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一下不奏效,阎善刚也不多想,就还要咬舌头,幸好刘浩东一把拉住了他:“善刚大哥,不用了,只怕这不是法术做的,咱们想多了,凶手虽然厉害,但是在元神受伤的时候,想要布下这种法阵,而且在每一块碎玻璃上施法,显然可能性不大,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我怀疑大柱子哥多半是被下了毒,那些碎玻璃上可能抹了毒药——”
阎善刚一呆,还有些不太可定:“这万一要是弄错了方向,科室会耽误救大柱子的世间的,要是——”
“应该不会错的,从天破声响起,再到法阵炸开,大家都以为这一定是用的法术,茅山术中也的确有摄人魂魄的法术,而且不是一种能让人发疯,不过你想想,如果是施展法术的话,在他元神虚弱的时候,那不是自己找死吗,只怕就是一些高人也不敢在这时候冒险,况且那么多碎玻璃,要是不全部施法,万一踩漏了,到时候岂不是白费力气白冒险,而且一旦在这种情况下施法,他还有力气逃走吗。”刘浩东虽然学的不多,但是一本茅山图解却翻了多少遍,已经在心中滚瓜烂熟,众所周知,凡是要布设法阵,除了借助一些东西之外,那也是需要耗费很大的念力的,所以能施展法术,无非是念力强大,一切都依靠念力来沟通身体和天地能量,而元神便是产生念力的根本,一旦元神受损,不但你安理会衰弱,先不说有没有能力强催念力,就是有能力,那也会是雪上加霜,让本来就虚弱的元神会因为过度消耗而出现意外,轻则元神再度受损,重则有可能会会费破散,这时候在催动念力布设法阵,还是这样厉害的法阵,那不是找死是什么。
这就是刘浩东判断的根据,相比起法阵,刘浩东觉得中毒更有可能,毕竟下毒不需要多少力气,对人也不会有什么危险,而且一样达到目的,只是就算是知道是下了毒,却又无法知道究竟是用的什么毒药。
对于毒药茅山术中没有记载,只是有几段以前的时候有人毒杀茅山弟子的记载,而且毒药千变万化,那是要讲究对症的,一时间刘浩东反而有些傻眼的感觉,该怎么办呢?
“哎幺,哎幺,摔散了我的老骨头了,我的老腰呀——”张达金从地上爬起来,看看李大柱心里就有些怒气,不过听到刘浩东的话,却又气不起来,反倒是愣了一下,仔细的观察起了李大柱,心念疾转,心中一动,忽然凑到了刘浩东身边:“师傅,要是真如你所猜测的是中毒的话,我倒是有办法救治。”
“那还愣着干嘛,还不快救人——”刘浩东一把扯过张达金,几乎是喊出来的。
“师傅,这让人发疯的毒药有很多种,据我所知比如曼陀罗花,比如毒鼠强——都有这种作用,只需要适量就能——”张达金点了点头,随口就说出了不少办法,也足显的张达金博学多识。
可惜刘浩东这时候哪有心情听张达金讲解,只是哼了一声:“给我讲管什么用,还不快救人——”
苦笑了一声,张达金也没有说什么,刚才其实是在分析哪一种最有可能,凶手这么做也不会早有准备,毕竟昨夜才受伤的,那么多半不会带着毒药,只会是因地量才,农村人家有什么可以让人发疯的东西,最有可能的莫过于毒鼠强,一般村里都会将粮食囤起来,等到好价钱的时候再卖,这无疑会让家里招老鼠,于是很多人都会准备一些毒鼠强,当然不能是为了弄死老鼠,这都很普通的。
毒鼠强学名四亚甲基二砜四胺,对各类动物、包括人类毒性都极高,又由于性质稳定,不易分解容易造成积累,有二次中毒的可能,是一种神经毒素,能引起致命性的抽搐,效果与印防己毒素相似,对中枢神经系统,尤其是脑干有兴奋作用,主要引起抽搐,但是毒鼠强如果能控制好药量的话,也能让人发疯,当然不能那要看各种因素,一定要药量正好,这就不容易掌握了。
