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一时间发起愁来,找不到那家伙,也就意味着等人家修养好了,到时候又可以来收拾他们了,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一时间让刘浩东心里烦躁的很,有心抽颗烟缓解一下,只是一摸口袋却是空空,就算是有也早就湿了,心思一转,也不想动弹,只是随口招呼张达金:“老张,拿盒烟过来。”
张达金并不是不想凑过来,只是刘浩东没有招呼他,此时呆在屋里还在胡思乱想,听见刘浩东的喊声,便一下子来了精神,只是摸起烟来就屁颠屁颠的溜达过来,一进屋就挤出一脸的笑容:“师傅,给你烟,商量出什么结果了吗?”
刘浩东也不说话,只是接过烟递给李大柱阎善刚一人一颗,三个人就闷闷的抽烟,烟雾生腾起来,三个人的脸色都不好看,让张达金有些讪讪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对了,老张,你是怎么找到我的,是不是有什么秘法?”忽然间想起这个问题来,刘浩东双眼一亮,猛地朝张达金望去。
张达金一呆,挠了挠头讪讪的笑了起来,一时间竟然有些心虚的模样:“师傅,那时我在你的手机上贴了一个简易的信号发射器,就好像纸一样薄,用的是静电感应,我看看手机就能知道师傅在哪里。”
“什么?”刘浩东霍的站了起来,盯着张达金有点上火,什么时候干的,此时想想估计这是在医院抱着自己大腿的时候干的吧,自己竟然没有发觉,还真是术业有专攻,想到这,又觉得没有必要发那么大的火,随即又坐下来哼了一声:“那我让你现在追踪一个人有没有办法?”
张达金愣了一下,眨了眨眼迟疑起来:“我认识一个朋友最善于追踪,只要你给他你想要找的那个人的信息,它就能给你把人找出来,不过是要收费的,我的这些零碎都是他做的——”
“要所少钱?”刘浩东登时来了精神,自然有出钱的,只要能找到人就行。
“那要看这人好不好找了,像偷拍个捉奸的照片都要万儿八千的,估计着要找人怕是不少钱吧。”张达金犹豫了一下,具体的他也不清楚,不过话音落下嘿嘿的笑了笑:“有我这关系,怎么也能给打个八折吧。”
刘浩东略一沉吟,朝张达金挥了挥手:“你去吧九姑叫来。”
应了一声,张达金就出去了,不过好一会九姑才姗姗来迟,人家刚刚睡着就被喊了起来,还是一脸的睡眼朦胧,结果一听刘浩东提钱的事,九姑脸色一黑:“浩东呀,倩倩她爸爸的公司没有上亿也有八九千万,只要一百万以下的你就做主就行了,倩倩她爸爸说贵哦,为了倩倩就是倾家荡产都行,这十万二十万的叫我起来干嘛,行了,你自己看着办就行了,说好了到时候我付钱,你们商量着,反正我帮不上忙,就回去睡觉了。”
看着九姑迷迷糊糊地走回房去,刘浩东足足愣了好一会,这是不是意味着自己也是个有钱人了,嘿了一声,不由得叹了口气:“咱是穷人呐,瞧瞧人家,十万二十万的都值不得醒一会,得,老张,立刻联系你的朋友,看看她能不能把人找到,只要能找到人,并且跟踪上他,钱应该不是问题,你刚才都听到了,反正倩倩她爸爸掏钱,人家不在乎咱也别给省着了。”
张达金也不迟疑,一个电话给他的朋友打了过去,将他的朋友从睡梦中叫了起来,一接通电话就咒骂上了:“老张,你神经病呀,大晚上把我吵醒,我这里才刚刚睡着,说吧,有什么事,长话短说别耽误时间。”
“有生意给你,小黄,我先把情况介绍一些,我们这边只有一张照片,你能不能把人给我找到,其他的信息都不清楚。”张达金也不废话,只是那两句话吧实情交代清楚了。
刘浩东侧耳倾听者,对面的小黄显然是个高手,虽然一听就有难度,不过人家却没有说什么:“那你把照片传过来,让那边准备好十万,我会从国家信息库里吧资料找出来,然后侵入移动网络,找出这个人的信息,到时候查到她的电话号码,在对电话号码进行追踪,随时可以报告他的位置,可以精确到十米以内。”
高手,绝对是高手,听着自信的口气,就知道是黑客高手,通过照片找出个人信息,再通过个人信息找到手机号,最后追踪手机信号确定位置,这绝对是可行的,刘浩东都觉得没有问题,而且只要十万块钱,这买卖可划算了,现在只要找到凶手,就能趁着凶手受伤的机会解决他,那样的话众人也就脱离危险了,眼见张达金朝自己望来,刘浩东嘿了一声:“答应他,我这就去取照片传过去,不过照片是监拍的,不是很清晰,没有问题吧。”
张达金问了一声,对面很可定的回答:“没有问题,我会把照片处理一下的。”
刘浩东很快就把笔记本取来了,然后上了张达金的qq,就把照片传了过去,结果那边才收到,就对着张达金开骂了:“老张,你是耍我玩吧,弄这么一张照片让我找人,我连脸都看不见,这丫的就露一个下巴,就算是我在牛叉,你觉得我能凭一个下巴把人找出来吗,真是开玩笑。”
听了这话刘浩东和李大柱阎善刚一阵泄气,也不怪人家,张全友得到了照片,凭借刑警队,甚至借助了省厅的技术人员,也没有想到办法,也许自己太抱着希望了,不过张达金却没有失望,嘿嘿的干笑着,对于小黄的咒骂浑不在意:“小黄,咱哥俩也十几年的老交情了,你啥本事我不知道,要是你没那本事,老哥我能找你,你说是不是——”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那边小黄好一会才哼了一声:“老张,要不是看在咱们这么些年的交情上,我早就挂断电话了,不过交情归交情,事归事,这事我也不敢打包票,这样吧,让那边打过一万块钱来,明天早上我给信儿,行还是不行就知道了。”
说完就挂断了电话,张达金只是望向刘浩东,这成不成就一万块钱,刘浩东迟疑了一下,到底是摇了摇头:“给他,叫九姑打钱,最少也努力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