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月月有着冰冷的双眸,苍白无力的脸色,细洁得象秋风中的白菊花一样的形体,这样的孩子,根本不知道她心里想些什么,想干什么,她从来没有笑过,不知道她笑起来会是什么样子,好象她对这世界是没有什么感知一样,除了对她面前的孩子的脸有感觉,对什么都不知不觉,那也只是在她扶过别人的脸要咬的时候才会有表情,然那是怎样的表情啊,我记得最后一次她咬人,是她呆坐在痰盂上,谁都没有办法拉动她,我们一拉她就哭,而且还会撞人,有几个和她差不多大小的孩子在她的周围快乐的跳舞玩耍,有人碰到了她,她那毫无光泽的细白的脸突然狰狞,目露凶光,我离她有十步之遥,想跑过去,但已经来不及了,旁边有老师在逗一个孩子笑,我叫那老师的名字,却还没有叫完,月月已经把牙齿深深的扎进了旁边一个小男孩的脸上。

这次事故让月月的父亲很难堪,园长问他:“你给月月吃过打虫子的药没有啊?”他笑笑说:“吃了,可没有打出虫子来,医生也说没有虫子,是这样的,我一直没敢说,月月的妈妈是得了精神分裂症去世的,我想可能月月遗传了她的母亲,现在要走了,才敢说出来,给你们添太多麻烦了,真不好意思!”

我服侍了几个孩子睡下,关灯准备睡觉,这时听到窗口哐的响了一声,我赶紧把窗子关了,把窗帘拉上,回头正要睡,却看到床脚的痰盂缸上,坐着月月,别的地方却都暗,唯独这一处清清楚楚,我闭上眼睛,那情景都还是在眼前,这是一种感觉,不是看到,感觉上她穿着月白生小红花的罩衣,就那么两眼无神地呆呆地坐着,我的心上突然发毛,莫明其妙的地心里祷告说:“月月,如果你已经去世,如果你有灵有感,希望你能忘记你这三年的不幸,三年很短!你不要老坐在痰盂缸上了,这是个肮脏极了的地方啊,你真傻!”

过了一会,我旁边小班的老师问我:“你嘀咕什么呢?还不睡,小心把孩子们吵醒了。”我悄对她说:“我刚才看到月月了,她可能不在了。”她吃惊:“你别胡说,别这样说些不吉利的话。我来到这儿两年了,这里的孩子从来没有出过事。”我笑说:“可能是吧,也许是我产生的幻觉,刚才关灯时最后一眼看到的是痰盂,所以才这样。”

睡下,心里想了很多,这时墙壁突然明亮起来,感觉一个穿红衣服的胖呼呼极可爱的小女孩,一摇一摆的朝着我走来,确切地说,不是走,是摇过来,因为她的身下没有路,她是慢慢飘浮过来,感觉她就是个鬼,一个分分明明的小女鬼,却并没有太害怕,这孩子就是小班的,小名杨杨,我身上的汗毛全都立起来了,我问她“杨杨你来做什么?你怎么了?怎么突然死了呢?”因为她才刚会说话,所以她说话半句半句的,她说:“水,水!”用手指指着别处。我不解其意,她哇一声哭起来,随即不见。

是日,正遇上孩子们应该到附近的免费公园的日子,早上吃过早餐,我们组织好孩子们一个拉一个的衣服尾巴,我特别的看了一眼杨杨,她站在比较靠后的位置,我心下想,我今天一时一分也不离她左右,哪怕是送了性命,也决不让不幸的事在自己眼前发生,我最担心的是马路上的车来车往,怕孩子跑丢,我一路拉着杨杨的小手,因为她长得太胖,加上衣服也穿得多,就象一团小球似的,但脸较瘦,并且秀气非常,是个极可爱的孩子,她也非常小心,不让自己的手断开前面的孩子的衣服,另一只手因为在我的手里,所以她走得很摇摆。

