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道:“我爷爷是不是早就去过那个古墓了?连古墓有几个入口他都知道。”
“肯定去过,而且有可能去过不止一次,要不然不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随后二叔就咂着嘴巴说道:“这么大的事儿,老爷子当年也只是顺口跟我提了一句之后,就再也没有露出任何蛛丝马迹,隐藏的够深了。”
随后二叔翻出了第二张软皮纸。
这一张软皮纸上画的是几个人的画像。
第一个是一个古代的男人,身上还穿着龙袍,头上戴着流苏帝冕,第二幅画像,则是一个女人,穿着古代的华服,雍容华贵,第三幅画像同样是一个女人,而且这个女人跟第二幅画像中的女人长得一模一样,就是身上穿的衣服有所不同。
“这画的是耶律阿朵?”我指着第二幅和第三幅画像中的那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说道。
二叔没有回答我的话,盯着这几幅画像真正的看了一会儿,然后又拿起了第三张软皮纸。
这张软皮纸上则是随手涂鸦的一些文字。
“梁帝,萧渊明,宠妃耶律阿奇,皇后耶律阿朵,三人秘建古墓,并抓禁忌之物囚于其中,地穴变为龙穴,龙气不断催发,使萧渊明生时为帝,死后则为阴帝,一生一死,一阴一阳,两世为帝,尸则成尸魔,被龙气继续催发,某时达到顶峰,一跃而出,乃为现世罕见邪物,堪比旱魃,非道教收魂人,与佛教天之女,合力方能歼灭。”
看完这段文字,二叔脸上的表情越来越震惊。
我急忙问道:“这是爷爷的笔记吗?他都写了什么?”
许久之后,二叔才把那几张软皮纸重新放回了木匣子里,然后点燃了一支烟,皱着眉头悠悠的抽着,并不说话。
“太令人震惊了。”过了好一会儿,二叔才吐出了一句话。
“长生,你知道那古墓里埋的是谁吗?”二叔突然问道。
“是画像上的那个古代的皇帝和他的两个妃子吗?”
“那是梁朝的一个皇帝,叫萧渊明,耶律阿朵是他的皇后,还有一个耶律阿奇是他的宠妃。”
“你不是一直好奇为什么耶律阿朵和耶律阿奇长得一模一样吗?因为他们本身就是孪生姐妹。”
“这对孪生姐妹,先后嫁给了梁朝皇帝萧渊明,姐姐是皇后,妹妹是宠妃,也就是他们所说的娘娘。”
“你上次走阴的时候,在阴间见到的那个大阴皇宫,里面的皇帝就是萧渊明的魂魄。”
“从你爷爷留下的信息中判断,这个萧渊明一开始并不是皇帝,只是他在耶律阿朵和耶律阿奇两姐妹的帮助下,在我们这里秘密的建了一个古墓,而且还抓了一个禁忌之物囚禁在那古墓之中,不停的催发那里的龙气,于是萧渊明很快就当上了皇帝,而在他死后,他的阴魂在阴间又当上了阴间的皇帝。”
“现在那古墓里埋着肖渊明的尸体,可能还有耶律阿奇的尸体,他们的尸体已经成了尸魔。”
二叔说到尸魔这两个字的时候,又忍不住道出了一口凉气。
“古墓里的尸体已经成了尸魔,尸魔……很厉害吗?”
“废话,尸魔是所有尸变之物当中最厉害的一种,我们平时所知道的尸变之物有僵尸飞尸,这些东西已经够厉害了吧,可是跟尸魔一比,简直不值一提。”
“你知道旱魃吧?这个东西一出便可赤野千里,生灵涂炭,而尸魔就是像旱魃那样的恐怖存在。”
我整个人都呆住了。
我对于历史没有什么研究,所以并不清楚那个梁朝的皇帝萧渊明到底是个怎样的人?但这么看来的话,这个人真的很牛逼。
他早在很久之前就秘密建造了一个古墓,还抓了一个禁忌之物,囚禁在古墓之中催发龙气,而他可能采取了某种方法将龙气吸收,于是他活着的时候就当了皇帝,而他死后还能成为阴间的皇帝。
他在阴间建立了一个大阴皇宫,而且马上就要推翻阎王爷的统治,一统阴间,成为真正的阴天子。
而他的尸体葬在古墓里,则变成尸魔。
“所以你现在知道了吧,底下的这个古墓没那么简单,况且这个古墓是建在阴间的入口处,之前三仙姑曾经掉入一个洞里,那个洞就通往阴间,而且下面就是幽冥苦海,再加上萧渊明当时抓了一个禁忌之物,囚禁在古墓里,那禁忌之物是什么?我猜想有可能是龙。”
“什么?龙?”
“嗯,因为只有龙这种东西才能够催发出这么强大的龙气,让那个萧渊明活着的时候当皇帝,死了之后,还能在阴间当皇帝,尸体又能变成尸魔,这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你爷爷可能已经去探过那个古墓了,但他对这个古墓是如此的忌惮,只悄悄的去探过一回,却不敢告诉任何人,由此可见,可能就连你爷爷那样的收魂大仙,也没法搞定古墓里的尸魔,还有那禁忌之物,不过你爷爷倒是说了,这世上恐怕只有道教的收魂人和佛教的天之女联合在一起,才能够将里面的尸魔镇压。”
我被震惊的无以复加,好半天之后才缓过神来。
早就想到这个古墓很可怕,但没想到竟然这么可怕。
“二叔,那还等什么?咱们必须得尽快阻止考古所的人挖掘古墓,那里面可是有尸魔,而且有可能还通往阴间,这要闹出什么乱子来,可不仅仅是死几个人那么简单,有可能会生灵涂炭呢。”
二叔猛地掐灭了烟蒂,呼的一声站了起来,迈步就朝着门口走,可是几步之后又顿住脚步。
“只怕为时已晚啊,他们已经进入古墓之中了。”
听了这话,我的心一下子跌入了冰窟。
第二天一早,我跟二叔赶往古墓的挖掘现场。
而到了现场之后我们大吃了一惊。
那里竟然被拉起了警戒线,几辆巡捕车停在那里,一些看热闹的村民被拦在外面。
“二叔,好像出事了。”我的心又是一沉,感觉到我们来晚了。
可能有些事情真的无法阻止了。
接着,我们就看到几个巡捕从那古墓的盗洞里抬出了一具尸体,用担架抬着,但是尸体一抬出来就被盖上了白布,因此我们也看不清楚死的到底是谁。
但是那几个巡捕的脸色都不好看,甚至有一个巡捕还跑到一边吐了起来,把胆汁都快吐出来了,由此可以判断,那担架上的尸体一定极惨。
可是死的到底是谁?
不会是那个吴教授吧?
昨天晚上在张老蔫儿家里,我们见过那个吴教授,他是这次古墓挖掘的主要负责人之一,那个老人还挺和蔼可亲的,也没有什么架子。
不过很快,一个人被人搀扶着从那古墓里走了出来,正是吴教授。
我长舒了口气,原来死的不是他。
不过此时的吴教授跟昨天晚上的意气风发相比,简直判若两人,他依然戴着那副眼镜,可是眼神却毫无色彩,头发似乎一夜之间白了许多,整个人憔悴不堪,身体更是踉踉跄跄,要不是被人搀扶着,可能就倒在地上了。
古墓的挖掘工作很明显停了下来,一些挖掘工具,散乱的丢在那里,负责挖掘古墓的工作人员一个个脸色难看,灰头土脸。