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才进门,大师父指了指旁边的木椅子:“你坐。”我哪里还敢做,她脸色虽然宽和,这正是要发脾气的象征,所以我说:“师父,你不用说了,我知道我错了,才做了我就后悔了,你也不要怪二师父,她本是好心要帮人。才请的鬼。”大师父冷笑:“你都知道你错了?你如何知道我叫你来做什么?”我无可奈何地说:“这还用说吗?我来叫你吃饭时你看到我裤子上的那点血,那根本不是什么血,而是有无形众生告诉我你已经知道我的秘密了。”大师父微笑:“有这等事?你越兴的成精作怪了,别把这种事拿来乱说,你最好把你怪力乱神那些念头都收起来,在这种地方,我们不兴这个。你为什么这种事要听觉群乱讲,她懂得些什么?你知道修行人最怕的是什么?这种事要是传了出去,社会上的人怎么看我们,同师娘当工有什么区别?还有,你们这样做于当事人有什么好处?人家着做什么就做什么,还要你来管?你最近也学习了不少佛教经典,哪一本经典上是教你们与无形众生沟通的?”

我不敢吱声,大气都不敢出,由大师父教训,因为自知做得不对,十分惭愧,而且在西藏时也听一个上师说过,各个空间自有其运行规律,就象人间有法律一样,任何人都不要试图改变它,自己做好自己的事,而且人最好不要运用神通去做什么,得到神通,只是修行的最低境界,这完全是修行路上的附带物,就象一个人识了字自然对文化艺术的修养提高了一样,有了基本的签赏能力而已。

这时大师父严正地说:“你以后不要学觉群成天的去研究这些,如果闲得慌,就多看些经典,我管不得她,难道我还管不得你了。对了,你来了有一年多了吧?你什么时候回去把你的户口迁过来,早些把头发剃了,到佛学院去几年,然后把你身上那些坏毛病都去掉,要知道出家人也不是不讲规矩的,行走坐卧,处处都是学问,我瞧着你这一年没有学到什么好的,倒是把些不三不四的念头带了来,这就是你们行走了几个月的心得?以后没事少和觉群出去走,她自己定力就不好,别把你带得同她一样,这寺院以后会越来越好,你这些师兄之中,就没有哪个撑得起,正指望你呢,你可别叫我失望。”她说这话时眼神定定地看着我,我心突然热起来,她这是说,将来极有可能让我做住持,她如今四十出头,比我大二十岁不到,倘若我是她看中的,不得等到六十岁才能做主,我突然想笑,原来听圣果说有个法师来过这儿,那法师很注重保养,主张少食多餐,一天要吃六次饭,她来这里讲道时圣果一天到晚都在做饭,圣果形容那个法师:“别提有多苗条了。”做了法师可以得到很多的方便呢!如果我一天想吃六顿饭,只能招骂。

从大师父房里出来,还早,九点过些,大师兄正在敲晚钟,她念敲钟偈念得最悠扬,圣会在大殿正面的路口上的星光下站着,莫明其妙地我心里产生一个感觉,我和二师父在西楼请魂的事,肯定是她告诉大师父的,否则大师父不是神也不是仙,如何了解得这么清楚,她瞧我们两个在西楼半天,又不是洗澡,肯定有名堂,大师父因为了解二师父,猜测出来的罢了。

圣果正从厨房走出来,看到我就问我刚才师父找我有什么事,我恶恶地说了一句话:“我要当大法师。”她愣了,好半天才讪讪地说:“好啊!有这理想就不错,但光有理想没有用,还得一步一个脚印地行。”我问她:“你怎么就知道我不会一步一个脚印?”她很突然地说:“我感觉你不会出家,也不可能当什么大法师。因为,对于修行来说,不一定非要出家不可,在哪里想修都一样可以修,出家人只是为在家人做个样子,坚定在家人的道心,其实,好一部份出家人修行还没有居士的好,你应该组建一个家庭,有人关心你爱护你,有时看到人家恩爱的夫妻,我也会有美好的感觉,就是说我其实还是向往过爱情的,可我为什么那么早出家呢?因为我看到我姐夫打我姐姐,往死里打,我就想男人这么坏,我应该不要嫁男人,而寺院是我逃避男人唯一的地方,现在我剃了头,受了戒,而且看的是经书,嘴里念的是阿弥陀佛,受环境影响,我很少会想到红尘俗事,而你不同,你经历过人间情爱,可能感受更不一样,你能出家的可能性太小。”我没吱声,银本贵对我好的时候,每一声问候都那么亲切甜蜜,每一个眼神都流泻着爱,是我看不开还是太恋旧,我经常会想念那种有人疼爱的感觉,他对我的不好我很少记住,他对我点滴的好,我却牢记心间,我这样的人要了道是太难了,可能我并不了解我自己,而别人,早已经把我看穿。

