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也没有人说话,只是倾听着这些道教的秘闻,耳听刘浩东叹了口气:“虽然抗战之后,九霄万福宫怡云道院住持滕瑞芝、监院白玉泉、慕道居士孙凤麟发起组织江苏省大茅山道教整理会,重振茅山道教,倒是已经再不复当年的盛况,特别是内门弟子寥寥无几,本来在黎遇航前辈就任道教协会会长的时候,茅山得到了一些发展,可惜一场文化***,让所有的道教再一次经历了一场磨难,很多精华很多传承都在那一场浩劫中泯灭了,整个道教几乎彻底的消散,即便是又过了这么久,也不曾恢复元气,想要请人却是很难得。”
原来如今的道教这么惨,众人一阵唏嘘,也就不会再提请人的事情,难怪张达金见到刘浩东会这么激动,看来寻找高人,比寻找千年人参还难,沉默了一会张曼才催促道:“那还是快点寻找线索吧,早点找到那凶手大家才能安心点。”
刘浩东点了点头,轻轻的在骸骨上一拍,水鬼便已经化作一道黑烟从骸骨之中出来,一经出现众人无不是打了一个激灵,屋里的温度都降了下来,更何况水鬼身上的怨气让众人更是心惊胆战。
看着水鬼在屋子里一圈圈的转悠,张达金凑到了刘浩东面前:“师傅,你真有手段,这种厉鬼你都能收服,能不能交弟子几手——”
刘浩东瞪了张达金一眼,让张达金讪讪的干笑着,也不敢再说什么,耳听刘浩东哼了一声:“收服,我和水鬼只是相互利用,先不说这个,如果你真的想要学习道术,那从前的坑蒙拐骗的那些事可就再也不能做了,修道之人降魔卫道那是分内之事,怎么能对受害者收钱,如果你做不到我就不会交你的。”
“师傅,你可是冤枉弟子了,我可是从来不收钱的,我——”张达金登时喊起撞天屈来,只是嘴上喊得响,一双小眼睛却是滴流乱转,如果不是这样,配上那一身仙风道骨的打扮,还真的会以为他就是个高人,可惜得很,此时张达金说话有些猥琐:“我行走江湖三十多年了,从来不曾骗人钱财,每次出马都是不要钱的,我都是——”
刘浩东冷冷的看着张达金,忽然重重的哼了一声,将张达金的气焰登时给压了下去,刘浩东猛地一伸手,一把抓住张达金的脖子,不等张达金说话,已经从他的脖子上牵出了一条项链,金晃晃的项链足有小手指差不多粗细,让张达金立刻就住了嘴,这还不算,刘浩东指了指张达金斜跨的布包,只是冷冷的道:“这里面是什么不用我再说了吧,你要是好人为什么带着些东西。”
张达金的布包里究竟是什么,除了刘浩东别人不知道,孙倩倩好奇,凑过去一把给扯开了,里面是一队杂物,什么罗盘洛阳铲摸金符,甚至还有一把万能钥匙,看到这些东西,已经估摸出张达金所干的行当,如果说张达金不骗人的话,那简直和老母猪上树一样荒唐,此时张达金的脸上出了尴尬,就只剩下畏惧,实在不明白刘浩东怎么知道的。
“浩东,你怎么知道的?”孙倩倩好奇,刘浩东难道还有这本事:“你该不会是有透视眼吧?”
一句话让在场的女性都有些不自在,真要是有那能力,那她们在刘浩东面前岂不是等于没穿衣服,张曼甚至还下意识的抓紧了领口,真要是那样的话,张曼宁愿去面对危险,也不想再和刘浩东混在一起,幸好刘浩东瞪了孙倩倩一眼:“什么透视眼,是水鬼告诉我的,水鬼说张达金身上带着一些阴气很重的东西,他的怀里还有一件阴气极重的物件,估计着是从坟墓里弄出来的。”
‘噗通’一声,张达金跪倒在刘浩东面前,举起一只手声音有些嘶哑:“师傅在上,弟子对天发誓,弟子虽然盗墓,但是那也是为生活所迫,而且除了盗取一些金银珠宝,那些珍贵的文物,弟子从来没有动过,要是再不能保存的,弟子就偷偷地给文物局送去,交还给国家,你瞧瞧这个账本,这都是这些年我捐出去文物,您可以随便去调查。”
张达金脸色虽然紧张,但是却没有慌乱,毕竟这本账本就足以证明一切,这可不是匆忙间能够查做得出来的,显然之前就有些东西,听着张达金信誓旦旦的说着这些情况,刘浩东随手将账本接过来,打开来还真的记载了一些东西,里面很详实,某一天有什么物件,捐给了那个文物局,接收人是谁,而且附上凭证,看来张达金这番话并非是假的,不过却也不可不防,心念一转,望着张达金淡淡的道:“我有一种能让人说真话的法术,让你在失去意识的时候,将你所有的事情都抖搂个干净,就连你自己一些好像不记得的事情都能说出来,甚至你几岁尿的床都给我老老实实地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