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状态一般只有三种情况:第一,刻意隐藏起自己的真实实力,扮猪吃虎;第二,身受重伤或者中了剧毒;第三,身体的经脉和内力出现了混乱,也就是俗称的走火入魔。
所以当叶龙开口嘲讽的时候,金明没有加以阻拦,目的就是想借用叶龙探一探左十三的虚实,从目前来看,恐怕这个叫左十三的道士,身体和修为都出现了极为严重的问题。
脸色发白,阳气不足,整个人都没了精神气儿。
金明下车后,走了过来,他先是冲着左十三点了点头,然后皮笑肉不笑的问道:
“几位,近来可好?”
左十三盯着他,深邃的眼神目光如炬。
被左十三这么一盯,金明一下子就没了底气,他完全被左十三的眼神吓住了,在这一瞬间他突然又觉得左十三像是第一种情况,他在这里刻意隐藏自己的实力。
“我说过,别再让我看到你们。”左十三盯着金明冷冰冰的说道。
冰冷且带有杀气的语气,让金明更加确定他在隐藏实力,他已经开始后悔自己之前的判断。
但一向嚣张跋扈惯了的叶龙,却完全不在乎,他盯着左十三大声呵斥道:
“左十三你个臭道士我告诉你,别仗着这是苏比也的地盘我不敢动你,等到你出了这个拍卖行的停车场,我让你好看!”
叶龙的这句话,同时也提醒了金明,苏比也乃是东店甚至他们省内最大最权威的拍卖行,他们非常注重客户的隐私和安全,只要客户进入了苏比也拍卖会的区域内,就会有专人负责他们的安全。
想到此处,金明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下了。
这时远处的安保人员看到这边情况有些特殊,连忙走了过来,了解情况。
“几位,请问你们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叶龙冷笑一声,对着安保人员说道:
“没事儿,老朋友见面了叙叙旧。”
胖子听后一脸嫌弃:
“谁特么是你朋友,老子是你爹!”
安保人员听到胖子的骂声后,连忙走到他的面前,让他出示参加这才拍卖的证件和身份,开始对他进行核查。
看到这一幕后,叶龙笑着说道:
“虽然我不知道你们这俩个烂鱼来苏比也干什么,只要有我叶龙在,你们今天什么东西都别想拍走。”
左十三听后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话可不能说的这么绝对。”
叶龙对左十三的话嗤之以鼻:
“哼,别说就你们俩臭道士了,在整个东店谁能从我手里将东西抢走?”
胖子一听又急了:
“吹吧你,牛都让你吹天上去了。”
一旁的安保人员见几人又要吵起来连忙劝阻,先是喊人来讲叶龙等人护送进拍卖行,然后又开始对左十三他们三人开始仔细的身份检查。
左十三看到他们被区别对待后,有些不爽:
“为什么他们不需要检查身份和入场资格?”
安保人员抬头说道:
“叶公子的父亲是我们苏比也的vip,他们我们都认识,自然不需要进一步的检查。”
胖子听后气道:
“你们就是势利眼,我告诉你,现在别看不起我们,总有一天我们得让你们苏比也的老总亲自出来接待。”
安保人员听后笑了笑,因为他对这些话太过熟悉了,不知道听到多少人在自己的耳旁吹嘘。
三人通过检查后,进入了拍卖会场,一楼是一个大厅,可以在这里签到和休息,很多人都带着墨镜和口罩,坐在旁边的休息区似乎在等人。
左十三喊来了接待人员,表明来意,接待人员马上帮他们联系,很快之前在网上于他们交流过的章盛元赶了过来。
章盛元是苏也比拍卖会青铜杂件的鉴定师之一,他这次对于左十三所带来的那根刻有铭文青铜长管有着深厚的兴趣。
章盛元带着左十三三人来到了他的办公室,并且喊来了自己的老师,协助他一同鉴定这根有些怪异的铭文青铜长管。
无论从秀色、铜质、工艺上面来鉴定,这跟青铜长管都是一眼“开门”的,也就是真品的意思。
何永旺自幼随学习古代青铜器的鉴定,从90年开始就在全国各大古代墓葬遗址考察,退休以后,何永旺这些年来一直在继续发挥自己的余热,帮忙博物馆和拍卖行鉴定青铜器,且收了章盛元这个关门弟子。
何永旺给左十三的第一印象,就是一个一丝不苟的老专家,他进屋和他们打过招呼后,就把目光全部都放在了那根青铜长管上面,而且还让自己的徒弟把放大镜以及听声器拿了过来。
经过何永旺老先生谨慎而又专业的鉴定,最终得出结果:这根青铜长管鉴定为真品,年代大约在战国和东汉之间,而上面那些诡异的铭文,何永旺老先生也无法辨识。
胖子看到鉴定结束后,连忙对何永旺问道:
“大爷,您看这件青铜物件能拍多少钱?”
何永旺看了胖子一眼问道:
“你们这东西是从那弄来的?”
何永旺的眼睛何其毒辣,一眼就看出来这跟青铜长管是出土于地下。
听到何永旺的话后,左十三担心胖子说漏了嘴,连忙过去说道:
“老先生,实不相瞒我们这跟青铜长管是我们下乡从老百姓的手里收来的,我们对这物件也不懂,所以就送过来拍卖,看看它究竟能值多少钱。”
何永旺知道面前这个小伙子没有对自己说实话,于是接着问道:
“既然你们不懂,怎么会买下这个东西?”
左十三说道:
“我们就是抱着一夜暴富的心理,也不知道这东西具体是真是假,所以昨天刚刚买到,今天就给你们送过来了。”
何永旺干笑一声说道:
“我希望你们没骗我,这东西可是出土的文物,要是你们以违法的行为获得,可就惹上麻烦了。”
胖子这时也开口说道:
“老大爷,你就放心吧,我们一看就是踏踏实实、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章盛元也帮左十三和胖子说话:
“师父,我之前也去调查过了,在东店南面的确有一个村子在农耕的时候挖出了不少东西,应该差不了……”
何永旺听到自己徒弟的话,心里面却在冷笑,章盛元这小子跟了自己几年算是白学了,这跟青铜长管无论是从工艺还是上面的铭文,都并非他们这边的产物,上面的锈迹已经烂透的痕迹,证明那个地方空气极为潮湿,地理温差大,很可能是在云南!
不过何永旺并不打算拆穿他们,而是想将计就计,表面上相信他们,并且安排自己的徒弟帮忙上拍卖,背地里计划放长线钓大鱼。
区区一根青铜长管即便有着奇怪的铭文至多也就拍个几十万,他并不放在眼里,他所在乎的是这三个年轻人究竟是从什么地方挖出来的,他们的身上是否还藏着别的青铜文物。
胖子依旧在乎这跟青铜长管具体的价值,于是接着又对何永旺问道:
“老大爷,你还没告诉我这玩意儿能拍多少钱?我们三个人光买门票就花了三千六。”
何永旺冲着胖子叹了口气道:
“现在还不是拍卖的旺季,我估计最多不过二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