我们彼时已经走到了圣会旁边,我心里有气,却不言于色,问圣会:“五师兄,你在这里看夜色呢?”她嗯嗯啊啊,答非所问:“你们来看,今天的星星真亮啊!”圣果言:“果然亮,如果人的心也能这么亮就好了,楞严经里说得道以后的境界里有明亮的星空,有海潮的声音,你瞧我们没有得道也能看见明亮的星星。”三个人都笑起来,但圣会笑过后转过来,直直地对我说:“小张,你是不是怀疑你和二师父在西楼上有事是我告诉二师父的?我明告诉你了吧,就是我说的,我感觉你两个那天吃晚饭时眼神就有点不对,和平时大不一样,不是我要看你们的眼睛,而是我感觉什么事都让师父知道的好一些,你和二师父好不奇怪,好到要用眼神对话就奇怪了。”圣果惊讶地:“圣会,你想哪儿去了?我们师叔是那种人吗?”我正不明白,这时圣会竟然说:“这种事还要人明说吗?”我站着呆看她们,看了半晌,突然明白,忍不住大笑:“五师兄,你是不是以为我和二师父同性恋?”圣果听了就吐口水:“呸呸。”圣会一下子结巴了起来:“也不用这样说的啊!”我捂住了肚皮,咕咕的笑,直笑到直不起腰,这时感觉有人正愣愣地盯着我,抬头一看,吓了一跳。

第八十九章

我正在笑圣会向大师父打报告揭露我和二师父的怪事,感觉面前有个人正盯着我,我抬起头来,是智圆大师兄,她愣愣地看着我们:“你们今天怎么这么好兴致,都聚在这里了?”圣会问:“大师兄不觉得今天的月亮很明星星很灿烂么?”大师兄抬起头来看天,不以为然:“不觉得有什么特别。”她闲闲地摘了块芋叶,就在最上面一级台阶上坐了下来,拄着下巴看夜色,圣果转身:“我得去练字。”她才走,圣洁从远处走来,她是大师父的伴儿,正象二师父爱带我出去一样,大师父爱带圣洁出门,她非常爱笑,少着一颗门牙,不知道怎么掉的,笑起来嘴巴上一个小洞,特别可爱。

她走来摘了一块芋叶,在无花果树下坐下,盘着腿,嬉嬉的笑:“我瞧你们在这里呱呱笑,你们笑哪样?”我重复了一遍关于她们怀疑我和二师父同性恋的事,她摇头晃脑地说:“怎么可能?用师父的话说,我们都是女人中的人精,就算要恋,也只会取阴阳合和之道,才是正理,无缘无故和同性恋爱,除非走火入魔了,可以修出高深的道行来。”正说着,我突然发现大师兄脚上正走着一条拇指粗的蛇,我没有叫,而是呆愣着看那条蛇从大师兄脚上爬过,因为出家人脚上都穿着布袜,所以蛇并没有直接接触到她的皮肤,人有时看到一些反常景象,大脑一时是无法反应出来的,所以完全的不言不动,这时圣洁看到了我的表情,也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她呆了,看完了以后我们对看一眼,之后傻笑起来,大师兄有点纳闷:“我这脚上刚才怎么凉凉的,真的是秋天快来了,天气变化了,看来地上坐不得了,你们几个也早些回去吧,地上别坐太久,湿气也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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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的春天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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