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有些压力,要是有办法的话,多半已经去找了,就只怕此时凶手已经逃跑了,好一会阎善刚才迟疑了一下:“要不让大黑试一试,说不定能寻着气息找到凶手,昨晚上我没有敢让大黑追下去——”
话音才落下,众人一呆,张全友脸色却是一边,懊恼的瞪了阎善刚一眼:“你的意思是说,昨晚上本来是可以追到凶手的,只是你没让大黑去追是吧,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你这不是在帮凶手吗——”
“张队,就算是让大黑追下去,可是咱们能追上去吗,若是真的追到了地儿,酒瓶凶手的手段,大黑多半有危险,大黑是一条狗没错,但是也是善刚大哥的亲人一样,你会让你的亲人去送死吗。”不等张全友说完,刘浩东忽然截断了张全友的话,而且说话也有些难听,让张全友愣了一下,脸色有些不好看,但是犹豫了一下却没有反驳。
他的话让阎善刚李大柱脸色都很难看,李大柱更是气不过,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昨晚上你干嘛去了,怎么追到河边就不追了,你不是警察吗,抓坏人应该是警察的事吧。”
张全友脸上一抽,也不甘示弱:“可是这些已经超出了警察的范围,我又不懂的法术,追上去又能做什么——”
“你知道危险,难道别人就不知道危险——”阎善刚啐了一口,很是瞧不起张全友。
“够了,都别吵了,吵吵就能解决事情呀,”刘浩东瞪了三人一眼,眼中却是闪起了寒光,好一会才呼了口气:“张队,这个凶手是个极度危险人物,就算是抓到了也不能囫囵着交给你们公丨安丨局,这样吧,为了安全起见,咱们要先将凶手的魂魄抽出来,到时候留下身体给你们交差,此人不但懂得法术,而且心狠手辣,咱们也不能完全硬拼,大家都想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好办法,当前之计,事先想办法找到凶手的藏身之处,不然始终让他在暗处,那咱们就太危险了。”
众人都没有再说话,虽然大家是因为各自的原因聚在一起的,但是总的来说,却还是一刘浩东为主,对于他的话除了张全友和张曼或者是有些异议,但是却不得不考虑一些事情,那就是对付那凶手必须听刘浩东的,而且像李大柱和阎善刚也只有刘浩东说话才管用,至于九姑孙倩倩就不用说了,最后就是张达金,但是张达金有所求,自然不会反对刘浩东的话,所以张全友和张曼也没有说什么。
从旅馆里出来,阎善刚领着狗在前面开始搜寻,李大柱阎善刚张达金孙倩倩张曼在后面跟着,至于九姑则另有任务,因为这辆车已经被凶手盯上了,所以还是决定换一辆车,再说如今这么多人了,一辆车显然也不够,所以商量过后,竟然决定买一辆中巴,换一辆新车也可以减少一些麻烦和危险,至于张全友则回去县城做一些准备,为了对付凶手,张全友提议用麻丨醉丨枪,当然这东西必须经过领导批准才行,所以张全友要回去请示领导,但是另一个原因,就是张全友要保护九姑。
沿着昨晚上的路线,大黑在空气中不停的嗅着,走走就要停停,只是这一路上都是在地里经过的,却避开了大路,这让众人行进更难,走了几里地,凶手逃回去的路线就更好复杂,显然在摆脱了大黑之后,凶手就有了想法,竟然选择了刚刚浇过的地过去,难怪大黑都追不上他,看来凶手不但狠辣而且更狡猾。
这样搜寻起来就慢得很了,但是有没有别的办法,没有多久,总算是从崎岖难行的地里走了出来,却足足耗去了半个上午的时间,这才算是上了大路,大黑追下去也就沿着大路,速度自然就快了很多,但是这也以为这个离着凶手的藏身之处不远了,因为凶手既然要住,就必须是有吃的有住的的地方,那就要求一定是村子,既然是村子就会靠近大路,既然上了大路,也就意味着就快找到了,不过刘浩东心中并没有兴奋,凶手那么狡猾,相信也不会呆在原地等着他们。
不远处有一个小村子,界牌上写着崔庄,看上去村子并不大,估计这不会超过三百人的小村,此时有几个老人坐在村口的那颗大槐树下正在唠闲嗑,对于一帮外地人来了,显然是有些好奇,只是打眼朝众人望过来。
“张曼,你上去问一下,看看村子里有没有陌生人来,特别是住下来的。”刘浩东回头朝张曼望去,毕竟去问话只有张曼最合适。
张曼点了点头,整了整警服,从口袋里取出警官证,然后走了几步到了那些老人跟前,举了举自己的警官证,然后才清了清嗓子:“大爷大娘们,我是来追捕大码头子村命案的凶手的,能问一下,咱们村里最近几天有没有陌生人出入,这两天有没有陌生人住下来?这个凶手很危险的——”
只是话音还没有落下,一个大爷就摆着头:“没有,村子里鲜少有外人来,谁家要是来个客人都能知道,没人——”
其余的老头老太太也都纷纷表示没人,让张曼有些泄气,不但什么也没有问出来,还被这些老人拉住问东问西,询问大码头子村命案的情况,让张曼有些无奈,只能推说办案之中不能说,好歹才摆脱了这些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