一路无事,到了公园里,我们几个全部坐在喷水池子周围,以防大一些的孩子想玩水,别的地方都极安全的。看着水,我突然有点胆寒,因深怕自己眼错照看不周,我就跑到孩子们正玩乐的地方,把杨杨拉过来,一直牵着她,到哪儿都牵着,她也非常乖,而且最与我相厚,虽然她是小班的孩子,平时都是围着我转的,所以大家也都不以为怪,只是园长说:“你别把她宠坏了,虽然杨杨很招人心疼的,但有些幼儿园的老师也会把长得漂亮的孩子娇宠坏的。”我但笑不语。

当日无事,杨杨父母来接孩子的时候,很开心,这是一家做海鲜批发生意的,象比较有些家底的人家,夫妻俩穿着都很讲究。

是日,到了上课时,杨杨都还没有来,我下了一节课,去问园长:“杨杨今天没来吗?”她正低头给一个孩子剪指甲,她说:“没有来?对!好象没有来,没有来也很正常吗!人家或者今天大人有时间带出去玩了呢,我瞧你真的很关心杨杨,才一天不见就想她了。”我没说什么,走开,却又放心不下,回头问园长:“你有她家的电话吗?我老感觉心惊肉跳的。”园长有点纳罕的看着我:“你说什么呢?这些孩子人家爱不来就不来了,打电话去她父母不是要感觉奇怪紧张了。”我不言语,却心里老是放不下,出入不安。过了一会儿,园长过来,脸色灰白,她狐疑地看着我说:“出事了,杨杨昨天傍晚才回家和隔壁的小孩在她们家边的水溏边玩,掉水里去了。”我张着嘴巴,半天才问:“淹死了?”她点了点头,有些沉重,却有点惊怪地看着我:“你怎么会这么了解呢。”我低了头,半晌才说:“感觉!”她一直呆呆看着我,不言不语。

第一百一十六章

杨杨的突然失事,让我一下子魂无所依,我当天便不能上课,呆愣在大门口一个多小时,园长也不再理事,由着学前班的孩子无法无天,因为他们都是大孩子,俱都楼上楼下瞎跑一气,我心里紧得透不过气来,眼泪都哭干了,园长对我说:“你到哪儿去玩玩吧,这里孩子吵得慌,我一会让人代你,这样的事,真的太意外了,不过你切不可放在心上,你想想一个人要长大,要经历多少生死劫,活着真的是一种幸运!”我不吱声儿,只是掉泪,舍不得杨杨,是因为她虽是小班的孩子,但对我的依恋不同别人,只要下了课,就四下里找我,看到我便忘情地笑。

园长又说:“我吃了中饭去看看她父母,你也不要太伤心了,我给你两天的假吧,加上周六和周天,有四天,你去看看你那个解放军,可能你会心情好一些,他也好久没有来了!这周值班的事,我叫人代你,她们虽然也会震惊难过,但相比你可能好一些。”她说了后拿了一件新买的连衣裙来,问我:“这是我图便宜买来的,我却不能穿,你穿个试试,才五十块钱,如果你合穿,就送你吧!”我想了想:“我倒合穿,只是这颜色太静了,这种粉蓝不是我喜欢的色,你让她们试一下。”园长勉强笑说:“她们都不高就低,不合穿这个色的连衣裙,我瞧你穿着可能好,我还真的不哄你,你试一下。”

我听她说这么多遍,不好意思不穿,穿上一看镜子,竟特别的合身,是细开司米线织的,正是深秋的裙子。

到部队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过,几个士兵看到我,便笑言:“排长到城里买锅盖去了,才走。他可能是想你了,本来可以别人买的,他抢着要去买。”有人叫通信员,叫他:“给嫂子开门。”那通信员是新换的,他嘀咕说:“哪个嫂子啊,排长说了,任何人来都不开门,只能在会议室。”那些士兵们全笑起来:“她就是排长的女朋友,你不给她开门看排长回来收拾到你。”通信员抬头看我,半天才说:“哦!是是。”他象个小迷糊,这通信员最多也就十六岁,天知道是怎么当上兵的,原来玉祥讲过,有的战士当兵早,十五岁就到部队,然后十八岁回家,再来当一次都可以。

通信员给我开了门,泡好茶,我问他:“你是哪儿的,今年几岁了?”他说:“四川的,我都19岁了。”他怕我不相信,又说:“真的真的,我是样子长得小。”他还真的,一定是改过年龄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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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的春天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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