心中一时间拿不定主意,却不想就在此时,刘浩东却忽然皱了皱眉,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脸色变得很难看,甚至微微的抽搐起来,这一幕让孙倩倩吓坏了,猛的扑到了刘浩东身边:“浩东,你怎么样了?别吓唬我呀——”
见到这一幕,张达金不惊反喜,嘿了一声,蹲下身子,猛地将刘浩东身上的几颗玻璃碎片给拔了下来,随手丢在一边,这才沉声道:“错不了了,一定是用的毒鼠强,妈的,估计这药量一定下得很大,要不是师傅他们身体够强壮,换成我只怕就要一命呜呼了,这王八蛋这是想要把咱们一网打尽呀,我他妈的早晚要弄死他——”
再说张达金一旦想明白,心中便已经有了主意,李大柱是沾了血液才会这样的,一般的催吐已经没有压痛,那么就只有用苯巴比妥、安定等止痉,暂时先稳定一下,之后在进行解毒,心中一动,转身就朝村头的那家诊所冲去,身后刘浩东虽然喊了两声,可惜张达金浑然没有听到,转眼间就已经一脑袋扎进了那家卫生室,此时卫生室的值班医生正在外面看热闹,虽然看见有人冲进去,想要阻止却是来不及了,这边张达金便已经翻上了,不等医生进来便找到了安定片,随即又冲了出去,和一声撞了个正着。
等张达金冲回来,李大柱已经身体开始微微的颤抖,也亏得李大柱身体强壮,换一个只怕早就不行了,只是如果继续下去,就怕李大柱也坚持不了多久,却见张达金人如一直猿猴,几下子便到了李大柱身边,左躲右闪李大柱也打不到他,瞅了个机会,便一下子跃上了李大柱的后背上,然后捏着嘴巴子,就把安定片送了进去。
之后张达金等确定李大柱咽下了,这才跳到一边,只能焦急的等待着,吗随手递给刘浩东阎善刚几片:“师傅,吃几片安定,只要不抽出就好办。”
虽然不知道张达金高深饿鬼,但是好歹的刘浩东和阎善刚还是拿起来吃了,也不过一会,两人已经感觉到困意,甚至也不再抽搐了,只是还有些难受,此时张达金有递过来一个药丸:“师傅,这是解毒丹,虽然不算完全对症,但是也可以缓解一下你们体内的毒素,等李大柱控制住,一起送你们去输液。”
刘浩东这才松了口气,此时李大柱好像没了力气一样,慢慢地慢了下来,张达金眼中一亮,猛地跃了过去,就把一颗解毒丹给塞到了李大柱嘴里,然后就退了回来。
再说此时阎善刚才忽然想起了大黑,众人都受伤了,那大黑也跑不了,刚才被李大柱弄得忘了大黑,但是此时想起来却是心中一惊,只是四下望去,却不有的一下子呆住了:“大黑——大黑去哪了——”
等刘浩东在四下望去,果然已经不见了大黑的踪迹,也是心中一阵紧张,念头一转,朝院子里望去:“不好,大黑一定是又冲进去了——”
这话音还没有落下,阎善刚已经一咬牙朝源自冲去,这边刘浩东知道拦不住他,却又不放心阎善刚自己冲进去,猛地一咬牙,感觉自己只是难受一些,甚至已经不在抖动了,也就咬了咬牙,推开孙倩倩,竟然也朝着院子里面冲去,总不能让阎善刚自己冒险吧,转眼间两人已经冲进了院子。
此时的院子里虽然还是一层石灰,但是却已经都落了地,而且那些碎玻璃已经看不到太多了,显然刚才多半是用在他们身上了,唐光透进来社的人有些热燥燥的,看来聚阴阵已经破了,院子中间还躺着一条黄狗,刘浩东认得是刚才趴在狗窝里的那一条,不过此时脖子上已经被撕破,艳艳的血液流出来,汇在地上和石灰凝在一起,只是嘴巴一张一合的,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了,这一定是大黑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