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队长连连点头:
“没错,你说的没错,但关键的问题是在于他们有人是灵异调查队的队员……”
安澜直接打断了张队长的话说道:
“灵异调查队的队员又怎么样?哪怕他有再多身份,只要犯了法我一样把他给抓起来!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张队长,你现在真的太让我失望了!”
“这是谁的部将?”外面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所有人转过头去看,一个身穿牛仔背心,全身黝黑脸上还带着一刀刀疤的男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张队长见此,连忙打招呼:
“岳队长,您来的……来的也够快的。”
岳明脸上写满了疲倦:
“没办法,我的得力干将在你们手里,我不得不上心啊。”
看到张队长称呼此人为岳队长,安澜马上就反应了过来,便开口问道:
“您就是灵异调查队的岳明岳队长?”
岳明点头:
“没错,我就是。”
安澜盯着他深吸了一口气,无视张队长的眼色,鼓起勇气直接问道:
“就是你想把你们灵异调查队的队员从我们刑侦队捞出去?他犯法了你知道吗?你这是在徇私枉法!”
岳明微微一笑:
“没错,既然知道我要来徇私枉法,那你们还愣在这里干什么?赶紧放人啊!”
岳明的这句话,一下子就让安澜愣住了,她完全没有想到岳明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当即承认,他……他这是不打算继续当灵异调查队的队长了吗?
张队长站在中间连忙劝道:
“岳队长,您……您又在开玩笑了,这都是小事……”
最近完全上头的安澜又一次打断了张队长的话:
“这怎么能是小事呢?队长,他在关明正大的徇私枉法,你这要是不管的话,我们还对得起身上穿着的这件制服吗?还对得起百姓和国家对我们的栽培和信任吗?”
岳明听到安澜的话,冷冷地看了她一眼道:
“大道理谁都会说,如果光靠着一张嘴说一说这些大道理的就能救人的话,还要我们这些人做什么??”
安澜盯着岳明问道:
“什么意思?”
“先不着急放人,张队长,正好我也需要你们帮忙,先跟我去一个地方。”岳明说着转身就走。
张队长则是喊上安澜和晓辉紧跟其后。
安澜有些不解岳明究竟要带他们去什么地方,有着什么样的目的,但是她在心里面已经暗暗发誓,无论自己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哪怕把工作给丢了,都不能低头妥协。
上车后,岳明开车,出了刑侦大队,径直往南区开去。
岳明一边开车,一边把这次他们所去的地方说了出来。
在南区有一个私立的贵族幼儿园,能够在这里上课的小朋友的家长非富即贵,安全和防护措施做到了极致,保安就有十几个,可就是这种贵族学校,偏偏却接二连三的出事,从两个月之前开始,每个月的四号就会有一个孩子离奇死在幼儿园后面的花园。
而且身上找不到任何的伤口和挣扎的痕迹,可孩子就是失去了所有的生命体征,周围也找不到任何凶手所留下的蛛丝马迹。
这种诡异的情况已连续三个月,虽然上个月幼儿园就已经将小花园封锁了起来,而且加强了安保和巡逻,但这个月的四号一到,还是有一个孩子死了。
“这……这绝对是人为的,肯定有凶手!既然是在东店市发生的,为什么我们刑侦大队不知道这件事情?”安澜问道。
岳明道:
“为了避免造成群众和人民不必要的惶恐,上级选择直接跳过你们刑侦大队,让我们灵异调查队接手,而且整个案件为一级保密。”
安澜听后不屑地笑了笑道:
“呵呵,就你这种徇私枉法的人能破案找到线索就奇怪了。”
岳明没有说话,而是摇了摇头,加快了车速。
车子在幼儿园门前的车位上停下,几人下车,刚好看到了一对中年夫妇相互搀扶着像学校里走去,因为大门已经锁住,他们跪在了大门外,哭着将包里的纸钱和香烛拿了出来,摆在地上点燃。
凄惨的哭声一直回荡在幼儿园大门的上空,不用去想,来的这两位应该就是刚刚被害孩子的父母,他们来送自己孩子最后一程。
母亲哭着哭着,因悲痛过度直接晕厥过去,岳明等人见此,连忙上前帮忙搀扶。
送走了那对夫妻,安澜看着地上已烧成灰烬的纸钱,刚刚那痛不欲生的哭声始终回荡在她的脑海当中,让她心如刀绞。
安澜双拳紧握,眼中满是怒火,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渣,才会对刚刚踏入幼儿园的小孩子下次毒手?!
安澜已经记不清孩子父母那凄惨又绝望的哭声持续了多久,直至孩子的母亲因悲痛过度晕厥过去。
看到孩子父亲和学校里的人一同将孩子母亲抬上车的画面,安澜咬紧了牙根,她在心里面默默发誓,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都要将那人渣抓到!
岳队长带着刑侦队的人直接进入了学校当中,来到了案发地点的花园。
“就是这里,已经连续三个月死了三个孩子,我们都找不到任何有关于凶手的线索,如果这一次你们能够在这里找到能够帮助破案的线索,左十三他们也就不必放了。”岳明看着张队长和安澜几人说道。
安澜年轻气盛,她一直深信任何一个凶手都会在案发现场留下蛛丝马迹,这世界上根本就没有天衣无缝的犯罪,只要用心去找,总归能找到线索的。
想到这里,安澜便让晓辉协助她帮忙,一同在现场仔细寻找有关线索。
岳明也让灵异调查队的队员送来的案发当天所有的照片和记录,以协助安澜寻找线索。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
长时间的弯腰已经让安澜背痛的直不起来,可是她还不打算放弃,她骨子里就有一种不服输的倔强。
可现实往往不会说谎,三个多小时的缜密寻找,安澜一无所获,她甚至都没有看到这附近有任何一个成年人的脚印。
“安澜,别找了,时间不早了。”张队长提醒安澜道。
安澜却一下子爆发了,她从地上站了起来,冲着张队长大声吼道:
“你们为什么觉得一个盗墓贼能够找到凶手留下的线索?!”
张队长没有说话,而是把目光看向了一旁的岳明。
岳明点了点头道:
“小姑娘,我再次重申一遍,他们不是盗墓贼,是我们灵异调查队的队员,他们只不过是一是鬼迷心窍,偷偷拿了一样……”
安澜打断了岳明的话,冷眼看着他说道:
“偷和拿有区别吗?”
岳明接着说道:
“没有区别,所以我从未否认他们的错误,但是他们可以将功补过,难道这些可爱天真的孩子就应该因为别人犯下的错误接着死亡吗?难道你就能够接受凶手在行凶后还能够逍遥法外吗?”
安澜沉默了,她想到了自己刚刚在学校门口所看到那两个哭的撕心裂肺的父母,又想到了那一个个可爱的孩子,最终她还是妥协了:
“我想知道,那个叫左十三的人他究竟有什么本事能够找到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