挖出来。”
“是,师傅——”李虎猛地一跃而起,将茅山图解揣在怀里,随即抱起铁罐,朝张达金望去,干笑了一声:“师兄,刚才可是对不住了,你真么大年纪了,就别和我计较了。”
张达金哼了一声,也懒得和李虎计较,不过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就有些想不通为什么茅山图解传给了李虎却不传给自己,不过张达金一转念也就释然了,自己的师傅不也不是茅山弟子吗,索性也就不再多想,只是招呼了李虎,二人就朝远处奔去,却不想李虎走了几步,却又猛地回头朝刘浩东讪讪的笑了笑:“师傅,这里面真不是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